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晏爵眸色深深地望向了钟家别墅的大门,许久之后转身上车。
“看紧钟家,还有弥弥,等我的消息。”
另一边,钟秋山回到屋内,见沈柔刚从楼上下来,哄逗不免担忧问道:“弥弥呢?”
“睡着了。”沈柔轻轻的说着,看向钟秋山:“刚是谁来了?”
“墨晏爵那个臭小子!”
钟秋山气不打一处来。
沈柔蹙眉,犹豫道:“我看弥弥,好像还是对墨晏爵有些念念不忘,弥弥怀孕的事情,难道真的不告诉墨晏爵吗?”
“如果弥弥想说,她自己肯定会说。不想说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干涉她的选择。”钟秋山冷静些许,沉沉的说着:“这样吧,国内待着对弥弥可能不大好,毕竟风言风雨的,肯定会让弥弥心情不好……”
他想了想,斩钉截铁:“我让人准备一下,明天送弥弥出国养胎!”
沈柔震惊:“你认真的吗?万一,万一弥弥不同意——”
“当然要看她的想法,等她醒了再问问。”
夫妻两个让人看住钟家各处大门,防止有谁这个节骨眼过来知道了不好。
钟弥弥似是累极了,一觉睡到傍晚才起身。
听说了钟秋山要送她出国养胎的想法,钟弥弥沉默许久,点了头。
或许这样,等孩子出身,她也就能想明白了……
翌日,钟秋山给妻女准备了早班机的机票,天不亮就送妻女出发。
“放心弥弥,这次有妈妈陪着你的。”
车上,沈柔握着钟弥弥的手,温声说着。
她带着笑意:“我们先去瑞士,然后你要是有别的地方想去,妈妈都陪你。”
钟弥弥靠在母亲怀里,无与伦比的安心。
车子抵达机场,一家三口来到机场大门口时,却见这里被黄色警戒线给封锁了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如同无人之境,让人有些莫名的心慌。
正纳闷时,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缓缓开了过来。
钟弥弥不知怎么的,突然紧张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了沈柔的手。
车子停到了几人前面,只见墨晏爵眸光灼热的从车上下来了。
“墨晏爵!”钟秋山气结:“你,你什么意思?”
沈柔也又惊又怒,下意识的将钟弥弥拉到了自己身后。
“墨总,您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当众抢人吗?”沈柔愤然质问道。
墨晏爵歉疚的看着两人,许久才低低的道:“伯父伯母,晏爵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话想跟弥弥说。”
钟弥弥愣愣的看着他,眼泪早在不知不觉间盈满了眼眶。
只见墨晏爵上前,他面上头一次出现了一种堪称无措的神情,半晌之后朝着钟弥弥坚定的单膝下跪。
这一举动让沈柔和钟秋山都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墨晏爵垂下眸子,睫羽似乎都在轻颤,他掏出一个黑色丝绒小盒,缓缓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枚求婚戒指。
“弥弥,别走,嫁给我。”
沈柔睁大眼睛,和丈夫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钟秋山虽然脸色还是铁青,但面容已经松动不少。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钟弥弥。
钟弥弥的眼泪无知无觉的落了下来。
她没有看戒指,而是了然的看着墨晏爵,许久之后嗓音微哑的低低道:“你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