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综上所说。仙君大人,夭夭不得不离开你一阵子啦。”
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死死捏着这封字体稚嫩的信件,双手不断颤抖。
少女调皮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不要急着来找我哦。夭夭之前都写过了,我所在的地方,以仙君大人如今的实力是无法触碰的呢。所以,仙君大人只要好好修炼就可以啦。”
这算什么?
本应是新婚燕尔,醒来才发现怀中的人金蝉脱壳,拿一枚软垫塞在自己的怀里充数。
为什么她不懂,什么三界六道,在我心中都不如她重要?!
为什么我要什么她就可以把一切都豁出去,却偏偏记不住我真正要的只是她的陪伴?
他寒木仙君就不信,这世上只有黄泉水能够让他们摆脱天道的束缚!甚至于,即使真的只有这一种跳脱束缚的手段,只要有陶夭在身边,他也有信心违背天下纲常而行!
男子怒不可遏,正想要将信纸撕碎,才发现纸张最边缘还有一块蝇头小字。
“若是仙君大人看了这封信之后觉得很生气,那就请仙君大人赶快变强吧。说到底,都是因为您的实力不够,才害得我要硬下心肠来离开的呢。现在,夭夭可是呆在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身边哦。有时间生气的话,还不如好好和五毒联手变强哦。”
这自以为是的语气,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寒木仙君颓然闭上眼,双手握着、将信笺紧紧贴在脸颊边。信纸上还留有少女身上淡淡的水果香,钻进鼻子里,撩起那刚刚分离便已泛滥的相思之情。
他取出干净的衣袍披上,然后用白底金边的纶巾束起黑发。他想起过往自己是这打扮时,身边的那只小妖怪总会一脸花痴地看着自己,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流出口水。
这个小丫头,自己一走了之,剩下的事情,全留给本君来交代了么。
寒木仙君苦笑着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屋子便向外走去。
*****************“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五毒“砰”地一掌拍在木桌上,一把揪住眼前人白色的衣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披着蓝发的器灵冷眼旁观着,居然没有插手为自己的主人解围。原本便性情冰冷的她,此刻更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气,甚至脚下的地板都结出了薄薄的一层霜。
难怪昨日虽是大婚,那小妖怪一言一行之中却像是在交代身后事。原来其中有如次机关!
寒木仙君任由妖皇将自己的衣襟抓得变了形,恍惚间佛在房间的空处看到了少女的幻影。
她依旧穿着粉嫩嫩的短裙,双手背在身后,调皮地歪头一笑,说着——“同伴之间要好好相处哦”。
“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寒木仙君坦然地迎向五毒怒火冲天的紫眸,语气淡然得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与其动怒,不如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你——”五毒气急败坏,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松开了手,“看在夭夭的面子上,老子不和你计较!你若是找不回她来,老子一个人上天入地也要把她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