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乖吗?
京城
MUSE酒吧
最中间的卡座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许辞远一局游戏打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往沙发上一靠:“不是我说,温大小姐干嘛去了?她组的局她最晚来,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
林栀正盯着台上光着上半身跳舞的男模,看一会儿喝一口酒,跟拿人家腹肌下饭似的,头都没回:“估计在路上吧。你急什么,又不用你买单。”
“我是不用买单,但我无聊啊。”许辞远拿起酒杯晃了晃,冰块撞得叮当响。
姜莱倒是有点担忧,往嘴里塞了颗车厘子,含糊不清地说:“不能是被时屿哥抓住了吧?”
“不会。”许念薇头都没擡,“她今天光明正大约的局,顾时屿应该不在国内。”
正说着,主人公进来了。温以宁穿过舞池走过来的时候,旁边几桌的男男女女都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她穿着一件黑色挂脖无领上衣,露出整片白皙的肩头和一对平直的锁骨,配着一条黑色铆钉热裤,脚踩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
那截没被靴子藏住的腿又白又直,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反光。
再往上看,奶茶色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眼型狭长,眼尾自然上挑,整个人从发丝到脚尖挑不出半点缺陷。
她自然地走到卡座正中间坐下,伸手拿起空酒杯,琥珀色的轩尼诗李察在杯底晃开一圈涟漪。
整个人往那一坐就跟堕落地狱的仙女似的,太食人间烟火了,一个劲的往烟火处扎堆。
“大小姐可算来了。”许辞远往旁边让了让。
温以宁抿了口酒,语气淡淡:“塞车。”
自此,京城四害全部到齐,不过此时她们尚且稚嫩。
要说这京城圈子里谁投胎投得最好,毫无疑问就是温以宁。
生在最顶级家族之一的温家,家庭和睦,爸妈相爱,且是独生女。
京城,独生女。
这几个字单拎出来已经够震撼了,关键她还姓温。
人还长得好看,好看到就算她干了很大的错事,只要眼巴巴地看着你,你就会觉得她没错,像一只昂贵的波斯猫打翻了花瓶,你会舍得跟一只波斯猫生气吗?
不过大小姐从来不会眼巴巴地看着人,她向来骄纵。眼巴巴看着你?下辈子吧。
林栀去舞台玩了一圈回来,指尖还残留着男模腹肌上蹭下来的亮粉,心满意足地往沙发上一瘫:“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都以为你半路被时屿哥抓回去了。”
温以宁不太当回事地挑了挑指尖:“他出国了。纽约,最快也要三个月后才回来。”
她已经提前跟顾时屿的助理梁应打听过了,顾时屿前天就飞了纽约,一个跨国并购案,最少三个月。
隔着时差,肯定管不到她。
出国前他特意叮嘱她别去酒吧,她当时乖巧点头。
为什么?因为出国前一晚他才刚去酒吧把她抓回去。
不过这次是MUSE,上回是兰·十九,地方不一样,不算阳奉阴违。
“那你岂不是三个月都没人管!”姜莱羡慕得眼睛都直了,“爽死!”
温以宁十八岁就搬出来自己住了,每周回老宅吃两三顿饭,本来就够让人眼红的了。
她们几个到现在还被家里管着,现在倒好,唯一能管得住她的那个人还出国了。
姜莱在心里仰天长啸:命运啊,多么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