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看着寒木仙君离去,这才站起身来。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雕花,嵌入王座上的凹口内轻轻一拧:只见沉重的座椅转开去,露出一段下行的阶梯。
他微笑着,收回雕花。
随着五毒进入,阶梯两侧墙壁上的灯一盏盏亮起而后熄灭,像是一条长长的尾巴拖在他身后。
王座悄无声息地合拢,没有人会知道这大殿之下竟然别有洞天。
五毒轻车熟路地快速穿过一路向下的走到,取出一大串钥匙打开通道低端的沉重的铁门。
那铁门上,竟有多达六层防御禁制、更近乎多此一举地上了四道特制的机关锁。
算上一路走来暗设的无数致命机关——天底下防卫最严密的宝库,恐怕也不过如此。
五毒将铁门往一旁拉开,屋内顿时倾斜出如阳光般的金色光海。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光没有一丝温度,从房间四壁镶嵌的大块黄色妖晶内冷冷地淌到地上。
房内铺满了厚厚的毛毯,一脚踩上去,软软绒绒的像是身在云端。
然而,房间中央原本是床铺和桌椅的地方,却是漆黑沉重的铁链。那些链条固定在天花板上,藤蔓一般倒垂下来。
黑色的锁链缠在双目无神的少女身上,像是无数漆黑的毒蛇。
陶夭的黑发披散着,与链条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上只穿着薄薄一件袍子,衣襟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塞在衣带里。她纤细的双臂被吊在头顶,手腕上扣着铁环,上面是绷紧了的锁链。
不仅如此,她的脚腕上,居然还拴着沉重的铁球。而她的脖子上,更有一枚铁质项圈,一条手指粗细的铁链从她身后的墙壁上穿出,与项圈连在一起。
五毒走上前去,温柔地撩起陶夭的头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夭夭,可有想我?”
被绑缚着的少女没有回答。曾经如黑曜石般善良的双眼,如今却是一片死灰。
五毒自顾自地抬起陶夭的下巴。她身上的锁链随之发出一阵轻响。
“夭夭,寒木仙君找来了。你说,他为何还要来找你呢?”五毒心满意足地将她抱进怀里,双手放肆地抚摸她的身体。
吞下傀儡之毒的陶夭自然不会回答。然而,五毒没有注意到在提到寒木仙君的名字时,她的眼中隐约有一丝波动。
“你不说话,是不是不知道?”五毒的手划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忽然心疼地皱了皱眉头,“你的身子这么冷,果然是该加件衣裳。”
说着他一挥手,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脱离了陶夭的身体,缩进天花板内。
苍白虚弱的少女仿佛被剪断线的木偶,无声地软倒下来。
五毒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将她抱进怀里,满脸心疼地向她道歉:“没想到药物的影响如此巨大。夭夭,回答我。你的身体是不是还很虚弱?”
双目空洞的少女机械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五毒笑着取出一件华美的长袍,仔细地裹在陶夭身上。袍子里的毛衬乍一看便让人觉得很温暖。
他打量着面前一身华服的少女,露出满意的笑容:真不错,她看上去就像皇后一般美丽。
五毒依旧将她抱在怀里,问道:“夭夭,我问你。若有人挑衅妖皇的权威,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