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座岛屿
那名女孩说完道谢的话后便鞠躬离开了。
她似乎没有想过要看普蕾尔的反应，所说的话也仅仅只是为了表达感谢而已。
艾斯明白了普蕾尔所说的下午发生的事究竟是什么。
毕竟她就是这样的人。
黑发少女看着女孩离开的方向，她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少女的话而露出任何其他的表情。
她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就像是一湖无波的水面。
艾斯似乎能看懂她，但这种似乎却又像是他的错觉。
她就像是在空中飘着的一朵云。
就像是他躺在甲板上晒太阳看向天空所看到的那样，明明就在眼前，但当他伸出手，却又遥不可及。
艾斯终于弄清了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普蕾尔，但他还是回到了集市上，不过这个时候她却不见了。
只要是她说过的话，便不会轻易食言。
所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就像是几年前哥亚王国大火后的那一天。
平淡的，毫无预兆的，消失。
于是他开始寻找。
哥尔·D·罗杰，当这个名字再次从别人的口中说出，他的内心还是被不知道什么的存在捏紧。
又是这个名字，又是这个让他想要超越的名字。
这个名字不断提醒着他的出生，让他回忆起在那些小巷中，被流氓混混嘲笑这个名字的孩子就不该出生。
“又在想那些事情吗？”
“他是他，你是你。”
平静而清冽的声音响起，艾斯的心颤了一下，他微微瞪大眼睛，擡头，与那双沉静的黑眸对视。
那潭平静的“湖水”似乎能够吞噬一切，也能够包容一切，无论他是什么存在。
而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也显而易见。
在她的眼中，他是他，不是哥尔·D·艾斯，而是波特卡斯·D·艾斯。
就如同那个午后，已经能够看出以后影子的女孩对他说“活着挺好的”。
她不会迷茫，不会踌躇不前，尽管面上冷漠，但也会察觉他此刻的不对。
就如同她在废品回收站的时候会为一个瘸腿的人打倒想要抢走他财物的混混，毫不犹豫地前去贵族区寻找萨博，也会在这样的地方救下几个被当作奴隶售卖的少女，先一步离开集市。
艾斯曾在几年前放话绝对会打败她，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渐行渐远，远到他几乎看不到她的影子。
这些，艾斯统统明白。
不过也正是因为明白。
艾斯露出了以前没有什么区别的笑容，嘴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的牙齿，他开口：“这不是当然的吗？”
“我总有一天，是会超过那个男人的！”
*
对于伊娜的话，普蕾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