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梓摆了摆手顺势坐在了屋子的首位上。
苏岩和那个锦衣卫老叟坐在两方。
他眼睛瞟了一眼朱由梓,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到底又有什么鬼主意,居然在这里摆起谱来。
“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梓看像那个老叟问道。
后者连忙起来握拳。弯腰铁骨铮铮的回道,“臣,柯永辉,现为长安城千户,总领整个雍州地界的锦衣卫。”
朱由梓掰了掰手,皱了一下皱眉,努了努嘴问道,“为什么要将我们带到这里?”
她的心里有些抱怨,他和苏岩的二人世界就被面前这人给破坏了。
她有些不高兴,感觉离苏岩又远了一步。
千户柯永辉从袖口取出一个信封,然后双手撑到朱由梓的面前。
徐徐开口道,“这是渭城方面的密报。”
朱由梓将信封打开,取出一张纸,上面的文字是专门在锦衣卫之间互通的,她也不知道上面写了啥,随后又将信给了柯永辉,“说什么事。”
柯永辉只好将信封塞进了袖口里,然后说道,“渭城中很多家族一夜之间全部灭门。”
柯永辉看了一眼苏岩和朱由梓,继续说道,“其中有李氏镖局,无一人生还。”
柯永辉在这些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苏岩心中大惊冷冷的问道,“凶手是谁?”
“是王启。”
“为什么要这么做?”
“排除异己,想完全的掌控渭城。”
苏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右手紧紧的握住了百鬼。
“真的无一人生还吗?”朱由梓握紧拳头又问了一遍。
柯永辉摇了摇头。
“这些天王启的小儿子王源来长安城来拜见李自成,应该是来负荆请罪的。”
柯永辉将这些天手下人报上来的的密报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朱由梓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杀气四溢。
“告诉我王源现在在哪?”朱由梓冷冷的说道。
“醉春园,他每次来长安城都会去这个地方。”
“公主不要冲动。”柯永辉感受到朱由梓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连忙劝阻道。
“不需要你们帮忙。”朱由梓说完,摔门而出。
“大人,这......”柯永辉看小苏岩,想听听他的指示。
“好好待着。”
说完苏岩也紧随其后,跟在朱由梓的后边。
柯永辉看到两人接连走出小院,他叫门外的男子叫入房间。
不多时,那男子便从房间里出来,消失在了院子中,不知踪影。
大街上苏岩跟在朱由梓的后边,两人身上散发着寒冰一样的杀气,行人从他俩旁边路过,都不由得打一身寒颤。
苏岩目光中虽然全是杀气,但还是存在着一些理智冷静的思考着。
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多才多艺的李依楠,老奸巨猾的李琅,还有刚找到新归宿的小六,这些人虽然和他都不是很熟,但也给了苏岩很多的温暖,尤其是小六,这个苦命的孩子。
他虽然很想报仇,如果是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暴起杀人。
可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还有走在前边的朱由梓,一个人脱身容易,两个人便是一加一大于二。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苏岩了。
面前的女子更让他无法抛弃。
对朱由梓而言,李依楠的死绝对是她接受不了的,虽然李依楠在不知道朱由梓是个女儿身的情况下,一直爱慕着她,而她却将李依楠当做是一个知己,在某些方面的知己。
她的死对于朱由梓来说是当头一棒,敲着她昏头转向。
她现在就只想杀了王源,杀了所有的王家人,为李依楠报仇,为整个李氏镖局报仇。
她现在的样子和这几天来。在苏岩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的样子完全不同。
“小姐这里不能进。”从醉春园里面走出几个女子挡在了朱由梓和苏岩的前面。
朱由梓一把将面前的两个女子推倒在地,然后气势汹汹的走进了醉春园里面。
里面的客人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的家妻前来寻找在这里花天酒地的丈夫。
都将其当做一场笑话,这样的事情他们见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
“小媳妇儿长得挺精致,要不要陪大爷我乐呵乐呵。”一个肥头大脸的中年男子,左手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坦胸**的女子,右手端着一个酒杯,醉醺醺地打了一个酒嗝,色眯眯的看着朱由梓,顺势在女子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后者娇嗔一声,又往男子怀里挤了挤。
说着便搂着女子朝朱由梓走来,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滚。”苏言一把抓住男子的脖子,一脚踹在肥大的肚子上,后者立马像一个球一样撞向了一个柱子,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叫管事的出来。”苏阳站在正中央运用真气大声喊叫着。
片刻后,一个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在几个小厮的簇拥之下来到了苏岩的面前。
“公子好大的威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中年妇女气势汹汹的指着苏岩的鼻子骂道。
苏岩冷呵一声,不想与她争辩,将百鬼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我再问一遍王源在哪?”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岩的凛冽杀气,妇女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胸前的大量雪白,六神无主,结结巴巴道,“王、王公子,他、他、他在三楼的雅间。”
得到了具体位置,苏岩和朱由梓立马向三楼奔去。
妇女在小厮的搀扶之下,颤悠悠的站了起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叫来了一个小厮,在他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小子便离开了醉春园。
“敢对姑奶奶我这么凶,清楚姑奶奶我背后是谁,这次让你俩有来无回,剁碎了拿出去喂狗。”他望着苏岩和朱由梓上楼的方向,恶狠狠的说着。
......
......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王源的手下趴在门上看着屋内的景象,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气息他转过身来,看到苏岩和朱由梓俩人,将两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屋内可是王源?”朱由梓冷冷的问道,她那把高皇帝曾经佩戴过剑,剑锋已经没入了他的脖子,丝丝鲜血顺着剑锋滴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