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剑光不偏不倚的刚好打在了邪祟手中拿着的巨斧。
哐~
剑气与巨斧碰撞产生的巨大气场,强大的反震力将朱由梓掀翻在地。
就是这点时间,为苏岩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时间。
他眼角看了一眼朱由梓,还好,安然无恙。
他又将目光看向了马上要到自己身边的邪祟。
落霞~
苏岩暴喝一声,红中带黑的剑芒,划过面前的虚空,暗红色的残影,久久没有消失。
他连斩数十剑,强大的剑气,和锋利的剑锋,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邪祟和他手中的巨斧上。
目之所及,邪祟的身体从黑雾中显现,他手中的巨斧此时已经是千疮百孔,好似一个破铜烂铁。
苏岩的头上可见数滴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不过他没有后退一步,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他的冷眸盯在了面前不足五步的邪祟身上。
嘴角缓慢扬起,仿佛找到了消灭邪祟的方法一样。
紧接着,他将两块令牌取出,注入大量自己的真气,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令牌徐徐上升,然后碰在了一起,化为一团金色的光芒,苏岩在其中感受到了无上威压,好似要将自己炼化一般。
而另一旁的邪祟此时全身颤抖,力量好像比刚才弱了不少。
不仅仅是他们二人有此反应,这里的所有被吸走良知的村民无不是浑身战栗。
而朱由梓却如没事人一样,拄着剑,目不转睛的望着战场。
由于苏岩体内拄着伏欢,而且他的良知也有被吞噬,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他的实力也被下压,不过没有邪祟那样巨大。
令牌中有龙气,是整个天下的气运和始皇的加持,是专门为镇压邪祟而创立,对邪祟有着完完全全的压制。
“死。”苏岩挥舞着百鬼,断流随剑而发,迅疾的朝向邪祟斩去,后者察觉到危险,不过为时已晚,他青面獠牙的头颅,掉在了地上,滚出老远距离。
紧接着他的身体渐渐融化,随后消失于天地之间。
“没事吧?”朱由梓马上来到苏岩身旁,关心苏岩是否受伤。
苏岩长呼一口气,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豆子母亲的面前,随后从空中的那团金光中引下一丝,没入她的身体,渐渐地她形同干尸一般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了生机。
在忙完了一切之后,苏岩俩人俩兽在全村的注视之下离开了村子,朝着华山的方向行去。
“你说这些村民还有救吗?”朱由梓心中颇为难受的问着。
苏岩沉思一下,开口道,“办法可能有,只是数千年来没人发现罢了。”
朱由梓眼中充满着希冀,幻想着某一天,世间上没有了这该死的邪祟,那该有多好,全天下的老百姓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不用担心邪祟.
那时候或许全天下的都充满着善良和友爱吧。
最起码不会再像现在一样,处处都是冷漠,处处都是寒冷。
生活在这样的天下,真是白来这世间走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