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呵呵!”
徐成面目狰狞,仿佛是化身恶魔。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桀桀怪笑:“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晕,乏力,甚至,还有点亢奋?”
“嘿嘿,因为,这水里头,有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药!”
柳灵灵闻言,脸色大变,顿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对劲。
刚才在等待的时候,她一时口渴,便喝了口水!
她对那前台女接待毫无半点防备,却是想不到徐城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早在水里头下了药!
“还有这个,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么?录像啊!”
徐城说着,又拿出一个录影机,冲柳灵灵扬了扬之后,摆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可是你前几天对我用过的手段,现在,我也让你尝尝那种滋味。”
“不过这回,女主角是你,哈哈!”
柳灵灵终于明白徐城想干什么了,挣扎着起身便想逃走。
徐城一把把她拉住,摔在沙发上,同时,整个人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压住。
“救命!”柳灵灵惊恐至极,连声呼救了起来。
“不用喊了,留点力气,一会儿我把你弄爽了再叫也不迟啊,哈哈!”
徐城放声狂笑:“整个公司的人都被我打发出去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你这样做,不会有好下场的!”柳灵灵用力挣扎,但是,力气却是越来越弱。
“臭娘们,你还搞不清楚状况?”
“我不但要和你洞房,还要把过程给拍下来,有了这录像,除非你想成为整个楚庭市的笑柄,否则,你只管对外说去啊!”
“哈哈!你敢说,我就敢认,只不过,你猜你丈夫会怎么看你,你家族的人,还会不会维护你?”
“你……”柳灵灵急火攻心,意识更加模糊,同时,更感觉全身燥热,来自身体的本能,像是在吞噬者自己的理智,难受至极。
“不……林然,救我,不!”柳灵灵咬破车尖,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大声呼救,但是,这已经是绝望边缘的挣扎而已。
“还指望你那个废物老公来救你?哈哈!我倒是想让他现在就出现在这里,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你的,哈哈!”
徐城再次狂笑,笑声未落,表情已经变得狰狞至极,疯狂撕扯起柳灵灵的衣服来。
“如你所愿,我来了。”
就在此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徐城身后响起!
徐城心神骤然一寒,更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身后,像是一座大山,即将朝着自己碾压而来一般!
他猛然转头,林然就站在他的身后,眼中带着浓烈的怒火!
“你……来得好,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收拾了!”
徐城脸色一变,但随即放开柳灵灵,转而扑向林然,同时,从身上摸出一把弹簧刀子,朝林然狠狠捅了过去。
林然眼中寒光闪动,这一刻,他动了杀心!
刚才,他突然失去了柳灵灵的消息,纳闷了一会儿,而在等了五分钟也没有等到消息之后,他就意识到,柳灵灵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林然立即上楼。
当发现徐家公司办公区外的大门被反锁,里头空无一人的时候,他更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区区的一把锁,根本拦不住他!
刀子飞速逼近,林然不退反进,探手一抓,捏住了徐城的手腕。
咔擦!
五指只是稍稍用力,徐城的手腕骨头,立即被他捏碎!
“啊!”
一声惨叫声,随即在办公室中响起。
但是,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林然顺势一拉,把他拉到自己的跟前,随后,伸出一脚,踢向了徐城的裤裆!
那里,传来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徐城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剧烈颤抖,他的下体处,血水快速蔓延,瞬间浸湿了整条裤子。
这还不是结束!
林然双手在他身上疾点!
指头每在徐城身上落下一次,徐城便是哆嗦一下,身体关节,接连出现各种诡异的扭曲,萎缩,到了最后,一头栽倒在地,不停抽搐。
“救,救命……”徐城歇斯底里地发出叫喊。
林然冷笑,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你喊吧,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不过,你可以放心,你不会死,但是,你会生不如死!”
“我已经放过你不止一次,事到如今,还敢打我媳妇的主意,生不如死,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这辈子,你要么自行了断,要么,试试做个真正的废物吧!”
林然言罢,靠近柳灵灵,柔声道:“媳妇,有我在,你没事了。”
“林然……”柳灵灵昏昏沉沉,喃喃叫了一声。
林然向她笑笑,以手掌覆盖在他的小腹处,为她化解迷药的药效,很快,柳灵灵眼睛渐渐恢复焦点,猛地坐了起来。
她盯着徐城,愤怒至极,同时,也是心有余悸。
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然没有及时出现,那么自己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媳妇,我们走。”林然搀扶着她站起来。
“可是,他还没签解约合同……”柳灵灵咬牙道。
林然无声一笑,道:“不用担心,我保证,签不签合同,他都威胁不了你了,甚至,徐家,很快会从本地消失的。”
这话,让柳灵灵惊疑不定。
她今天来徐家公司,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柳家彻底摆脱徐家的钳制,但没想到,徐家毫无诚意,仍然是居心不良,甚至和以前相比,变本加厉。
回想起刚才的处境,她对徐城恨之入骨,只是,得不到徐城的签名,柳家和徐家之间,就无法彻底撇清关系。
只是,林然的从容,让她瞬间打消了迟疑,选择了相信,而后,毅然随着林然离开。
办公室内,徐城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很快,林然扶着还有些虚弱的柳灵灵出了大楼,进入车厢之中坐定,神色这才恢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