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潇说她走了,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在看到帝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才好,只好这么说。倾潇,大概也愿意让他知道她灰飞烟灭了吧。
但是帝君也是个聪明人,他算算他人的命格只需动动手指头的事情,估计他也算到了倾潇已经......
“嗯。”只是一个单字节的发音,我很想知道他对于倾潇是否有那么一点的感情的,至少是朋友也好。我想我真是大度,自己喜欢的人,我会允许他去喜欢别人。
————————————————————冰雪寒霜的十层天里,千浅被冻醒了,起身才发现抱着她的那个天界大皇子已经离开了。也对,如果他在,她也不会被冻醒了。
他是不会再回来了吗,也对,他一个尊贵无比的皇子怎么能来这十层天呢,他又不是犯了罪,自然该走的还是要走的。
望着冰玄之门,她感觉身后一直有双眼睛看着她,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却看见了白诺衍,他紧闭着的双眼一直望着她这个方向,手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采摘来的仙果。
他直直走过来,最后停在她面前,脸上很平静。半响道:“我怕你醒来饿了,就给你去采了些仙果回来,记得吃。”
“你,是不是要走了?”千浅拉住他的衣袖。
“我不走,只要你在这里,我就不走。”白诺衍扶着她坐下来,将仙果递给她,“快吃吧,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个能帮你尽快复原。”
“你是不是能看见我?”不然为什么他能那么清楚地判断她站在那里,离他有多远呢,还能去采摘果子,行动比正常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不见,我从小便是失明的,活了一千年,自然该有些失明之人该有的本事不是吗?”他笑着开玩笑,却让千浅有些心疼。如果她失明了,她一定会觉得生不如死,不能看见自己喜欢,爱的人,和美好的世界,这样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能摸摸你的脸嘛,我怕以后再见到我就认不出你了。”他忽然就沉下声音来了,似乎他很怕分别。
“我脸上有条疤,怕你摸到吓死。”很显然这一刻千浅是讨厌自己脸上有疤痕的,而且这还是一条那么深的,那么长的一条疤痕,将来她都要顶着它去见人了。
“不会,我才不怕你。”说完他的手按住我的脑袋,大掌摸着我的脑袋。
一会儿他了然地点点头道:“疤痕是有点长,想不到你耳朵后还有一颗痣。”
“这么小你也能摸出来。”她这颗痣还是爹爹告诉她的,当时头上破了个大洞,爹爹帮她治伤的时候告诉她的。
“呵呵......糖子,你长那么丑,以后肯定没人跟你玩了,如果你嫌闷可去扶桑宫找我,怎么样?”
千浅听了他的话一愣,她好久才意识到她告诉他她的化名为糖子。
“嗯,只是近几个月我都出不去了,可是,你总会出去的。”
“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相信我在你身边就好。”
这个承诺,直到他死,他也一直遵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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