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一路上,他又遭遇了各种危险,例如蝙蝠兽、巨型蜘蛛、人脸怪、巨型吸血蚊……却没有一个小东西出来帮他,好在有白的指点,都被他躲过了。要不然他就永远留在里面了。
他现在也明白那些进入未开发区域的人为什么永远出不来了,这里面的危险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如果不明白这些东西的特点,即便是神游镜或者更强大的修为进去也是有死无生。
王呦歇了一会,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向前赶路,一个时辰后,他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打斗声,他压低身子,悄无声息的潜伏了过去。
十分钟后,王呦趴在一块草丛后,终于发现了前方战斗的人。只见一个绝美的女子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手持一把短剑,专注的站在那里,正是水清浅。她的前胸、后背多处负伤,气息不稳。
地下躺着两具侏儒般的尸体,她的面纱也落在了地上,分成了两半,随风飘摇。
“姑娘,你还是投降的好,否则落入我们师兄手中,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只要你投降,我们兄弟一定会好好待你,让你享尽人间清福。”
“你这样坚持有什么意义?迟早都要落入我兄弟手中。”
“我们的两个兄弟死在了你的手上,我们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想怎样?”
……
几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在空中传的格外远。水清浅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短剑紧紧握在手中。王呦一阵迷惑,他分明只看到了水清浅一人,再就是两个死人(侏儒),那么这些声音从哪来呢?
“姑娘,你要是再不投降,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水清浅咬着嘴唇,始终不说话。
嗖!
一个黑影从土中钻出,带着一个飞旋的轮子向水清浅撞去,同一时间,又有两人破土而出,带着两个飞轮向水清浅撞去。
嘭!
短剑撞在一个轮子上,水清浅踉跄后退,她虽然挡开了一个飞轮,另外两个飞轮却直取她的左右两肋,眼见躲不开了,她闭上双眼,再没有余力抵挡了。
嘭!嘭!
两声惨叫传来,两个飞轮被挑飞,两个侏儒远远跌在了十几丈外,水清浅不敢置信的睁开眼,只见自己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她一阵天旋地转,倒了下去。王呦轻轻的把她揽在了怀中。
在刚才的战斗中,水清浅一个人面对对方五个人,她在对方猝不及防下,利用精神力蛊惑了两人,顺利斩杀他们。剩下的三人吓得躲到了地下,这样水清浅的精神力就无用武之地了,之后的战斗就是王呦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你是什么人,敢跟我们地鼠门作对?”一个侏儒尖着嗓子说。
王呦冷着脸:“是你们把我师妹打成这样的吗?”
“是又怎么样?”
“是,”王呦说道:“你就去死吧!”
一道剑光匹链般的剑光向着说话的侏儒斩去,侏儒举起一飞轮。
嘭!
飞轮被震飞到一边,匹链继续前进,侏儒的躯体也被斩成了两段。剩下的两人刚爬起来,见到这样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正准备逃离,两道匹链般的剑光斩来,不待两人有任何反应,已经被分成了四段。
王呦简单检查了一下水清浅的伤口,不算严重,只是消耗太大,晕了过去。水师妹最强大的是精神力,对方躲在了地下,精神力失去用武之地,只能被动挨打。
王呦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把水清浅安顿了下来,看着水清浅没有大碍,他索性弄了一些木材,拿出一块蛇肉,开始烧烤。
水清浅是被肉香唤醒的,她睁开眼,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块草地上,身上盖着一件长袍,几米处燃烧着一堆火,一个男子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木棍,在火上翻烤。棍上是一串串肉,一缕缕肉香飘起。
身上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舒服的凉意,她一惊,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只是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她轻轻的撩起衣服,只见自己胸前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还被细心的包扎好了,她心中一阵温暖。
闻着这样的肉香,水清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一下子惊动了王呦。
“水师妹,你醒来了?”
王呦转过身来,关切的望着水清浅。
“嗯,”水清浅眼馋的望着王呦手里的肉。
王呦立马削了一块递给水清浅,水清浅一下子吞了下去,像一个饿坏了的人。
“好吃吗?”王呦问。
水清浅点点头,“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见水清浅吃得香,王呦就一块块削下来,递给水清浅,一会时间,串在长棍上的肉居然被吃掉了一半,水清浅才吃饱了。即便这样,也吃了五六斤了。
也怪不得水清浅觉得香,他们现在吃的肉,可是小青放倒的巨蟒,离开的时候,王呦觉得可惜,就取了一大部分放在了空间戒指中。而这条巨蟒,至少活了几千年了,每一块肉都充满了灵气,吃在口中,对他们的好处是巨大的。
在不周剑派的时候,人们就尝尝猎取一些玄兽,除了玄兽的皮和内丹,他的皮肉,
“真好吃。”
酒足饭饱之后,水清浅摸了摸嘴唇,说道:“王呦师兄,这五天你都在干什么呢?怎么正好遇上我了呢?”
王呦想想自己这五天的遭遇,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还是不说为妙。于是就说自己进来后,发现即将突破,这几天,一直在尝试突破,直到今天才突破了,才开始赶路,正好碰到水师妹被围攻,所以出手解围。
水清浅腼腆一笑,脸上涌起一片红昏,十分娇艳,“谢谢王呦师兄了,你这可是第二次救我了。”
“不客气,应该的。”王呦问道:“水师妹,这几天你没见到其它人吗?”
水清浅摇摇头,“没有,一直是我一个人。”
王呦没有再问,有些失落坐在一边,呆呆的望着炉火。
看着王呦失落的坐在那里,水清浅心中一痛,无来由的涌起一阵妒意。他在为谁担心?绝对不会是我,也不是安娜师姐,只能是雪师姐了!她可真是命好,有这样的人担心她,水清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王呦师兄,你是在想雪师姐吗?”
王呦点点头,“对,我有些担心她。”
“我想雪师姐定然没事,说不定她已经碰到了其他师兄弟,正跟他们在一起呢?”
王呦点点头,“这样最好。”
水清浅轻轻叹气,挣扎着坐了起来。
“水师妹,你怎么起来了?”王呦慌忙说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水清浅望着王呦,“我昏迷了多长时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三个时辰,现在应该是深夜了吧!”
水清浅望着炉火,感觉十分轻松自在。这五天来,她的精神,时时刻刻处于紧绷状态,防备的他人的袭击和未知的攻击。
“王呦师兄,我给你跳支舞好吗?”
王呦一怔,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好啊!可你的等伤好了才行。”
水清浅说道:“不,我就要现在跳,伤好了我怕没这种兴致了。”她心中却说:我只想给你一个人跳,只想让你一个人看到。
“好啊!”王呦说道。
水清浅站起来,来到了火堆旁,好在山洞足够大,不影响她跳舞。她轻盈曼妙,罗裙飘飘,清纯到极致的脸上带着一丝愁苦,有心事萦绕心间:“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甚依然、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唤凌波仙子。”
歌喉婉转,清脆悦耳。王呦整个人痴了,他何曾见到如此美人,如此舞蹈,可他脑中出现的却是另一个身影,在空中飞舞跳跃,一把火红色的剑照亮了天空。
“泛扁舟、浩波千里。只愁回首,冰帘半掩,明珰乱坠。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夜寒惊起。”
歌声止歇之时,舞蹈飒然终结,水清浅眼中有泪,王呦依然在回味,那翩翩飞舞的影子,怕是他这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晚了。
“我跳的好看吗?”水清浅盈盈笑着,问道。
王呦忙不迭点头,“好看,好听。”
“如果师兄喜欢的话,以后我也可以跳给师兄看,唱给师兄听。”
王呦说道:“好。”
水清浅笑着坐了下来,她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几天来一直高度紧张,加上消耗甚剧,才晕了过去,休息了几个时辰,已基本好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王呦才安顿着水清浅睡了,他则坐在洞口打坐。
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继续赶路。
水清浅换了一身衣裙,看上去更漂亮了。两人商量之后,向着城堡出现的方向前进。二十里之后,他们听到了打斗声,两人循声而去,没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峡谷旁,打斗声是从峡谷里传来的。两人对视一眼,向峡谷走去。
峡谷并不长,只有不到百米,两人穿过峡谷。眼前是一个浩渺明镜的湖泊,占地十几里。在湖泊两边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有成千上万千奇百怪的洞口,看上去十分可怕。
湖泊边零零散散站在二十几人,这些人明显分为三派,看样子,他们正在争夺什么东西。其中一方两人也认识,正是夏晚晴一行人。另一方人,王呦虽然不认识他们,但其中一人王呦却认识,正是巴颜。他们中中领头的是一个手持折扇的人,外表俊郎,面目虚浮,给人的感觉十分阴沉。最后一方人,领头的是一个两米高的壮汉,黑毛黑发,状若铁塔,身边聚着七人,正虎视眈眈的望着其它两方。
此时,有两人在战斗,一人为南华宗之人,叫吕克楠,另一人王呦不认识。
“王呦师兄,我们帮哪边?”水清浅低声问。
王呦说道:“先等等,看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水清浅点点头,“嗯!”
此时,交战的双方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对方的鬼头刀如狂风聚雨,吕克楠左支右拙,疲于应付。
砰!
吕克楠喷出一口鲜血,跌出十几丈,神情萎靡,他试图站起来,却始终不能如愿。两个飞仙门弟子过去把他扶了下来。
这使鬼头刀的汉子叫徐猛,无门无派,同样是年轻一辈中的狠角色,他收起两柄鬼头刀,得意洋洋的讽刺,“不自量力。”
“你,”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吕克楠愤怒的指着对方,两眼欲喷出火来。
鬼头刀潇洒的扛在肩上,不屑的转身离开,回到了一旁的队伍中。
“夏晚晴,我劝你们还是退出吧!不要这么白白送死。”
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色眯眯的望着夏晚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欲望。
夏晚晴莞尔一笑,“王公子,不是三局两胜吗?这才打了一场,你着急啥了?”她的目光转向了那铁塔汉子,“况且霸天师兄也在这里,我们之间的约定,自然要把霸天兄算进来。”
南霸天哈哈大笑,“王公子,你在别处称王称霸、栽花折梅我不管,但湖中这东西,我南霸天要一半。”
“这南霸天是霸天门的首席弟子,据说天生神力,是东域南部数一数二的年轻高手。而这王公子,叫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知道他师承是谁?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沾花惹草,因为他实力非同寻常,要是普通人早被人大卸八块了。”见王呦一脸茫然,水清浅娓娓介绍。
王呦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水清浅说道:“这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她在教我功法之余,会一一介绍这些出名的年轻人。”
王呦点点头,目光再次望向对峙的三方。
夏晚晴眼波流转,望向王公子身后七人,“你们一个个也是成名之人,怎会自甘堕落,被这位王公子呼来喝去,像个奴才似的,不如,你们到我这边来,他给你们什么条件,我翻倍给你们。”
七人面色铁青,没有说话。
王公子嘎嘎大笑,声音尖利、刺耳,“夏晚晴,你别白费心思了,他们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
夏晚晴莞尔一笑,望向巴颜,“巴公子,妾身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相貌堂堂、威风八面,一席话吓住了所有人,那时是何等威风,何等霸气!怎么,现在你就甘愿做他的奴才吗?”
巴颜瓮声瓮气的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王公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声,“巴颜,这一场你上。”
巴颜默默的走出来,望着夏晚晴。
夏晚晴望了望身边之人,叹了口气,没有一个能稳胜巴颜,特别是他那无形无影之毒,谁上去都不行。
王公子嘎嘎笑着,嘲弄的望着夏晚晴,“怎么样,选不出人来了?”
“这场我们来吧!”南霸天说道,夏晚晴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杨天,这场你上!”
南霸天望向了身后一人,那人默默的走到了巴颜对面。
王公子嘎嘎笑着,丝毫不以为意,“不愧是夏晚晴,这笼络人的手段,还是这么高明。”
夏晚晴拢了拢头发,“王公子,你可说错了,说不定这事与晚晴无关,而是霸天公子不顺眼你这个娘娘腔呢。”
“你说什么?”
王公子怒目圆睁,显然被气着了。
夏晚晴咯咯大笑:“怎么,不承认你是娘娘腔吗?”
王公子瞪着夏晚晴,阴森的笑着,“你知道以前这么说我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吗?她们被我一寸寸的活剐了,你这么得罪我,你就祈祷吧,祈祷不要落入我手中,要不然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夏晚晴莞尔一笑,不以为意:“我早听闻王公子不只是个娘娘腔,还是个变态,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你,混蛋!”
王公子消失在原地,天地间一下子多出了五个王公子,每个王公子都一模一样,同时向着夏晚晴袭去。
“好强大啊!”王呦望着六个王公子,一时间居然无法分辨谁是真身。
水清浅笑道:“放心吧,夏师姐的瞳术正好是他的克星。”
瞬间,夏晚晴的眼睛变成了幽蓝之色,一道蓝光向王公子袭去,王公子折扇一推,挡住了蓝光。突然,夏晚晴身边的两个女子,同时抬头,又是两道蓝光射出,正好刺入了王公子的左右眼。
王公子一声惨叫,捂着双眼。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公子,变成了瞎子。
这一下变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没有任何人想到夏晚晴身后的两个女子会突然出手,而这一切,显然是夏晚晴早已经谋划好的。
“啊!”水清浅惊叫一声,很显然,这变故超出了她的预料。
“什么人?”
南霸天、夏晚晴等人都想这边看来,王呦知道躲不了了,只好和水清浅走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水清浅身上,至于王呦,完全被忽视了,一个气动境一层的人,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一直以来,水清浅始终蒙着面。但此次,她脱下面纱,清纯脱俗的容颜气质一下子成为了焦点,即便是夏晚晴,也逊她一筹。
“原来是王呦师弟和水师妹,”夏晚晴笑盈盈的说道。
可经过刚才的变故,水清浅和王呦可不敢和她走的那么近了。
“夏晚晴,你到底是谁?”
王公子嘶声道。
“我是谁,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说,你这辈子做的恶事太多,想不起来了。”夏晚晴怒斥道。
王公子嘎嘎大笑,声音凄惨,如夜枭啼鸣,“我早该想到了,我早该想到了……三年前,我途径水泽山庄,遇到过一个女子,她叫夏晚竹,对我一见钟情。可惜,本人无暇留恋男女之情,弃之不顾,可即便这样,我们之间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仇恨啊!”
夏晚晴怒道:“你说的真好听,要不是你始乱终弃,我妹妹会投河自尽吗?你想想这一路走来,你坏了多少姑娘了,今天,我这是替天行道。”
王公子冷声道:“你以为我眼瞎了,你就吃定我了吗?”
夏晚晴咯咯笑道:“难不成,你还想翻盘?”
王公子突然转头,对身后的无人说,“杀了她们。”
“你自己都已经群途末路了,你认为他们还会听你的吗?”
王公子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夏晚晴,自信十足:“听不听,你马上就知道了。”
几人左右望了望,向夏晚晴等人围了过去,巴颜与杨天的战斗已经停了,正观察着形势。
“巴颜,还不出手。”王公子说道。
巴颜面色一变,也像夏晚晴等人围了过去。南霸天怔怔的望着现场的情况,没有干预。
乒乒乓乓……
巴颜等六人与夏晚晴身后的七人战斗了起来,十分激烈。
王公子一步步向夏晚晴走去,两个眼眶中流下两道血迹,样子十分恐怖。
“夏晚晴,你不是想要我命吗?出手啊!”
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正待动手,王呦发现一条小虫子,来到了夏晚晴身后,正要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