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柠怒视着阮小茵说:“你说话要讲证据!不要信口开河!”
“证据?哈哈~!”阮小茵笑着,阴阳怪气地说,“一点小小的道德问题而已,又不是判案,要讲什么证据?那东西就算有,也早就被销毁了呀,大家说是吧?”
吃瓜群众们带着对陆司柠的偏见,还有一些莫名的嫉妒,都纷纷附和起来,说陆司柠这个成绩拿得肯定不光彩。
有一个男生暗恋阮小茵很久了,现在正是为女神出头的好时候,所以他无条件跳出来支持阮小茵,指责陆司柠。
“哎我说姓陆的那女生,咱们学校遍地都是尖子,想升名次可没那么容易。这一般人的成绩前后波动个五名、十名的倒有可能,可你这一下子提了二十多名,肯定有问题吧?”
“有你奶奶的问题!”
正好赶到的楚砚,直接一脚踹在那男生的腰眼儿上,那个男生“啊”地一声摔倒在地。
楚砚过去伸脚踩在了他的胸前,前倾着身子,把胳膊支在膝盖上顺手摘了墨镜,用一双深邃的含情目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家司柠是一般人吗?”
那个男生已经吓瘫了,都不敢伸手去推楚砚的腿!
所有人都吓呆了,就连陆司柠都傻掉了,楚砚把墨镜递过来的时候她本能地一接,都忘了劝他别计较。
楚砚撤开腿,攥着那男生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就跟拎一只小鸡子那么轻松,然后他捏住那男生的脖子笑着问道:“还想顺利高考吗?”
“想、想……”那个男生额头上瞬间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楚砚的手在收紧,可是那个男生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看着楚砚近在咫尺的绝美的脸,就像受到了某种蛊惑,或者是某种威压,满脸惊恐,四肢发软。
陆司柠终于回神了,赶紧过去拉住楚砚的胳膊说:“楚砚!快放手!算了!”
楚砚笑着扭过头来看她,满眼温柔,就像打趣一样说:“我又没打他,只是跟他聊两句嘛!”
“可是、好了楚砚,我们走吧,别跟他们浪费时间了,我饿了!”陆司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从来没见过楚砚这个样子。
正在这时,沈奕突然出现了,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有点愣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阮小茵就像见到救星了一样,过去拉着沈奕的胳膊义愤填膺地说:“阿奕!正好你来了,快看陆司柠他们,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这是怎么回事?”沈奕看看陆司柠,又看了看抓着那个男生的楚砚。
楚砚笑着,但是却让人看得发寒。
阮小茵委屈得差点落泪,可怜兮兮地说:“我们只是碰巧遇见陆司柠,同学之间,想请教一下快速提高成绩的方法!她捂着不说就算了,还让楚砚动手打人!”
楚砚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问面前的男生说:“我打你了吗?”
“没、没有……没、没打……”
他挑了下眉,扫了阮小茵一眼,看着沈奕耸了下肩膀说:“看,我没有。”
阮小茵简直要跳起来,仗着有沈奕撑腰,尖声叫道:“你刚才明明踢了他一脚,还说没动手?”
“对呀,我动的是脚啊。”楚砚俊逸的脸带着浅笑,人畜无害。
阮小茵简直要气疯了,口不择言地说:“你少得意了!仗着自己能打就能欺负人了?你跟陆司柠的丑事谁不知道啊?动不动就黏在一起,恶心死人了!说不定这次就是你替她作弊才考出高分的!”
“住口!”沈奕先听不下去了,紧锁双眉,满面寒霜地怒视了阮小茵一眼。
楚砚松开那个男生的衣领,伸手跟陆司柠说:“湿巾。”
陆司柠赶紧拿出来给他,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双手,然后把那张湿巾塞在那男生的衣领里,什么都没说,还冲他笑了一下。
那男生居然没出息地瘫坐在地。
楚砚伸手把陆司柠拉到身边,看着沈奕语气缓慢地说:“希望你管好,你的,”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阮小茵和其他围观的人,冲着沈奕一笑,“粉丝。”
说完他拉着陆司柠朝着对街走去,大家自发地散开,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阮小茵很不服气,甚至还想继续叫骂。
沈奕看着她沉声说道:“以前我只是觉得你虚荣了点、刻薄了点,没想到你还这么心思肮脏。回去跟你家里说一声,以后只要有我沈家要出席的宴会,希望你们阮家不要出现。”
“阿奕……”阮小茵身子一软,要不是周雪扶住她,她就倒下去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怎么能这样……”
“从小一起长大?笑话,我跟你很熟吗?”沈奕满脸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阿奕!你不能这么对我!”阮小茵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阿奕!你为什么?就为了那个陆司柠?值得吗?她跟楚砚在一起啊!你都看到了!为什么?”
她状如疯癫,语无伦次!
楚砚牵着陆司柠,边走边说:“不用理他们,这些人以后可以一辈子不见的。”
“嗯,我知道。”陆司柠低着头,嘴角挑起又被压下,好像在忍笑。
楚砚低头看了看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又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怎么了?偷笑?”
“哥哥,”陆司柠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低低地说,“你刚才好帅!”
“什么?我没听清!”楚砚戴上了墨镜,往下压了压帽檐儿,但双唇微张,洁白整齐的牙齿若隐若现。
“你刚才好帅!”陆司柠脸颊有点泛红,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
这样夸人她还是第一次,真有点不好意思。
“谁好帅?”
“你。”
“我是谁?”
“楚砚!”
“是你的什么?”
“哥哥!”
“所以说,谁好帅?”
“哥哥好帅!”
“乖!”
兄妹俩一人一句地逗趣,很快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
楚砚不知道这究竟是血缘关系的神奇还是人格魅力的吸引,反正他就是想去护着这个跟自己同样大的妹妹。
他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两个人共同经历厄运时,幸存下来的那个会感到愧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但是他能肯定的是,如果妹妹没有丢,会过得比现在更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