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这么草率?
大小姐见他不应,就当他默认了。
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手伸进去,指尖先碰到他的腹肌,整只手掌粘贴去。
紧致,突出,沟壑分明。
她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一条一条地滑过去,像个认真的鉴赏家在摸一件艺术品,摸完还不忘夸一句:“身材真好。”
顾时屿无言,他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握着木勺在锅里轻轻搅着蜂蜜水。他的手很稳,表情也很稳,只有喉结在不规则地滚动。
就在她大胆地想把他的衬衫从肩上扒下来的时候,水煮好了。
他把火关了,再不煮好,今晚大概要被这小祖宗玩废了。
他把衬衫重新扣好,一颗一颗,把那些裸露的皮肤重新藏回布料后面。
“别玩了,先把蜂蜜水喝了。”
“你喂我。”她正摸得起劲,被打扰到很不开心。
他把蜂蜜水倒进她常用的那只陶瓷杯里,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她不张嘴,反而偏过头躲开了,不太满意这种服务:“不要这样喂,要嘴对嘴喂,林栀她们也这样,我也要这样。”
顾时屿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他在心里给林栀记了一笔,明天就给林栀她哥打电话,让他赶紧从国外飞回来管管自己妹妹。
“不可以。”
“那不喝了。”她骄纵地扬起下巴,醉醺醺的眼睛瞪着他,自以为很有气势,其实眼眶红红的像个闹脾气的小猫,“衣服脱掉。”
“宁宁。”
“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要怎样。我要换人,你走,换个听话的来。”她作势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光着的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
“我要投诉你,我要让老板辞退你!!!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顾时屿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把她重新捞回来。她挂在他手臂上还在扑腾,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我要换人”。
“张嘴。”无奈又没办法不从,小姑娘要是不喝,明天起来头疼又得闹他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然后低下头,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黑发,掌心托着她的后颈。
他找到那张还在絮絮叨叨的小嘴,直接堵了上去。
蜂蜜水从他的唇渡到她的唇间,温热微甜。她的嘴唇很软,像含了一颗被酒泡过的樱桃。
她愣住了,那双半睁半阖的眼睛慢慢睁大,睫毛擦过他的眉骨,痒得他后脊窜过一阵电流。
他渡完那口水,退开了几寸,声音低沉暗哑:“还喝吗?”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渍,甜甜的,混着他唇上清冷的雪松味,好好喝。
她点了点头。
他又喝了一口,以同样的方式渡过去。这一次渡完他没有立刻退开,嘴唇还悬在她唇前不到一指的距离,呼吸全缠绕在一起。
她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小猫试探一杯牛奶。
“甜的。”她说,露出一个满意的、得逞的笑容。
“脱衣服好不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已经又摸上了他刚扣好的衬衫扣子。
她是真的很执着,脑子里已经在想这个男模穿上她设计的衣服的样子了。
这个比例,这个肩宽,这个腰线,穿她设计的那套不规则镂空西装绝对比秀场上的模特还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