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远在西地的‘续长‘与’远望‘已经深入腹地。
因地脉逐渐枯竭,使草木不生江水断流,而且这里的天候异常多变,只剩下一望无垠的荒野。
浮在天地之间的奇景仙岛,不断的有枯槁的碎石滚落,山体垮塌有了分崩离析之态,往日的烟岚云岫之景已逝。
令他们惊奇的,反而不是这些流于表面的异常现象,而是从他们入西地之后,至今没有看见哪怕是一条活着生命。
这些年,为打造适合的神器,四处收集稀缺宝物,他们来西地也不是一次两次。
栖息在此的兽族远比其他地方要多的多,因此,西地比天地其他地界也更为混乱。
即便,后来新生灵入主西地,但仍旧留有数量可观的兽族,却从未见过如今这般情景,数十万里不见一个活物的身影,静谧透着万分诡异。
他们从多处争斗的废墟中,寻找能够得已诠释眼前情境的线索,得到的却是更多难以解释的疑问。
在一些激烈厮杀的地域,他们甚至无法找到半具完整的残骸,只能在少数一干二净的断骨中和一些夹杂着皮毛的岩地上,找到形似兽痕的遗留,更多的是浸透大地的猩红。
续长和远望的一双神眼,可有勘破虚幻,洞悉微毫之神妙,他们断不会看错。
这其中种种,完全是兽与兽之间的搏杀,原始、野蛮、凶残,与新生灵的手段迥然不同。
续长与远望驻足扫视,最后留在对方的眼中,他们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那与自己一样怀着深深不解的目光。
远望将心底疑问和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
“不对劲,太安静了,从没有这样一个地方,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动静。”
续长看向远望,看像呆子似得,眼神中包含关怀,说道
“这能不安静吗,千里内荒芜声息,连只扰人的虫子也没有。”
远望撇了一眼续长,这位忽而机敏,脱口而出的哲言,令自己发自肺腑的深省,时而如同一个憨货,真让人忍不住踹他一脚,远望不耐烦的说道
“不应该这般安静的,新生的生灵虽然不多,脾气却不小,闹腾的很,
你我一双神眼目缩千里,洞悉分毫,从我们踏入西地至今,横跨数十万里,总也不至于连一个也瞧不见吧,你难道不奇怪它们都去哪了?”
续长点了点头,毫无见解的玩笑道
“确实奇怪!远望,我发觉你最近似生了灵窍,聪慧了不少!”
“呵!”
“我懂,交给我吧。”
续长屹立于高耸入云的山岳之巅,他的一双瞳孔忽有神文轮转,使万千景象缩于眼中。
这晦涩玄奥的神文,更接近大道道文,却又不属于世间任何一种道文,它是伏羲奠基神道的基础,是每一个规则力量的体现。
这种力量续长也无法维系太久,随着续长瞳孔中的神文渐淡。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随之两行清泪流下,他轻轻抹了抹泪水,又揉了揉前额两侧,闭着眼睛遥指在千里之外的一处深山大泽,说道
“我观遍方圆数千里天地,或许也只有这一处称得上古怪!”
续长所指的深山大泽,位于西北方临近北海之口,这方深山大泽上空压着层层乌云,隐约可见连绵不绝的雷亟穿梭在大泽之中,形成天与地的交集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