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安的魔心!”司夜燃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不敢相信。
“那个......叫凝羽的妖。”我说完又吐了一口。他连忙将我横抱起,飞回了那间屋子。
原来那是魔心......传说装了魔心的人,会入魔。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十分可怖,双手沾满了血,遇人就杀。可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当时我没有感觉,事后听司夜燃说,那时候他这个大魔尊都对入了魔的我都素手无策。那时的我,银发,银色的瞳孔,白色的衣衫,发着狂,不断破坏魔宫。他说很恐怖。
我光是听他讲,我便也害怕了。我平时不轻易杀生的,如今却践踏他们的生命。
我很后悔,我感觉自己手上都是因我而失去的生命。
“雪奈,我知道你自责,但是这也不是你的错。”司夜燃将我的手握在手里,眼里隐约着担忧。
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我。
“司夜燃......我还会入魔吗?”我不想再杀人,杀人会玷污自己的手。我,青穹之巅的花雪奈,至今为止还未杀过无辜的人。
“放心有我在。”他将我拥入怀里。
多年后我还记得这一幕,即使他对我什么事情都撒了谎,可是他却是那个从头到尾陪伴在我身边的那个人。
残阳渐退,孤雁南飞,我望着天涯,一时无言。
我决定在这里长住了,青穹不想回去,天庭更是去不得了,想我堂堂青穹的狐尊,竟然无处可去,可笑可笑。
昨日,天帝已经派了人过来,说是让我回去,说我一个上神身处魔界不好。
不好,不好,可是我如今已和入魔没有什么区别了,随时都有可能杀人,我还有什么好的呢,若是天庭里的人知道我入魔,应该会杀之而后快吧。
其实,当那颗心被凝羽塞进身体里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对帝君深深的爱,这不是一朝一夕才有的爱,这几年来的相处,不会让我产生那么浑厚的爱,若是算上以往的岁月,也不可能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狐尊,您要的琴。”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转过头去。
看着她手里抱着一把琴,我很是疑惑:“我没有要琴啊。”
“雪奈,跟我走。”忽然那个身影化为了冥华,他放下琴走过来,拉着我就走。
我们最后去了一个瀑布旁的小亭子里。
耳边是潺潺的水声。冥华的袖子一挥,桌子上便出现了茶水,他为我倾倒了一杯,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喝了一口,很香。这冥华虽然平时不怎么正经,但是天界里也唯独他一个人泡的茶是最好喝的了。
“你怎么回事,为何会去魔界?”冥华茗了口茶,眉色很是严肃。
我就知道,肯定是为了这事。我没有说话。
“若是你入了魔,我第一个杀了你。”冥华带有威胁性的言语说出口,我很难想到他也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他不曾这么说过我。
“杀了我......随时恭候。”我捻了块糕点放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