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让我们三年抱两
第二天,温以宁是被门铃声炸醒的。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手机,早上八点。
林姨已经把门打开了,她打着哈欠踩着拖鞋走下楼,就看到她妈明听兰站在客厅正中间,身后跟着两个阿姨,手里拎着好几只行李箱,沙发上已经堆了好几个大箱小箱。
“妈?你在干嘛?”
“搬家。”明听兰言简意赅,“你时屿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换衣服洗脸,别让人等太久。”
“搬家?搬哪去?”温以宁不理解。
“你时屿哥家啊,反正婚都订了,早住晚住都是住,顺便培养一下感情。”明听兰愁死了都,自家女儿怎么就是不开窍啊。
“我跟他认识二十年了还需要培养什么感情——”
“那不一样。”明听兰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表情忽然变得慈祥又郑重,像在交接什么家族信物。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袋子,塞进温以宁手里。温以宁低头一看,里面装着好几盒小孩嗝屁套,包装上连个logo都没有,只有一行极小的烫金编号。
她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妈!你疯了?!你给我这个干嘛?!”
“你妈没疯,我闺女长这么大,该试试了,横竖都是要嫁的,提前验验货知道没?要是实在不行就换人。”明听兰的语气坦坦荡荡,“妈不介意你们有婚前性行为,你时屿哥常年健身,身材肯定好,应该不会不行,你要把握机会知道没?”
温以宁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妈把她讲得跟个女流氓一样。偏偏她还真有点流氓,在酒吧点男模、往人腹肌上倒酒,这些事她确实都干过。
但那些都是玩玩,她对顾时屿可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主要是,不敢。
她可以在酒吧里让陌生男模脱衣服,她可不敢让时屿哥脱。
这人从她三岁起就是她的底线,她总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放在他身上,是对他的亵渎。
“妈,你女儿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我女儿,京城第一美,配谁都不亏。”明听兰捏了捏她的脸,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快去换衣服,别让人等太久。那个袋子收好…算了,看见就看见,反正你们也是要结婚的。”
到了别墅门口,明听兰趁顾时屿在后备箱拿行李的功夫把温以宁拉到一边。
温以宁以为她妈要说什么舍不得之类的话,刚要感动,明听兰就凑到她耳边又确认了一遍:“刚才那个袋子收好了没?其实不用也没关系,你们努努力妈还指望三年抱俩~”
“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好好,不说了。”明听兰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朝顾时屿露出一个标准丈母娘笑容,“时屿啊,宁宁就交给你了,她晚上睡觉爱踢被子,你多看着点。”
“妈!”温以宁觉得她今天的脸已经丢尽了。
顾时屿拖着行李箱站在车旁,微微点头:“伯母放心。”明听兰上了车,摇下车窗朝他们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刚完成了一笔年度最大并购案。
温以宁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拎着那只一米大的憨豆小熊,脚边还堆着三个大号行李箱和五六个箱子,感觉自己是被她妈从家里撵出来的。
“进来吧。”顾时屿拎起两个最大的行李箱往屋里走。
这栋别墅她来过无数次,今天再进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做客,今天是搬家。她站在玄关看着他把行李箱一个一个推过走廊,忽然觉得这栋房子的空气都变了。
顾时屿把她带到二楼,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主卧,朝南,床品换成了她喜欢的米白色真丝,床头柜上摆了一盏和她公寓同款的吹玻璃台灯,梳妆台空着,衣柜门半开着,里面已经空出了一大半,衣架全是新的。
“你住这间。床品昨天换过了,还缺什么跟我说。”
“这是主卧。”
“嗯。”
“你把主卧让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