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宝宝
顾时屿把她从影厅抱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上身都整齐得可以直接出门的程度。
但腰腹往下,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从负一楼到主卧要经过一段楼梯和一条走廊。
他们一路吻一路走,她的后背抵上楼梯转角的墙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嘴唇立刻追上来了。
走廊的壁灯是暖黄色的,在地毯上投下两道交叠的、缓慢移动的影子。
她被轻放到床上时还没缓过劲来。
米白色的真丝被单在她身下陷下去,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
阻碍物没多久就被清除干净了。
皮带终于完成了今晚最后的使命,被抽出来扔在了床尾的沙发上,金属扣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蝴蝶结彻底被解开,像礼物一样被打开。尽管那个礼物他已经提前看过来。
两个人再次坦然相对,灯光落在她锁骨上,那片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刚染上的红印。
他随手拿过一只枕头,垫在她后腰下面。然后拉开床头柜抽屉。
草莓味的
……
温以宁适应了好一会儿,那几分钟里他就那样撑在她上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
但一丝一毫都没有催她。
她的手指慢慢从他后背松开,用极轻的力度按了一下。
他这才继续,每进一步就低头看她的反应,看到她眉头蹙起就停下来,看到她眉头松开再继续
温以宁伸手想要关灯,手指刚碰到灯座就被他握住了手腕拉回来,按在枕头上方。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他俯身在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压得极低,低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进她耳膜里的。
“不能关灯。要看着,看着哥哥,……宝宝。”
……
窗外忽然炸开第一朵烟花。
零点了。
整座京城的上空都被焰火点亮,噼里啪啦的炸裂声通过玻璃传进来,被滤成闷闷的背景音。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林栀、姜莱一起蹦着呢,今年估计只剩林栀和姜莱了。
京城最热闹的地方,林栀和姜莱两个人站在人群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全是无奈。
林栀把香槟杯往姜莱的杯子上一碰,语气半是警告半是玩笑:“明年你要是也不见了,我就把你们三个吊起来打一顿。”
姜莱抿了一口酒,也跟着调侃她:“不要让我发现你床上有男人。”
林栀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的眼神越过杯沿,在灯光暗处飘了一瞬。
主卧里,窗外的烟花还在不停的炸开
“我想看烟花。”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
顾时屿伸手捞过床尾那条毛毯,把两人裹好,然后把她面对面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