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纷乱的一夜我躺自己的床上,回味的不是今晚所见各种怪相所带来的冲击,而是月薪5万所带来的憧憬。5万啊!虽然现在没照镜子但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一种猥琐谄媚混合带来的扭曲变形兴奋的脸。税后能拿多少?有没有年终奖?我去了白云观是算道士还是啥?还有没社保五险一金?嗯,月薪5万,是不可以考虑开始去相个亲了?我现在在婚恋市场里是不算是有点竞争力了?想到这我不由自主抹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
可我又突然想起了那把椅子,我在床上一阵扑腾翻来覆去,可脑子怎么也摆脱不了那椅子转呀转的的画面。我猛地做起又重重的躺下,用被子蒙住脑袋,一股惧意从心底涌了上来。那转动的椅子、平白无故出现的纸人和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时陈兑月没有否认,换言之真的是她做的,可是她怎么做到的,我事后又询问过她,她只是瞥了我一眼背起包包下班了。这是什么?大型真人魔术秀?椅子纸人那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我去,她能把7层租户那么大一个租区变成黑暗?陈兑月她一个道士还会变戏法?道士!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法术?!不会吧,我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逗乐了,这都什么时代了,科技这么发达怎么可能有那种封建迷信。还有那胖子是谁?怎么进的租户?后来怎么又怎么消失的,我在租区找了一个遍也没再找到他,去监控看写字楼大门录像就没看到有这么个人在监控里出现过。外加前一阵遇到的狐狸~~我彻底的迷茫了,最近遇到太多解释不通的事情。
迷惘和恐惧让我被五万这个数字冲晕的头脑冷静了下来,这钱这么好挣吗?老话说得好,光看贼吃肉,没看贼挨揍,5万后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这陈兑月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根知底儿,她一句5万我就信啊,万一她要是有点什么坏心眼儿,想想她今晚那些手段,那我不擎等着挨宰吗。对,不能去~~别有命挣没命花,还是小命最重要。
第二天早上,听说我又不去白云观的陈兑月一脸鄙视道:“反正师父的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你便,我今天就辞职回观里了。”终于天下太平了,陈兑月走后我觉得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被搬走了,租户没那么讨厌了,投诉没那么烦了,就连一口港普的经理看着也顺眼了许多。我还是安安稳稳的继续跟这窝着吧,没啥大出息,但没有生命危险,也饿不死我。
“铃铃”我拿起电话心情愉悦的道:“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紧张而急促的声音:“吴哥,租户203那家老投诉的那个姓张的孕妇,在办公区晕倒了。”
我协助租户的人员手忙脚乱的把那孕妇送上去医院的救护车,因为这个孕妇经常投诉,以为这下她去医院养病可以清净几天了,结果谁想到这才是更大的麻烦的开始。
据租户203的其他同事说,孕妇在医院里已经连续昏迷好几天了,医院也查不出个原因了。结果不知道孕妇家属听谁说孕妇清醒的时候投诉过办公区有异味,杀气腾腾的就来物业办公室讨说法了。
其实出了投诉异味这个事儿后,我组织物业、工程维修的人员跑了7、8回,我们在现场谁也没闻到异味。私下询问过同租区203的人员他们也说没闻道异味,但碍于同事面子谁也没法明面跟我们物业说,最后我是请了一个专业的检测机构做了一次全项目空气检测,证明室内空气没有问题。才让这个孕妇稍稍平静了下来。没想到孕妇的家属又拿这个由头闹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