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冲师弟,你怎么又走神啦!”
直到紫俏抬手拍了他好几下,凌冲才从愣神中恢复过来。
“想起来一些往事。”
凌冲笨拙地挠了挠头。
“我说你呀,今后就得独自面对人间险恶了,可不能再这么笨笨的,无论梦师伯还有我都不可能常伴在你身旁呢。”
紫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安,她深吸了一口气。
“俏师姐,我好歹也是个练气士,冷家人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为了让紫俏放心,凌冲自信满满地宣言道。
“你可别小看了冷家,他们虽然还没有晋升玄门世家却也是修真豪门,家主冷天仇金丹巅峰期,已经是个方士了,就连他女儿也就是你那娘子也处于筑基巅峰了,论修为还压你一筹呢。”
修真界的境界从低到高依次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破镜……
其中每一个境界又分为初境、中期、巅峰三个级别。
对于修士而言,位于不同的境界,称号也不尽相同。
只有开窍通灵的修士才能被称呼为‘练气士’,而当其飞升到金丹境界了才能被称为‘方士’,相应的如果飞升了元婴就可被成为‘修罗’,飞升了化神境界则晋升为‘灵使’,达到破镜的才能被成为是‘灵尊’。
紫俏刚刚飞升了金丹初境,现在也是个方士了,所以她才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教训还是练气士的师弟凌冲。
“都说了是假扮了,她才不是我老婆呢。”
凌冲喃喃自语道。
“哈哈哈,我是帮你快些进入状态嘛,总之冷家高修还是很多的,你可不能大意了。”
紫俏的言语中满是关切之意。
“好了,师姐我知道了。”
凌冲现在也是满头包,莫名其妙就被逼着去做什么赘婿,不就是为了取那什么昊天鼎嘛,除了入赘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喏,这个你拿着,在危急时刻拿出来。”
紫俏将一个令牌状的东西塞进了凌冲的手心。
“这是星火令!?”
星月二宫作为灵界的宗门,在云州修真界也是具有极其深远的影响力,很多云州的宗门都是灵界宗门的弟子所创,所以摘星宫的星火令对于他们就好似圣物那一般,甚至可以起到号令玄门的效果。
“这东西摘星宫只有两个吧……”
凌冲自然知道自己手里这星火令的分量。
“是啊,只有我和师父才持有的,不过我暂时用不着就先借给你吧,你可得好好保管,等这次任务完成了你再还我。”
紫俏尽量将这件事说得稀松平常,毕竟摘星宫和观月宫毕竟还是两个门派,将如此重要的星火令交给外门的人是不能被宫规所容的。
“俏师姐,不行,我又不是摘星宫的人这个我不能拿,这样会害了你的。”
凌冲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推脱道。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般婆妈,让你收着就收着呗,你不说我不说自然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啦。”
紫俏极其强硬地表态让凌冲无法拒绝,虽然她言语不那么柔和,而凌冲却倍感温暖。
紫俏用飞行符送凌冲来到了冷家所在长林城,虽然这算不得大城市,但与妙云山比这里就太热闹了。
惜别了师姐,凌冲沿着官道一路来到了一幢相当气派的宅院门口,抬头见到了牌匾上那鎏金的‘长林冷家’四个字,方知自己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哎,总算是到了。”
还是赶紧安顿下来,如果能有个接风宴就更好了,酒足饭饱后最好再泡个澡。
凌冲甚至开始憧憬自己在冷家做姑爷的美好生活了。
这个已然自杀的赘婿是他的本家,名叫凌霄,凌冲抬起了手臂敲下了门环。
从现在起我就是凌霄了。
凌冲如此在心中默念,好教自己迅速进入状态。
过了好一会这厚重的木门才从里边被推开,慵懒的声音来自开门的这个门房,这人似乎在伸懒腰,而就在他看见凌冲的一刹那,这消瘦的中年人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你,你,你!”
他指着凌冲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不认识啦,你们冷家的姑爷回来了。”
凌霄以大拇哥指着自己颐指气使地说道。
自从穿越到这九州大陆,他还是第一次从妙云山下来,离开了清修境地,好不容易回到了这花花世界,他就连说话也嚣张了起来。
“老爷,姑爷回来了,他又回来啦!”
这门房撂下凌霄就自顾自地冲进了宅院。
大惊小怪,反应这么大呀……
凌霄也没有多想,他寻思着自己好歹也算是这冷家的主子,总得有个地位差不多的人来迎接吧,于是他就站在门口候着。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七八彪形大汉手持着青铜棍就从大门冲了出来,将他给团团围住了。
怎么这气氛不太对呀……
还没等凌霄犯嘀咕,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就率先开腔了。
“姑爷,你可让我们好找啊。我就说不用报官的,您想明白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呃,你们这是要……”
“来人,恭请姑爷回府!”
这七八个护院不由分说地就将凌霄给架了起来,他们用这青铜棍押着凌霄就进了宅院。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点分寸了!”
凌霄虽然对这个时代的礼仪知道的不多,但他也明白被这样抬着进冷家是相当丢分的事。
“还分寸呢,待会有你好果子吃的!”
刀疤脸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搭理他。
这凌霄原本是个颇有些灵根的凡人却并有经过修行,凌冲为了更好的融入角色自然也不能暴露自己有修为的事,也只能由着他们来了。
这些人将凌霄抬到了大堂,就像扔垃圾那样将他丢在了地板上,这猛烈的撞击险些将他的屁股摔成两半,他揉着屁股,厉声呵斥道。
“有你们这么伺候主子的嘛!”
“哎哟,这不是凌大姑爷嘛,您不是说绝对不会再踏入冷家大门的嘛?怎么今儿个又爬回来了?”
这阴阳怪气中年女人的声音极为刺耳,而此时这人正自上而下地睥睨着他,那颐指气使的态度别提多傲慢了。
难道是我‘丈母娘’?
只是这女人的服饰也不算多华贵,肥硕的脸庞满是横肉,唇边有一颗黑痣甚是扎眼。冷天仇好歹也算是长林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娶这个掉价的老婆。
“本姑爷想回便回来,不可以嘛!?”
凌霄真起身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