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吃饱了吗？”程婉莹伸手摸了摸阿祥的小肚子，圆滚滚的。“睡觉去，吃得饱饱的睡觉，将来才能长个好身体。”程婉莹放下阿祥。
“玉儿，阿祥。师傅给你们洗洗睡了”程婉莹说完，拉着两个孩子就走。
康有为一下跳到程婉莹面前，挡住路说“自从带阿祥回来，我还没尽过一天师傅的责任，就让我尽一次吧。带阿祥洗澡我也能干。”
程婉莹为有些难地说：“好吧”转身领着小玉走了。
康有为拉起阿祥的手要走，一个佝偻的身影拦在面前说“有为啊，师傅老了，也没几天好活的日子了，你们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办，就让阿祥陪陪老头子吧。还是让我再体验一下给你小时洗澡的快乐吧。”说完还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师傅，我”康有为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有为啊，你别说先听师傅说。。。。”
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两双大眼睛贴着窗缝看着窗外师徒的表演。眼神，表情，肢体动作无不表现的淋漓尽致恰如其分，给人一种不去拿小金人都有点屈才的感觉。终归是康有为火候不到，阿祥被师傅领走，康有为垂头丧气的回房。
“师傅，你真的要收阿祥做徒弟吗？”小玉躺在师傅的身边问。程婉莹摇摇头。“那你还”小玉不解的问。程婉莹说：“师傅只是想看你师伯和师公斗嘴，刚才窗外好看吗？”“好看，师公都哭了呢，哭的好伤心，看得小玉鼻子都酸酸的。”小玉说。程婉莹闭上眼睛说“睡吧”。“阿祥这个徒弟，我可以不要，小玉还缺点什么呢。。。”程婉莹盘算着沉沉睡去。
桌子上康有为面前摆放这一套明晃晃的金针，针尖锋锐，轻弹针尾金针会发出“嗡嗡”的蜂鸣声。老人面前摆放着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行家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在光线的折射下石头上显出猫眼般色彩斑斓。看着师傅师兄都是有备而来，程婉莹有些气馁“谁会整天把好东西都带在身上啊。”看了眼徒弟，心一横拼了低头在小玉耳边轻语几句。小玉瞪大了眼睛看着师傅视乎在说“真要这样”。程婉莹说：“去吧”。
小玉跑回屋，一会就跑了回来，小手背在身后脸红红的。一副不好意思拿出来的表情脸上带着羞涩，走到程婉莹腿边把一块布料塞进程婉莹手中跑了。程婉莹攥在手里“咦”怎么这样小，低头一看心里暗骂“笨蛋，东西都能拿错。”只好回房一趟，昂首挺胸的回来掩饰着内心的尴尬。把一块叠的整齐的布料放在桌上，带有小洞的一面故意漏出来。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副谁怕谁的架势。
阿祥被抱到在桌子上坐好，三人紧张兮兮的看着。阿祥先拿起一块石头在手中把玩，然后对着太阳照，老人脸上泛起胜局已定的微笑，轻捋着胡须觉得阿祥很识货。把玩一阵的阿祥放下手中的宝石，伸手抓向针包。康有为带着挑衅的眼神扫过师傅的脸，对着程婉莹扬起下巴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程婉莹很是不削表情，知道只要阿祥拿起她准备的东西，自己就赢了。用徒弟的名额给小玉换些福利这是昨晚就想好的，“舍不得媳妇，逮不到色郎。小色郎冲吧”。
阿祥似乎只对闪闪发光的物件有兴趣，一会儿拿起宝石一会拿起金针来回把玩，吊足了胃口才又放下。捻起布料抖开的一瞬，程婉莹红霞满面，精致雪白的耳尖都染上霞色。程婉莹的肚兜似盖头一样顶在阿祥的头上，熟悉的味道使阿祥久久不愿取下。
师傅气的吹胡子瞪眼手段太下作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程婉莹觉得师兄提出的条件更优越更有诱惑力，对小玉将来的发展更好。
阿祥被当作筹码交易给康有为做徒弟。
入门，拜师都很简单顺利，阿祥也知道了师公姓郑单名一个爽字。程婉莹说什么阿祥就做什么跟提线木偶一样，谁让大杀器只有程婉莹有别人都没呢。羡慕都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