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消停点。”红衣男子估计是真瞧上常翠儿了,一个劲儿安慰她。
可这时候欺软怕硬的软柿子常金暖看不下去了,“你大爷的!你——对,就你,你的手放哪里的啊?!谁让你摸我家小厮的脸的啊?!”常金暖叉着腰站在微生娘的床榻上,双手叉腰的模样霸道迭生,“令堂的,老子的人是你能随便摸的!快,双手举起来退后!退后!”
她大肆而骂。
可那红衣男子似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那手直接便抚摸上了常翠儿的眼角,“你是小厮啊?天啊,这么会有这么貌美如花的小厮啊?”完完全全的呵护语气,惊得常翠儿都快没呼吸了。
妈呀,谁来把这个妖孽男绑走吧?这男人长相太娇艳了,再对视下去真会死的……会死……会死啊……
“敢问公子名讳。”就在剧情朝着狗血言情剧发展时,这微生代表疑惑的观众发出了疑问,“公子带着一群狼狗闯入我家宅,我想这有点于理不合吧。”常金暖心头一轰,耶稣的,原来这微生小少年也能说一长串不歇气不娇羞。
红衣公子这才注意到了屋内还有人。他微微侧身,看向床榻上的人,那一双妍美的桃花眼差点闪坏常金暖的钛合金狗眼:“在下滕坤。若是使大家受惊了,腾某罪该万死啊!”
“别别别……”常金暖急忙开口。美人怎可说“死”字?多不吉利啊!
可这红衣公子滕坤将头一转,媚惑地朝着常翠儿抛了抛眉眼:“若不是因为对小公子一见倾心,我也不会这么鲁莽。”
常翠儿心中小鹿乱撞。
常大千金头一次被美男这般无视,不爽到了极致。
“腾公子……我……”常翠儿是个木楞货,支吾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张如花的容颜上开满了赤色之花。
“小公子你是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大不了我替你买回来。”滕坤又近了一步,那玉白色的手指轻轻挑起常翠儿的发梢,闻了闻,满足言语,“小公子你啊,连头发丝儿都是香的!”
这屋子里的人都傻了,呆了,无言了。
“二弟,别闹了。”就在这时,又听外面传来一道男子之声,嗓音竟然与这屋内的毫无差别,好似出自一人之口。
滕坤笑着后退一步,那比女人还妖艳的面容上竟然有一抹不甘心,“大哥,你怎么才来啊?”
另一袭妖艳红衣翩翩而至。
一看见这后进来的人,这屋子里的人更傻了,更呆了,更无言了。
常金暖砸吧着嘴巴,有点郁闷有点惊然——等等,咋又进来一个滕坤啊?
“看来我家二弟给大家惹麻烦了。”那与滕坤几乎一模一样容貌、身型的男子抱拳鞠躬,“真是对不住各位了。”他长袖一挥,一锭金子已经是被置到了屋内的圆桌上,“滕乾我这就带二弟走!”他是滕坤的双生大哥。
常金暖正对着那大锭金子流口水。
一听腾乾这样说,滕坤却实在觉得委屈。只见他两弯眉似蹙非蹙煞是好看,“哥,我这……哎,你看看这位小公子,多讨喜多美丽!”滕坤一看见常翠儿眼睛都要亮爆了。
“滕坤,休得无……哎呀,这漂亮小公子是谁家的啊?”刚刚还严肃正经的滕乾刚一转头就朝着自己的双生弟弟缴枪投降了,“哎呀,瞧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实讨喜。我刚怎么没看见这位美人在啊?”
这屋子里的人继续傻着,呆着,无言着。
常金暖觉得自己又看了一场精彩但狗血的电影。
“那啥……翠儿,你自己随便反抗一下吧。”常金暖下床,随意唠叨了句,“——哦,对了,伯母,我看那金子是真的。那我和微生去给你买几服药吧。您看那闹剧暂时也不会完。我们时间充裕着。”
微生娘点头,叮嘱:“太麻烦公子您了。”
“哈哈……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常金暖挠挠脑袋,难得被长辈表扬的她此时显得憨厚无比。
这边是中国式家庭伦理剧,那边却都快成偶像日剧了。
常翠儿看自己老大都不管自己了,索性将心一横,直接就暴走了:“大小姐,你个没良心的!”
这一尖锐声吼下去,空气都不流动了。
常金暖只得干笑,“呵呵……”其实说“呵呵”的时候,这丫心里想的是——去你玛丽隔壁的!
常翠儿你个暴露老娘身份的,一定会被我嫁进深山老林的!你给我坐着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