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在丫鬟的帮助之下,将裙子穿在了身上。
看着镜子中楚楚可人娇小依人的自己小七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自己。
然后她在丫鬟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院子中的亭子里。
苏岩和朱由梓有点不相信他们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脏兮兮臭烘烘的丫头吗?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小七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苏岩面前。
脸上透露的欣喜。
这时小六也来到了亭子边。
换上一个干净的黑色衣服。
头发也不再那么皱皱巴巴,只是面容有些成菜色。
显然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毕竟像他们这样可怜的人,一辈子也可能吃不到一顿肉。
苏岩仔细的打量着小六,十六七岁身高已经到了苏岩的肩膀。
他径直来到苏岩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多谢恩公,小六愿跟随恩公,为恩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在地上磕着头,坚定的说道。
苏岩见状连忙上前将其搀起。
他看了一眼李依楠。
后者明白了苏岩的意思,开口道,“你先待在李氏镖局,学习武功之后再去报答你的恩公吧。”
小六只好同意待在李氏镖局。
等学好了武艺再去帮助苏岩。
小七也为自己的哥哥有这样的归宿感到开心。
眼泪不禁从眼眶中流出。
忽然她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鲜血从他的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刚穿好的裙子和脚下的地板。
旁边的丫鬟见状,不由得大惊双手颤抖着看着李依楠。
众人也为之一惊。
只见小六跑上前去抱住小七。
眼泪从他的鼻尖滑落掉在了小七的脸上。
他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也要离他而去。
他曾经骂过天,骂过地骂过所有人,咒骂这个吃人的世道。
可再怎么骂还是要活下去的。
他可以不关心自己的生命,但他的妹妹却是他活到现在的唯一精神支柱。
当他听到那个大夫说自己的妹妹无药可治、命不久矣的时候,他狠狠攥起的拳头,不相信那个大夫所说的话。
可是现在他怀中的妹妹气息变得越来越弱。
他恨自己没有早日找到钱去医治自己的妹妹。
他哭得天昏地暗,撕声裂肺。
朱由梓和李依楠想上去劝一劝他,苏岩却拉住了两人摇了摇头。
他不由得感叹命运的无情,如果再早几天,也许这个小姑娘就会活下来。
可是世道就是这样,有人衣冠楚楚去了心狠手辣,惨无人道;有人善良一生,到头来却换得一席草席,有人一生下来便腰缠万贯,锦衣玉食,有人奋斗一生,却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
王府大堂。
一个穿戴华贵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满身戎装的将军坐在一起,喝着茶。
毫无疑问,这个穿戴华贵的就是王老爷王启,这个在渭城中只手遮天的人物,他的左手大拇指上带着一个大的翠绿色大扳指,浑身锦衣绸缎,脸上透露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显然居上位久矣。
再观这个将军,方头大脸,体格魁梧,怒目圆视,似有以一敌百之能。
“李将军,任务行动之前一定不能露出马脚。”王启微笑着,抿了一口茶,缓缓说着。
“请王老放心,末将先行退下了。”李将军单膝跪地回道。
王启了摆手说道,“那就多谢李将军了。”
看到李将军走后,王启双手握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眼神阴了,面露凶光。
“这次我要将你们一网打尽,要让你们知道在这渭城谁才是这里的天。”王启狠狠的说道。
他的面色稍微缓和,叫来了左右问道,“你们的小少爷呢?”
一个小厮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回老爷,小,小,小的不知。”
往起抓起茶杯,啪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脸上,滚烫的茶水从小厮的脸上滑落,茶叶还挂在他的脸上。
他趴在地上,连忙磕头认错,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痛。
王启冷哼一声,道,“去将那小兔崽子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打断你的狗腿。”
小厮如蒙大赦,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出了王府,他拐过一道又一道的街道,一头钻进芳春园里面。
轻车熟路般的叩响了一个房间。
“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在找你。”他站在外边焦急的喊道。
屋内一片好春光!
散落在地的衣服。
空气中夹杂着酒味和荷尔蒙的味道。
王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面色微红,一个女子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娇怒道,“王少爷真是伤透人家的心了。”
王源撩起女子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个从何说起?难道昨晚没有尽兴?”王源抚摸着某个地方。
女子嗔怒道,“昨天晚上你一直叫着李依楠的名字,足足叫了一晚上,你说我能不伤心吗?”
王源抬起手掌拍在了某个地方。
然后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门外的小厮焦急的汗流浃背。
又上前狠狠的拍了几下门,大声叫了几声少爷。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王源裸露的胸膛。
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小厮的胸前。
怒骂道。“你少爷我还没死呢,就在那叫魂。”
他一边骂着一边扣着胸前的纽扣,继续说道,“到底何事儿?”
小厮连忙跪在王源的面前,道,“老爷在找少爷。”
王源听到他爹的名字,立马站起身,穿好衣服,跨门而出。
走了一半,他转身问道,“我爹面色如何?”
小厮回道,“老爷面色阴沉。”
王源的心中顿时感到不妙,连忙跨马往王府奔去。
小厮看到王源离去,也跟着出了芳春园,不过却是和王源是相反的道路。
他一路走过许多街道,来到一个幽静的小宅子。
在门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门开了,他将一个小纸条放在了树下的一个篮子里。
然后吹了三声口哨便离开了。
随后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锦衣男子,将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纸条化为了粉末。
蒙面男子也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