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兖国公主大婚的喜悦氛围一过,这常金暖又被押上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宋兰生宋大人一看她的脸,心中就郁结的难受,虽说公主已出嫁,不能再来大理寺审理此案。可当初的悬疑还留在这里。
常金暖该被判罪吧?伤害罪总是有的吧?
宋大人轻轻叹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那叫一个难受啊!那叫一个郁闷啊!
“今天我们继续来审理此案。”宋兰生厉声,却看见常金暖随随便便的,还在摇头晃脑,似乎很不关心自己的生死。他刚想斥责几句,就见着这常金暖瞟了公良云一眼。很匆匆,看不出什么特殊来。
可随即公良云就朝着宋兰生行礼,道:“宋大人,我有一事要禀告。”
“但说无妨。”
公良云看了常金暖一眼,随即沉稳言:“我确实和玉貌姑娘有些情谊,但我可不觉得就凭那点情谊能惹怒常千金。”
宋兰生点头,看向玉貌,“玉貌姑娘可有什么要说的?”
玉貌早就被公良云那一席话吓得三魂不见六魄了,此时微微哆嗦着身子,嘴巴不住地张张合合。为什么和计划好的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
“我……”她猛地朝着宋兰生磕头,惊惊慌慌道,“宋大人,民女乃青楼女子,人微言轻。可我的性命一样是重要的啊!”
睁眼说瞎话弄成她这样的着实是难见啊。
常金暖吁出一口气,高声道:“那玉貌姑娘你的意思是公良为了包庇自己的未婚妻扯谎?”
常金暖的眼神格外慑人,带着浓浓的犀利,直直刺向了玉貌。玉貌一个哆嗦,差点就跌倒在地。那冰凉的冷汗珠子已经是浸透了她的亵衣。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不是说这样说下去就能保住性命吗?!
自己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常千金……你……常家有钱有势,自然能保你!”玉貌一咬牙,愤愤不平。
这下没动怒的反倒是常金暖了,只见宋兰生狠狠一拍案,“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说八道!”这玉貌也是,本来都还挺聪明的,怎么一不小心就撞到枪口上去了?常家的钱财岂是她这种小女子随随便便挂在嘴上揶揄的?宋兰生不生气,就不是大理寺卿了。何况,这当官的亦是有理智的。
“玉貌,你的意思是大理寺会为了所谓的钱财包庇常金暖吗?!你这是在蔑视司法!蔑视圣上!罪当死!”宋兰生正襟危坐,丝毫不言苟笑。那刚毅的面庞如雕刻,叫人瞧见了不禁不寒而栗。
跪在地上的玉貌终于是支撑不住,差点侧倒在了一旁。
常金暖适时起身,朝着宋兰生鞠躬行礼,轻轻松松道:“宋大人,此案件整个过程还是由草民来说个清楚吧。”她的从容让人感慨。
宋兰生揉揉眉角,看了一眼抽抽涕涕不知如何是好的玉貌,心中已经是明白了七分。
“当日,我确实去‘入云阁’吃了花酒。可这不是我想夺玉貌姑娘性命,是她想要夺我性命。”
宋兰生不解。
常金暖淡笑,挠挠头解释道:“其实大人不妨去江湖上问问,我这颗——”她指指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可是值一万两黄金诶。”话语里还参合着淡淡的骄傲,“所以,根本不是为情杀人,是为财!”
这话一出,不简单了,连在一旁记录文字的少卿大人都惊呆了。一万两黄金也不算是一笔小数目了,这常千金的项上人头何时在江湖上被悬赏到如此高的赏金呢?那这常家……天啊,太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