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老祖立于半空,好笑的看着血鸟戏弄着白云大师一干人等。他尚未使用血鸟最厉害的鬼凤怨火,而只是那戾鸣声就让对方岌岌可危了。
白云大师与寒山子催动剑气化为屏障,艰难抵抗着怪鸟巨翅扇起的罡风,阵阵戾鸣,怨气冲天,摇动人的心神,真气为之受制,难尽全功,几乎要被劲风卷起,情势危急。
白云大师心下惊骇,这怪鸟竟然如此强横,无怪乎尸魔敢于向师兄启衅了。
看着怪鸟身上燃起的那染红天际的血火,很明显,这火焰才是敌人真正的王牌。
身后秦少阳等三个小辈在这戾鸣中毫无抵抗之力,不仅无法助阵,反而需白云大师分心护持。
白云大师手掐道指,左手拂尘泛起微光,一扬之下,淡黄的拂尘迎风便长,直至长到十丈多长。拂尘将几人包裹住,遏住巨风狂势,耳边戾鸣也有所减弱,几人心神一阵轻松。白云大师催动拂尘缓缓降于一处山头。
怪鸟紧随而至,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白云大师看着三个后辈,心底叹了口气。如今形势,莫说顾不上寻找赵秋石,就是自己几人,也不知能否活命。
那怪鸟只是几声戾鸣、巨翅扇风便让自己等疲于应付,若是那周身的血火攻来,后果可想而知。
戾鸣狂风不止,一时间却也奈何那拂尘屏障不得。血衣老祖冷笑连连,自己本想活捉对手,或可以此挟制天一子,却是小看了白云老道。
哼,那么就用鬼凤怨火杀死他们吧。
白云大师心思把定,对寒山子道:“寒山道友,劳你带我门下三个后辈先行撤退,我来断后,稍后观中汇合。”
寒山子惊道:“大师……”
他话未出口,为白云大师眼神制止。心下默然,当下形势,突围的人恐怕也是九死一生,断后之人……
秦少阳道:“不,我们一起打败妖人,我现在可以参战了!”
玉心、笑葫芦同声附和,玉心更是走近师傅,没有远离半分的意思。她自小为师傅所救,收归门下,二十年谆谆教诲,名为师徒,实则情如骨肉。
白云大师看着他们笑道:“不必如此,吾多有手段防身,必能脱险。你们都是本派后起之秀,未来发扬门户全靠你们。待修炼日久有所成就,自然有力诛魔,为民除害,不必急在一时。快随道友去吧。”
说完,向寒山子示意。
寒山子不为所动,几个孩子尚不肯先逃,自己身为长辈岂能怯阵?
天际银河的水倾泄入人间,如瀑布般砸在山头,只是里面的“水”却是血色的火焰。拂尘被这一冲,砸入山石里,压出了一个大坑。
白云大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父!”“师叔!”
拂尘凹下来一块,眼看就要被火焰突破,寒山子立刻驱使镇岳剑上前相助。白云大师不及擦去嘴角血丝,手握寒玉钩,寒气四溢,汇入千千万万道细长的拂尘中,挡住血火。
血火十分诡异而强大,不仅有炙热的火浪透过拂尘、剑光袭来,烤的人疼痛,更有一股森寒泛起,直透灵魂,冷的人提不起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