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其实这事我早就想说的,我和月儿的婚事也……”
凌冲寻思的不如就趁着这机会将自己与南宫月假扮结婚的事给说明白算了,这样自己也好脱身。这么看来冷梦言的到来反倒是极大的利好。
然而他话还没说出口,脚背就被南宫月给狠狠踩了一下,疼得他嗷嗷直叫。
“月儿,你这是干什么呀?”
“夫君,你可别乱说话呀。”
那冰冷至极的目光令人胆寒,很明显她已经猜到了灵活从的意图。
“那就请冷夫人进来吧,老夫与她说道说道。”
“是。”
门房离开后原本热闹的宴席就完全沉寂了下来,好似掉入了冰窖那般。
不一会冷梦言踩着轻盈的脚步走上了大厅,她今日穿得一身素衣罗裙,显得典雅而又恬静。
而就在她见到凌冲的那一刻,立马就冲上了前。
“夫君,为妻到底做错了什么,令你离家出走呢。”
可真是个戏精啊,一开口就是老演员了。
“梦言,你怎么来了?”
“夫君又要新娶,难道不是因为我这个妻子有过错嘛,我今日就是负荆请罪来的。”
她没说几句话,两行泪水就从脸颊落下了。
“梦言,你别这么说,错的是我……与你无干。”
“夫君你别说了,我今日并不是想与南宫小姐争夺。夫君如果觉得为妻碍事,那就索性一掌打死我吧,如果你还惦念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上,那便写下休书,呜呜呜。”
她哭哭啼啼地示弱,反倒是让气鼓鼓的南宫月无话可说了,她只是愤懑地望着冷梦言。
装,你继续装,我们才多大年纪,还多年夫妻……这胡话你可真是章口就来呀。
“梦言,我不是要弃你而去的,实在是……”
凌冲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夫君,为妻做的不好,你怎么处理就好,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呀。”
我碰都没碰过你,哪里来的孩子……
“冷夫人,你别激动,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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