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验验货…可以吗
忙完这一通已经十一月中旬了。
温以宁决定摆烂几天,实在太累了。这段时间她每天吃完晚饭就窝在沙发上,连洗澡都是顾时屿催着去的。
不能怪她懒,要怪就怪这沙发太软了,她一沾上就不想离开。
这段时间别说试探了,连早晚安吻都不是每天都能有的。好不容易她在家里窝着吧他出差了,他出差回来了她又飞苏州了。
同居生活硬生生过成了异地,两人的关系也卡在那条在线,不上不下。
她是想使坏来着,但今天太累了,明天吧,明天一定。
温以宁睡了个昏天黑地,把这阵子的折磨全睡回来了。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了,不出意外,顾时屿不在。
家里的做饭阿姨是顾家老宅的旧人,做完饭就走,她洗漱完吃过饭,躺在沙发上刷视频,刷着刷着眼皮又开始打架,手机从指缝里滑到地毯上,屏幕还亮着,人已经又睡着了。
顾时屿今天五点就下班了,知道她这几天都不用去工作室,他提前让梁应把下午五点过后的时间空出来。
推开门时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加湿器在茶几上喷着细细的白雾。
她侧躺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头发散了一脸,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上还停着某的界面。
他在沙发边蹲下来,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呆呆地看着他,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几点了。”
“快六点了。”他看了眼手表。
“你今天好早。”
“嗯。”他把她的手机捡起来放在茶几上,“中午吃饭了没。”
“吃了,阿姨做了排骨汤。”温以宁乖巧回答。
晚饭后温以宁慢吞吞地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把最后一点困意也冲走了,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水从头顶淋下来,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歪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把浴巾往旁边一推,转身去衣柜最里面翻出了那件被林栀硬塞给她的睡衣。
暗紫色的,带着缎面光泽,领口极低,后背开到接近臀部。
整件衣服的支撑全在脖子上那两条细细的带子上,现在被她绑成了蝴蝶结,松松地垂在颈后。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轻轻啧了一声。
上次和林栀逛街的时候林栀说“你穿这个不得把他迷死”,她当时死活不买,林栀二话不说刷了自己的卡塞进她袋子里。
回来之后洗过就一直叠在衣柜最角落,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件,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她拿起那瓶玫瑰味的身体乳,挤了两泵在手心里搓开,然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时屿哥,你来一下。”
顾时屿推开卧室门时她正站在穿衣镜前往后背上抹身体乳。
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暗紫色的缎面在暖光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蝴蝶结垂在颈后,两条带子沿着锁骨往下延伸……
她的手指在后背上别扭地够着,够不到肩胛骨中间那块区域,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擡起头,从镜子里和他对视。
“我够不到背后,你帮我涂呗。”她表现得那叫一个无辜。
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瓶身体乳,乳液挤在手心里,玫瑰香立刻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浓郁、甜腻,混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他的手掌粘贴她的后背时她轻轻打了个颤,他掌心比她的皮肤温度高了好几度。
从肩胛骨开始往两边抹开,指腹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泛着润泽的光,暗紫色的缎面和裸露的后背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身后,视线轻轻松松越过她的肩膀,把镜中人的全身都收在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