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了洞房,待到们关上,凌冲总算是缓了一口气,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自顾自地喝下了。
“月儿,你要来点么?”
他似乎觉得这么做有所不妥又问道。
“冲哥,现在可不是是做这些的时候……”
南宫月的言语里有些嗔怪之意。
“那我应该干什么呀?”
按说随她进了洞房自己的使命也算是达成了,还能有什么事要干呢。
“人家还盖着喜帕,你也不知道帮我挑一下。”
“你自己也可以摘下来呀……”
凌冲这直男感满满的发言自然是引起了南宫月的不悦。
“正所谓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冲哥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呀!”M.Ι.
“好了,好了,我帮你挑就是了。”
凌冲凝望着桌子上那根秤杆,犹犹豫豫地将其拿起来。
不是假扮结婚么,为什么还要用秤杆挑喜帕呀……
凌冲自然是想不透南宫月的心思,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顺着她点的好。
凌冲拿着秤杆坐到了她的身旁,一下子就将这红色的喜帕给挑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早已涨红了的俏脸,今日南宫月将头发盘起,肤白唇红,一双明眸善睐更是灵动无比,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她双眸带电,惹的凌冲看直了眼。
“冲哥,我今天好看么?”
“好看,美极了。”
凌冲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说出了这番话。
“那你还不快点把酒拿来。”
“又要喝酒?”
“多新鲜呐,洞房之夜当然要喝交杯酒啦。”
“月儿,我们不过是假扮结婚,就不需要这么讲究了吧。”
凌冲慵懒了舒展了一**子。
“我刚才的话白说了么?”
南宫月蹩起眉头,就连她微微发怒的样子都美艳地不可方物。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凌冲将桌上的两倍酒端了过来,递给了她一杯。
“我才不是什么君子呢,人家是你的夫人。”
“好吧,夫人那我们饮下此杯,为这婚礼画上完美的句号吧。”
“嗯。”
南宫月怔怔点头,令人相互凝望着对方,南宫月绕过他的手臂将酒杯凑到了唇边,凌冲也有样学样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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