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下不了床
游艇的床不大,两个人躺下后更挤了。她转过身面向他,在他嘴角亲了亲。
然后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摸上了腹肌,她在试探,试探顾时屿到底能纵容到什么程度。
指尖沿着肌肉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摸到腹肌边缘的时候,搂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在黑暗里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的暗色比窗外的海面还要深。他当然知道她在试探,从她翻过身面对他的那一刻就知道。
她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看似无心的亲吻、每一回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他都知道。
他只是纵容着,她想摸,他就让她摸。她想试探他的底线,他就让她试,虽然他的底线在她面前从来都不存在。
她把手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停留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顾时屿被赶出了房门。刚关上门转身,看到同样被赶出来的纪忘。
两人相视,一个嘴角微弯,一个苦笑耸肩,各回各房。
温以宁和顾时屿十一点就到了温家老宅。两家长辈都在,除了顾爷爷。
两个父亲在厨房打下手,表面打下手,实则纯纯添乱。一顿饭吃下来,温母全程笑眯眯地看着小两口,笑得温以宁浑身发毛。
果然,吃完午饭她妈就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怎么样?验货了没?”
“妈!”有个开明的妈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好好好不问了。不过我看你时屿哥今天气色不错——”
温以宁拉着顾时屿火速逃离现场。
回到揽月府她就钻回房间补觉去了,昨晚在游艇上睡的不安稳,今天又一大早被薅起来,困得站着都能睡着。
等她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落山了。
她踩着拖鞋迷迷糊糊下楼,在楼梯口碰到了林姨。“林姨?你怎么在这?”
林姨笑眯眯地说:“太太让我来给你们布置烛光晚餐。”
温以宁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啊?”
只见一位厨师和一位佣人从厨房出来,佣人说都准备好了。
林姨继续笑眯眯:“小姐,晚餐准备好了。我们先走了。”三人火速离场,走得那叫一个默契。
温以宁呆愣在原地,她走过去看餐桌,好家伙,约会三件套:蜡烛、红酒、玫瑰,全齐了。她妈这是把约会圣地直接搬家里来了?
顾时屿就是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的,白衬衫,扣子松开两颗,袖口随意卷到手肘。
他站在楼梯上扫了一眼餐桌,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
温以宁脑子里“叮”地亮了一些,林栀那句“大胆点、勾引他”好死不死现在响起来。
嘶。
这不是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吗?
蜡烛已经点上了,火苗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摇曳。整个餐厅只有烛光和落地窗外京城的夜景,空气中弥漫着红酒醇厚的果香。
“庆祝一下。”她把红酒倒进醒酒器,晃了晃,深红的液体在烛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庆祝我二十四岁,庆祝你陪着我又过了一年。”
他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两个人碰了一下杯沿,水晶杯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轻响。
“生日快乐。”
顾时屿端起酒杯,隔着杯沿看她。她今晚穿了条淡蓝色的裙子,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锁骨,脚踝上的碎钻脚链在烛光里一闪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