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也转开头,像是没有看到这几人,罗浩宇干脆坐了下来,自酌自饮。
但这都是假象,实则他们每个人都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松懈。
“四位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过分?”剑无双终于忍不住了。
巴色摇着头,“三位哥哥,我有说错吗?这算过分吗?”
巴五、巴颜、巴六连连摇头,“弟弟所言甚至,正中要害,自然毫不过分了。”
“这怎么能算过分呢?实事求是而已。”
“说他们废物有什么错,就看他们现在那个孬样,废物两字就名副其实。”
……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侮辱之能事。
啪!
水清浅一掌拍在桌上,站起来骂道:“四个丑陋不堪的家伙,也敢在这大言不惭,信不信,你再敢说一句,我把你们都扔出去。”
“你说什么?”
巴五、巴颜、巴六、巴色异口同声说,声音尖利,十分难听。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水清浅,怒火喷涌。
他们自小就生的丑陋无比,生平最怕别人说丑,这几乎成了他们的禁忌。
“我说你们这四只该死的蟾蜍,不说话能死吗?”水清浅大声说。
巴色等四人不敢置信的望着水清浅,受了极大的冒犯,“你……”
水清浅指着四人的鼻子,“你什么你?四只丑八怪。”
四人脸色十分难看。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老规矩。”
“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实在下不了手。”
“要不抓回去给我做老婆吧!我正缺老婆呢。”
“不要,不要,抓回去只能给我们四个人做老婆。”
……
四人七嘴八舌,争论水清浅的归属,似乎水清浅已经是他们囊中之物。
“你们做梦。”
水清浅大怒,手指连弹,几张符箓向着四人飞去。
“来得好,”巴色嘻嘻一笑:“小美人,注意了。”
一个绿色的小人从巴色手中飞出,手舞足蹈,表情怪异,闪电般的向水清浅飞去。巴五、巴颜、巴六三人笑嘻嘻的站在,没有出手。
“是毒人,小心。”剑无双喊道。
“快退。”洛书说道。
水清浅怒目而视,一道道黄色的符箓飞舞着,迎向了小绿人。
砰!双符箓与小绿人撞在了一起。耀眼的光芒闪现,黄色符箓上出现了一道道绿线,快速蔓延。
啪!一张张符箓失去法力,掉在地上。
小绿人势如破竹,快速前进。
一道道黄色符箓像是永无止境般的飞向了小绿人,终于在小绿人接近水清浅两米的时候,砰的一声,小绿人化为了飞灰。
“不错,不错,再接我这招。”
巴色拍手叫道。
两个小绿人从左右两边向水清浅飞去。
嗖嗖嗖……
一张张符箓从水清浅手中飞出,依然无法阻止两人小绿人的接近。
水清浅眼中出现了泪花,突然,一个男子挡在了水清浅身前,伸手一抓,两个小绿人被他紧紧抓在了手中,正是王呦。
“别抓,有毒。”雪鸢喊道。
安娜也是一脸担忧。
王呦笑嘻嘻的说,“别担心,这种小玩意,还伤不到我。”
两个小绿人在王呦手中不停挣扎、尖叫,最终被黑色的火焰烧成灰烬。
“不可能,你怎么能不受我毒功的影响呢?”巴色尖着嗓子说。
他们这小绿人看似随意,实则与他们本命元神相连,小绿人被灭,连带自己也会受损。
“没什么不可能的,”王呦说道:“你表演完了,该我了。”
两朵黑色魔焰闪电般向着巴色飞去。巴色面色大变,挥手打出了几个小绿人,在魔火焚烧之下小绿人迅速土崩瓦解。
魔火疾如闪电,落在了巴色身上。
哇!哇!哇……
心胆俱丧的声音传来。
这魔焰是体峰老祖所留,乃上古异火之一,岂是区区巴色能挡。王呦要不是体质特殊,身怀异宝,早被魔焰化为灰烬。
黑色的魔焰在巴色身上无声的燃烧着,一瞬间,他的一条胳膊消失了、腿消失了、肚子消失了,吼声消失了,整个人消失了。
巴五、巴颜、巴六六神无主,眼睁睁的看着巴色化为灰烬。
众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惊呆了!
“你这是什么火?”
“这是什么鬼玩意?”
“你敢杀我弟弟?”
三人色厉内荏,尖声叫喊,一瞬间,他们全被镇住了。
王呦说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你?”
王呦厉声喊道:“滚。”
巴五、巴颜、巴六瞪着六只惊惧的眼睛,愤怒的望着王呦。刚才的一幕太恐怖了,好好一个人,就那么消失了,看上去比他们的毒功更加可怕。这火焰彻底把他们的愤怒烧成了恐惧。更重要的是这人居然不怕他们的毒功。
“滚,要不然就和他一样。”
啊!啊!啊!
三声嘶吼。
三人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去,却在出门的刹那,有几十只蓝色的虫子悄无声息飞出。
“好胆。”
凌紫裳突然出现,噗噗……
几十只虫子在空中炸裂。
与此同时,一个干枯的小老头出现在巴五、巴颜、巴六身边。老头似乎只剩下一个骨架,风一吹就倒。但这老头却是道上十分恐怖的一个人,叫无心,阴山派长老。
阴山派位于阴山,亦正亦邪,但是在黑白两道中,都十分有名,因为他们的一个特色,睚眦必报。惹了他们,你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他们也一定会报复。因此,他们做下的血案比比皆是,触目惊心,也曾引起正道人士的愤怒,出兵剿灭,但最终都铩羽而归。
“师叔,就是他杀了巴色。”
巴颜拉着小老头,指了指王呦。
小老头目光阴郁,望了望王呦,又望向凌紫裳,“怎么?小辈之间的争斗也劳您出手?”
凌紫裳依然温文尔雅,“小辈之间的争斗我自然不会插手,但失败之后下阴手我就要管管了。”
无心转向了巴五、巴颜、巴六三人,怒道:“我叫你们不要眼高于顶,你们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吃亏了吧?”
三人低着头,讷讷不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