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你的
太尴尬了。
她决定吃完早餐就溜去工作室，等这阵尴尬过去再说。
她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下楼，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前。
顾时屿已经在对面坐着了，神色如常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他拿咖啡杯的手指修长干净，就是这只手，今天早上从她腰上收回去，又捏着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下拉，指节蹭过她的大腿。
她赶紧收回目光，埋头苦吃，打算在五分钟之内解决早餐然后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然而上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刚站起来准备说“我去工作室了”，小腹就突然一阵剧痛，像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里面搅。
她整个人顿在原地，手指撑在桌沿上，脸色刷地白了。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月经了。
她的经期一向不太准，两个月来一次是常态，并且每次来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她十二岁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顾时屿抱着她哄了一整天，后来每次来姨妈都会下意识想找他，只是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咖啡杯。
“肚子疼。”声音弱弱的，尾音都在发颤。
他几乎没有犹豫，从餐桌对面绕过来，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她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从小到大的每一次，他都是这样把她抱起来的。
他抱着她往楼上走，低头在她耳边问：“来月经了？”她疼得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把她抱进浴室，转身出去拿卫生棉和干净的内裤。
等他递进来，她换好，脸色苍白地推开门。他已经把床铺好了，被子掀开一角，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水。
他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伸手隔着睡衣帮她揉小腹。
掌心很烫，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那种痉挛般的绞痛。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头歪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出去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上来了，在床边坐下，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宁宁，喝点这个。”她看了一眼碗里那黑红色的液体，眉头皱成一团。
她最不喜欢红糖水，那股甜腻里带着姜辣的味道她从小喝到大，每次喝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不要，难喝。”
“喝了好受一点。”
“不。”她把头往他怀里一埋，态度坚决。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埋在自己胸口的后脑勺，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近她嘴边。
她擡头看到他的动作，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从他手里接过碗，“我自己喝”。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碗递给她。
她端着碗捏着鼻子喝了几口，被那股姜味呛得咳嗽了一下，他把碗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把她重新塞回被子里。
“睡会儿。”她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