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红色的雨珠不断落下,打湿了地面。
空中飘散着血腥之气,让人几欲作呕。
凡间的百姓都不知这天空是怎么了,如此的血雨腥风,让人不寒而栗。他们都纷纷猜测是不是什么妖魔被放出来了,导致这一场血雨呢?
无人而知。
一间豪华的房屋内,妇人痛彻心扉地嘶喊着,手紧紧抓住了一旁的栏杆。下身是蜿蜒而至的血。腹部隆起,一看就是要生了。
“娘子,努力,为夫这就去将产婆叫来,你可一定要好好坚持住啊。”那名男子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布满额头的汗,立马跑出去叫那些家丁去将稳婆请来。
稳婆倒是因为已经做好了功课,所以在客房已经住了一些时日了。所以很快就感到了产房内。
而院子最西的厢房内则是一个道士不断掐指算着。
血雨渐渐下大了,风也吹得很狂乱,让人似乎要窒息一般。
道士用力地睁开眼睛,似乎是不敢置信,连忙跑到产房外拉住那焦虑的男子。
“你家会因为那个孩子而遭受磨难。”道士指向了产房内。而此刻,产房内发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生了,生了!”男子似乎并不在意道士说了什么,兴奋地一叫连忙跑了进去。
道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过去了,道士又出现在了这豪华的府外。
男子走出来一脸的疑惑:“这位道长,你怎么又来了?”
“这位大人,你家小姐出生不祥,还请让她跟我一起出家为尼。”道士扫了扫拂尘,一脸的正色。
“这位道长,我家小女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这般害她,什么出生不祥?她来到我家后,我这官位就直升,而且皇帝见过她之后也已经将她定下来做为下一个皇后,你怎这般胡言!”男子显然很生气,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孩子而且是那么让人引以为傲的孩子。
“我害她?贫道这是在帮你们,若你们现在听贫道的话,贫道一定让贵府可以好好地存在这世上。”道士的脸色也变得很差,毕竟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男子显然不想再继续说下去,甩了甩袖就要离开。
“罢了罢了......望你到了那日还能觉得今日的决定是正确的。”说完那道士也不再停留便走了。
十年后。
美艳的妇人静静地休憩在贵妃榻上。窗外立着的是一个少年,少年拿出鸡毛轻轻在女子的鼻尖上拂了拂。
“休宜,又顽皮了是不是。”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她抬起手抓住少年乱动的手,睁开双眼嗔怪道。
“娘亲......”少年赔笑着,丢掉鸡毛,却没有想到鸡毛顺着风吹到她鼻前,害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女子起身替她顺了顺头发:“本该是个女子,却一身男儿装,你可真让娘亲大开眼界。”
“嘻嘻......娘亲,我们为什么要搬家,而且爹爹都已经进宫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少年......哦不,该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从窗户外跳了进来,坐在娘亲旁边,像是小女孩般地撒着娇。
女子原本还算有光彩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她半撑起身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女儿,突然就不可抑制地流下泪,颤抖着道:“你爹爹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