“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墨晏爵声音轻柔,他想要安抚女人,可钟弥弥就像失了魂一样。
她都听到了什么?
自杀?
家暴?
还是别的?
眼前的男人,于她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钟弥弥的脑袋很痛,那股一阵阵仿佛青筋跳起的感觉让她短暂的沉浸在了墨晏爵怀中。
墨晏爵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把新闻撤下来,全部。”
阿风很快就去办了,不到五分钟,偌大的商场屏幕就彻底黑了下去。
钟弥弥靠在墨晏爵胸前重重的喘息着。
她使劲儿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回忆起什么,却被墨晏爵反手抓了住。
“钟弥弥,你冷静点!”
女人大口的喘着气,她的脑袋很乱,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突然……
她反复斟酌着‘自杀’这两个字,推开了墨晏爵,嘴里自顾自的呢喃:“我要回家。”
“我送你回去。”
墨晏爵把钟弥弥拦腰抱起,丢进了车里。
钟家
当钟弥弥突然站在门外的时候,沈柔站了半响,手里的花洒瞬间坠落,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就开始哭着喊:“秋山,你快出来,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钟秋山!”
沈柔的声音越哭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嚎啕大哭的跌进了钟秋山怀里,然后把他拉了出来。
瞧见自己的女儿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钟秋山彻底傻眼了。
他连忙拉开沈柔亲自开了门。
女孩眼眶红肿,像是受极了委屈。
钟秋山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当即就忍不住了,把她揽入怀里痛哭流涕。
“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钟秋山揉了揉眼睛,上下看了钟弥弥一眼:“这不是梦吧?”
“爸,对不起。”
钟弥弥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唯有眼眶的眼泪一直在打转,根本停不下来。
“快,快进来,让我好好瞧瞧。”沈柔一双手哆嗦着,目色期盼的看着眼前的女儿,生怕风一吹,他们就醒了。
前些日子,墨艳琴上门要人的时候,她就有一种预感。
自己的女儿还在。
果然……
客厅,几人端坐。
家里空荡又寂寥,只有一个管家和先前照顾钟弥弥的女佣还在。
沈柔根本止不住眼泪,一双手紧紧的拉着钟弥弥,生怕她再跑了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深呼一口气,哭的眼眶红肿:“当年都说你死了,我们明明……”
剩下的话,沈柔没再说出口。
四十来岁的妇人,却早已满头白发,那模样让人辛酸又委屈。
越是如此,钟弥弥便更不能原谅,肖洛川骗了她这么多年。
就算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眼前的,毕竟是她亲生父母。
钟秋山吸了一根有一根的烟,才沉声开口:“墨总。”
“叫我晏爵就行。”
钟秋山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顿了顿:“你和我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前些日子他气势汹汹的去要人,墨晏爵可没告诉她钟弥弥还活着,这前后没几天,竟然就亲自把他女儿还回来了?
墨晏爵拧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钟弥弥一眼,那模样,竟然有些憋屈的不敢开口。
良久,才硬着头皮换了一个姿势道:“弥弥忘记了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