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李田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李康站了起来。
“大哥让我喊你了,不过你在书院不是忙碌异常,二哥也不好去打扰你,此事不能怪大哥,要怪就怪我考虑太多了。”他缓缓开口,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李田愧疚地看向李康,这次他也有错,不该全怪李康一人的。
“阿康,阿友,此事怪大哥,是大哥考虑不周,所以……对不住。”李田道歉着。
面对大哥二哥的道歉,李友并不接受,“哼!如今知道认错了!我若不来,你们会承认错误?哼!虚伪。”李友依旧不依不饶。
他这么一闹,宾客纷纷面面相觑,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该如何是好。
周小桃看不下去,直接站起来,“小叔!你这话倒是严重了,这些年,爹和二叔任劳任怨,每日早出晚归地干农活,而你呢?在书院里潇洒度日,你不懂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如今还来大闹?你这叫什么?你说爹不喊你?那你又何时关心过爹,何时关心过二叔?当日树儿满月宴的时候文文喊你回去,你是怎么说的?你要准备乡考,没时间回去!如今不敢叨扰你这个大忙人也是理所应当,否则万一你乡试不过,岂不把这个过错怪到爹身上?”
她的话让众人把责怪与嫌弃的目光放回李友身上。
本来大家就不喜欢好吃懒做的李友,听完周小桃的话,大家对李友更加鄙视,原本对他的一丝同情消失殆尽。
反而更加同情李田和李康兄弟,觉得他们那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不懂感恩就算了,到头来还反咬一口。
“你!你胡说!”李友看着众人鄙视地眼神,微微紧张。
对付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李田可以,但周小桃牙尖嘴利,又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他还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我胡说?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胡说?是我冤枉你好吃懒做?还是冤枉你不愿参加树儿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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