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因为昨天萧奕那股子冰冷却又倔强的偏要下床的行为而觉得心里担心了。
“我知道了。”声音轻飘飘的,萧奕刚刚疼的厉害,现在正是好好的缓和的时候,也就没有了要和沈太医多说的意思,不然的话,萧奕是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告诉沈太医自己其实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以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告诉他,也是因为萧奕昨天听着燕昊那一番好像和他颇有旧情的话而觉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应付。
所以就想着,干脆就说自己是失忆算了,反正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现在,这样的心思,却是被这浑身又蔓延起来的疼痛给压了下去。
“云总兵是否是担心小少爷刚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所以会对他的身体也造成了影响?”记着萧奕刚刚说的让他看看的小公子,所以沈太医在听着萧奕说知道了以后就真的是瞅了现在还躺在包裹里熟睡的小孩子几眼,随即慢吞吞的说,“恩,小公子看上去面色极佳,没什么大碍,而且……虽然云夫人当时是有动了些许胎气,但是毕竟也还算是足月,所以云总兵无须担心。”
“你碰碰他。”
“什么……?”
“你,碰碰他。”侧过脸,萧奕额头上还沾着汗湿,眼睛漆黑像是黑玉般的看着沈太医,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说。
沈太医被萧奕看的怔了怔。
心里暗自的竟又想着——云总兵这般的美男子,怪不得就连一贯冷情的飞虎将军都会被迷了去。
一边就真的抬手虽然是心里不解但倒还真是去碰了碰小孩子的胳膊,一时间整个人就嚯的哆嗦着往后退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刚刚触碰了小孩的手指,“这……这这……,这小公子他……。”
怎么触碰了他一下浑身竟犹如带电一般啊!
萧奕看着沈太医一脸呆怔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的轻轻的叹了下气,随即又开口是说,“可是,我感觉不到有什么不一样。”说着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小孩子熟睡的脸蛋,眼里也带上了些苦闷。
这样一来,就真的是自己和这孩子的原因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改错(表情代表我的心,轻轻扭头)
8、我不认识你
燕昊少年得志,十九岁就成为御前一品的飞虎大将军,继承了云垂野父亲的职位,而且李氏在位三年,也可谓是君明臣贤。现在眼下又完全是一大片太平盛世。按理说,应该是没什么好让燕昊发愁的了。
外忧没有,内患也不存在。
他这个大将军完全是成了天底下最最清闲的人。
可是,这人世间,明明就是人心最最古怪。
越是太平,这个人,就是偏偏的想尽办法的要给自己找些什么事情来做。
尤其这个人,还是权势滔天的,当今皇上。
长生不老。
自古就是每个人的梦寐所求。
只要稍有权势,只要这辈子过得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
那么,这个人就不想着把眼前的幸福托付给所谓的虚妄的下辈子了。
他便想要一直一直的享受着眼前的荣华,想要一直一直的承受着身前的富贵。
可是,长生不老,又谈何容易?
这一点,皇上也很清楚。
所以,他也并不强求。
所以,他也算得上是一位贤明的君主。既没有为这事扰民,这也没这事执着太深。他倒是愿意着顺其自然了。
可是……。
自然来自然去,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倒是苦死了燕昊。
自小一起长大,燕昊视为最最重要的人的云垂野,现在连他的一个衣角都不想瞅见。
就因为他不过是在皇上偶然的知道了渝州城内的唐家堡有五毒兽也许有长生不老之效,所以才被从长安派遣来和云垂野商议这件事,可是却不料的竟遇到了刺客。
最后……。
云垂野的结发妻子,也就是当今皇上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被认下的干妹妹,不幸去世了。而且就连云垂野也身受重伤。
就连她生下的孩子也……。
就是因为这个!
就是因为这档子飞来横祸!
可是这与他燕昊又有何相干了?!
难不成还是他想着要让刺客追杀不成……。
可是这样的就算是被云垂野迁怒了的行为,燕昊却又觉得对他无可奈何。
云家真的是已经够惨了。
“你这样与我闹脾气,到底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坐在云垂野的床边,声音有些低哑的燕昊近乎是低声下气的对着闭着眼睛丝毫不愿意搭理他的萧奕这样说。虽然至事情发生为止,并没有谁告诉他眼前的这位云总兵不愿搭理他的理由,燕昊自己自然也是极为纳闷,可是若说一定要让自己给自己一个为什么……燕昊也只能想到这个……。
“……。”
其实,萧奕现在比起燕昊来,也绝对是舒服不到哪里去。
他不睁开眼睛,和他愿不愿意恩赐般的瞅一眼燕昊的衣角完全没有关系,他只是不知道他该以怎样的神情来面对燕昊。……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交情。
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是因为燕昊刚刚进来的时候因为得知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大碍,竟然因为太过一时高兴而凑过去亲了他的眼角和嘴角一下,声音也满是喜悦的说,“真好,你终于没事了,昨天你可是把我给吓坏了。”
还激动的攥住萧奕的手握了好一会。
直到他发现萧奕又是在装睡而丝毫不肯睁开眼睛的时候,燕昊的心才又慢慢的一点点的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骨子的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头也跟着冒了出来。
燕昊毕竟是皇上赐封的飞虎将军,父亲又是前任丞相,除了当今圣上,他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燕昊冷哼了一声,随即声音便有些低冷的说,“原来你与那赵可柔还真是一对恩爱夫妻了,她去世了你就这般伤心,甚是毫无理智可言的迁怒于我。你怎不想想这事到底是与我何干,你这样做,这样对我……!当真是要弃我们的情谊于不顾了不成!”
萧奕听着这话耳边一阵僵硬发麻。
眼睛却是依旧闭着,没有丝毫要睁开的迹象。
燕昊看在眼里,心想着如果事情真是他说的那样,那么对他来说才真是生不如死,于是才又有了刚刚的那句,“你这样与我闹脾气,到底是要闹到什么时候?”
燕昊的心里还是希望,眼前的‘云垂野’是可以和他恢复到以前的那般亲密的关系的。
说起来,燕昊和云垂野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自小一起长大,而且爱好品Xi_ng又是极为相近。燕昊的父亲虽然是当今丞相,是个大大的文官,但是燕昊却是自幼喜欢武枪弄剑,和他的父亲完全不同,而当时云垂野的父亲又是和丞相并居一品的远征大将军,所以燕昊自小也算是常住在云家。
慢慢的两个人也就都觉得这样一直呆在一起其实也算是不错的事,再大了一些便就定下了喜欢的心思,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走在一起。可是就在前几年,在和吐蕃人的一次大战中,云垂野的父亲因为误做了一个决定,致使唐军差点大败,幸好随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