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华夏古国首都北京白云观方丈办公室,一个穿着白衬衫外套一件黑色夹克梳三七分头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吴清源、张清远说话:“两位大师,这次搞得有点太大了,宴会厅顶板被打出来一个大窟窿,整个建筑物被鉴定为危房,我们事前还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安徽省公安厅一直在跟我们抱怨。搞得我们很被动。”
吴清源呵呵一笑道:“李副局长,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我们也没想到出来3个阴将,本来以为只是显门的诈骗而已。还好万幸没有人员伤亡。”李副局长喝了一口茶水道:“吴道长,我觉得吧,下次再有类似的行动还是通知我们726局一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这次把那个大窟窿说成是天然气爆炸可费了劲。”双方又聊了一会,李副局长起身告辞。
坐在车上李副局长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局长,我,他们不同意吴前加入726局。说吴前目前的能力还达不到726局的要求。对,您说的对,完全就是托词。您放心吧,我会继续跟进。”北京西山某地,一个老人挂断手中电话,看着眼前绵延的山脉喃喃的说了一句:“计划一定会实现。”
我醒来后已经是躺在北京白云观的宿舍里了。疼痛感已经消失了,我起来走了俩步感觉还不错,身体很轻快跟前两天没什么差比。我现在更好奇是怎么回来的。胖子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猛地一拍我肩膀笑道:“行啊,没钱,醒了。嘿,那天你可是够牛逼的,没想到啊,你个凡人突然能施展神通了。嗨,来,再给哥们儿看看你那天的神通。”我满脑子浆糊,一脸迷糊的盯着胡满意:“神通?什么神通?我干什么了?我就记得一本书把那个舒枭打飞了,然后书围着我转,很疼,后来的就不记得了。”陈兑月也走了进来对我说:“监院和方丈说你醒了就去见他们。”
方丈办公室,吴清源和张清远坐在一起微笑看着我,搞得我有些局促,这俩老东西跟看西洋镜似的这么看,肯定没安好心啊。张清远递给我一本书,我接过来一看封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大丹直指》,可是书里面确实一个字都没有,这就是传说的丘祖宝物?这不无字天书嘛。想着自己几个人为了一本没字的书跟绝宗打的跟热窑儿似的,就觉得屈得慌,我感觉有些不值拿着书一下靠进沙发里。
吴清源看着我的表情,清咳了一下道:“小贼,别窝囊了。书里原来有字,只不过现在字儿都到你体内了。”什么玩意儿?字在我身体里,想起宴会厅里绕着我飞的金字,我激灵一下又坐了起了,直楞起耳朵等着听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