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终于为他停留
顾时屿的生日在三月二十二号。
当天中午，温以宁拎着保温袋出现在顾氏集团一楼大厅。
她没有选择从地下车库直接上顶楼，而是特意在工作日中午十二点，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从正门走进来。
一楼大厅里吃外卖的、闲聊的、端着咖啡等电梯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半不止。
她的出现让整个大厅在数秒之内从嘈杂变为安静。她太好认了，长得独一份的好看，加上前段时间频繁上热搜，那些不认识她的新员工在老员工飞速的科普下也全都认识了。
前台的小姑娘手里还拿着筷子，看到她走进来的时候差点把外卖盒打翻。
当初订婚消息刚爆出来时，网上铺天盖地骂她夜店咖、豪门联姻各玩各的，有几个老员工在那次内部论坛上跳出来否认过，但那些声音被淹没在骂声里，激不起一点浪花。
现在她就站在这里，拎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保温袋，踩着高跟鞋笃笃笃走过大厅，对所有投向她的目光回以淡淡的微笑。
小李也在一楼，正吃着外卖刷手机，一擡头看到她的瞬间饭都忘了嚼，她飞快地拿纸巾擦了擦嘴，快步迎上前，热情得声音都劈叉了：“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给你们顾总送午饭。”她晃了晃保温袋，眼睛弯起来，“他在办公室吧？”
“在的在的。”
她点点头，往电梯方向走。
身后讨论声像开了闸的水，她隐约听到“本人比热搜上好看太多了”、“她是来给顾总送午饭的吗？”“她刚才是笑了一下吗”混杂在一起涌过来。
她的嘴角往上提了半寸，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工作日中午，人最多的时候，拎着保温袋招摇过市。
她用顾氏所有员工的眼睛来告诉顾时屿：这次换我走向你。
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顾时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眉心微蹙，语气是工作中惯常的冷厉简洁。
听到门响他转过头，看到她拎着保温袋站在门口，对着电话说了句“先这样”就挂了，干脆得让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温以宁熟门熟路地走过去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旋转了一圈：“你这椅子挺舒服。”
“给你订一张。”他说这话时已经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两侧，把她圈在椅子里。
他低头先看了一眼她的穿搭，裸色的斜肩长袖，不算厚，还漏肚脐，三月的天，这么穿。
以前顾时屿从来不会管她的穿搭，她尤其钟爱露背设计，衣柜里一半都是露背的，他只能一边悄咪咪地看一边找各种理由给她披上外套。
现在不同了，他可以光明正大伸手把她的领口往上提，指腹擦过她锁骨上的皮肤，那颗痣上还有一圈淡到几乎看不到的牙印，衣服被他这么一提，衣摆跟着往上缩，整个肚子都漏出来了。
他更不满了，帮她调整，发现这衣服就是这样的，露肩膀露肚脐。他占有欲满满开口：“以后不要穿这么露的衣服。”
温以宁才不要呢，她拍开他的手，骄哼：“我不！你不能管我的穿搭，穿搭自由懂不懂？以前不管现在也不能管！”
他无奈应声，不管就不管吧，他多的是办法让她不穿这些衣服，安慰好自己后才低头去吻她。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城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从玻璃幕墙倾泻进来，百叶窗还没关。
温以宁被他圈在椅子里仰头回吻，手指攥着他领带的下端轻轻往下拉。
他伸手摸到窗边的控制皮肤，按下百叶窗的开关，叶片缓缓合拢，把阳光切成一道道均匀的光栅，最后完全闭合。
下午，顾氏集团内部论坛疯传一张照片：顾时屿把小姑娘摁在办公椅上亲，百叶窗半关着，照片很模糊，应该是在远处放大了拍的。
发帖人是工位的秘书助理，配文只有三个字：关上了。
评论区在短短几分钟内盖了几十层楼，全是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包。
晚上两人回了揽月府，温以宁从冰箱里捧出一个小巧的圆形蛋糕，抹面不算完美，边缘有几处不太平整的波纹，整体是很干净的奶油白，上面点缀了几抹淡淡的水彩色，最中央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她端蛋糕的动作格外小心，两只手捧着盘子底部，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
温以宁擡眼看了他一下，睫毛飞快地垂下去，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几天都在学，今天这个已经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