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这样整天不是眼泪就是皱眉的了。
毕竟,他是她们的‘老爷’。
“到底是怎么了?”萧奕耐着Xi_ng子又问了一遍,萧奕还有一点好,就是只要他决定对一个人耐下心来,那么不管怎么样,他都很难再生气,和他一贯对外强硬的手段很不搭调。
“夫人……夫人过世了!”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似地,杏儿垂着头忍不住的哽咽痛哭了起来。
萧奕半坐在床上一脸吃惊,随即也有些关切的问,“昨天的时候,不是还说……正在生小少爷吗?”难道是难产……?
杏儿抬起一双泪眼去看萧奕,扁着嘴巴把一早准备的小爷怎么怎么夭折的台词完全丢之脑后,声音哽咽地说,“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小少爷是一个出生就带电的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真的日更TT
7、你碰碰他
萧奕看着杏儿。
此刻的神情对于萧奕来说,也可以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彻底的目瞪口呆了。
带……带电的怪物?!
这个小小的孩子?!
萧奕扭头去看现在依旧乖乖的躺在包裹里面熟睡的孩子,表情慢慢的由目瞪口呆开始变得啼笑皆非。
这又是开的什么玩笑?
这不会又是一个诡异的梦吧。
这个孩子会带电?
萧奕瞅着现在正睡的乖巧的孩子的脸蛋,下意识的抬手去触了他的脸颊一下。
神情不禁的愣了愣。
没错没错,自己触碰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丝毫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啊。
“可是,你看……。”萧奕用手指戳了戳小孩子的脸蛋,杏儿就是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此刻她见着萧奕竟然把小孩子抱在了怀里一时间更加的说不出话来,虽然不是第一眼所见,但是毕竟……那个时候,脑子像是完全懵了一般,而且随后又被吓着了。
“杏儿……杏儿能否碰一下小公子?”颤着手臂,杏儿往前小心的走了一步,眼睛里满是惊讶。
怎么可能?!
这事情虽然是有些匪夷所思,如若不是自己当初亲眼所见,那么想来自己自然也是不会相信这么一个恬静乖巧的孩子竟会是这样骇人的一个怪物,可是……。
就是因为亲眼所见着了,才觉得可怖啊。
可是现在……。
就算是搬出血缘至亲这一条出来来说明自家老爷触碰小少爷就会毫发无伤的问题,那么……夫人的事情又该怎么说呢?
杏儿的指尖颤抖着触到躺在包裹里的小孩子的脸蛋……。
“啊——!”
仿佛被雷击中的般的麻痹感立刻就从杏儿纤细的指尖那蔓延到了她的大脑全身。
就连是指腹也是立刻就变得火烧起来的疼。
萧奕怔着的看着杏儿,和她那立刻就变得黑乎乎的指腹。
下意识的抬手自己又去Mo了Mo小孩子的脸蛋,还是什么一样的感觉都没有,“是不是……你的身体……。”
该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小侍女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萧奕匪夷所思的打量着杏儿。
显然,就算刚刚的事情是因为杏儿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但那也还是足够让萧奕觉得不可思议了。
毕竟,谁会这么坦然的接受自己的身边竟会有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人。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
“不是的,当时……当时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小少爷电到了……。”
于是杏儿的这句话,还真的是狠狠的打击了萧奕。
好吧,这样看来,到头来,怪物的那一个果真还是自己。
………
“云总兵的身体果真 是恢复神速,下官行医了大半辈子,还
真是没有见过像是云总兵这样的人。”沈太医一边手脚还算麻利的把身上缠的大大小小的布条解下来,一边心里想着看来这再次换药估计都是不需要了吧,口头上边又这样声音里满是赞叹笑意的说了两句。
萧奕垂着眼睛看也没看沈太医,心里却是想着……我连这个世界上最最诡异的事情都经着过了,这点事情又还还算的了什么。
“按理说药也不用再换,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在伤口上涂上一些药膏的,可能会有些疼,云总兵要忍着些。”沈太医一边着说一边转从身后自己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取出要给萧奕用的特制药膏来。
对于可能有些疼的这样的劝告,萧奕其实并没有多上心里去。
虽然他身边的这个孩子也许真的是带着电的,但是毕竟萧奕是感觉不出来,所以要说是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有多惊奇,萧奕其实感触并不大。
他觉得怪异的还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和别人的不一样。
所以他听着沈太医说的那一句也许会有疼,萧奕就觉得不甚在意了,他想着自己连电击的感觉都是体会不到的,那么这区区的药膏的刺激Xi_ng疼痛,他又能有什么感觉呢。
可是自己想着,也就是想着,等到事情要是真发生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沈太医用药匙从绿玉制成的小瓶子里剜出一小坨透明状的药膏涂抹在萧奕肋下的伤口上的时候,萧奕因为身体和精神都太过放松,为了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萧奕差点从床上挺身坐起来。
眉心紧紧的皱着,一丝嘶嘶的痛苦的呻吟也从萧奕的嘴里溢了出来。
这未免也……。
就算是把自己这样浑身伤口的丢进酒精瓶里,又能是怎样的一种的疼……。
萧奕紧闭着眼睛感觉着那剧烈的刺痛感还在自己的伤口上一点点的移动。
“总是要疼上一阵子的,云总兵忍忍就好了,这药对您的伤口总是有好处的。”萧奕身上总是共被伤了十二刀的,尤其是肋下的两处伤口上的伤最重,虽然现在那个地方的伤口是好了许多,但是毕竟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现在沈太医给他用的这种可以去掉伤口表面那一层坏掉的皮肤的药的时候,萧奕才会犹如是刀割一般的疼。
萧奕真真切切的知道了什么是疼的死去活来,紧闭着眼睛也没理会沈太医的话,只是在身体浸在疼痛里神经异常敏感的时候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地,便就开口说,“你一会换好了,记得看看我身边的这个孩子……。”
“那可是小公子?”疑问的语气并不重,隐隐的让别人觉得他还有后话,果真,沈太医也不等萧奕的答话就又接着说,“ 哎,云夫人的事情下官也知道了,可怜怀胎十月,到了最后竟因为难产而死,连自己刚刚出世的孩子都未能见上一面……。”
说完话,又连连的哀叹了两声。
这个时候,沈太医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萧奕也是一时间全身彻底的放松了身体,躺在床上汗水几乎湿了衣服的模样,便站起来说,“云总兵刚刚换好了药,不宜走动,切记要好好休养才是,您的身体素来不错,恢复起来想来也是不出三五天自然就可以下地行走了,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总是不急在这一两天的。”
沈太医的语气颇为语重心长。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