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像小孩子一样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她。
“你下不下来,不下我就砸玻璃”回到摩托车前拿出扳手站在车头冲陈祥比划着。两人一个坐在车里一个站在车头僵持着。
黑泽龙一乘坐的轿车从这里经过看到两人针锋相对,铃木里美站在车头挥舞着手中的扳手笑道:“这女孩儿性子真够野的”。
秘书看向车外说道:“她啊,交通队有名的难缠鬼被她盯上准没好事。”
黑泽龙一来了兴趣:“哦,你怎么这么清楚被缠住过?”
秘书看了一眼司机略显尴尬的神情,说道:“公司的司机有次超速,这女警不知道怎么就找到公司来了,天天堵在门口看见出去的车就查,还记得有段时间她天天追在您的车后边跑,再急的事司机都不敢开快。那段时间司机可是被您骂惨了”。
黑泽龙一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啊,难怪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陈祥看着黑泽龙一的车离开实在是惹不起这位固执的女警摇下车窗,铃木里美拉开车门薅住他的衣领往外拽:“你给我出来,说你什么意思”。陈祥被压在车门上喉咙前顶着扳手两人间的距离相互都能闻到对方呼出的气息,铃木里美压在陈祥的身上感觉气氛很尴尬脸颊上浮显一片红霞向着脖领蔓延娇喝:“你的脏手往哪放呢?”
陈祥拿开环抱住铃木里美腰的手,扬起来看了下时间:“中午饭时间到了,你饿吗?找个你喜欢的地方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铃木里美冷哼一声退后一步,视线在陈祥下半身扫过说道:“臭流氓,你对我有了坏坏的念头,一顿不行要两顿”。
陈祥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铃木里美跺着脚怒视他甩动手中的扳手说:“想得美,信不信我把它拧下来”。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久智的身后就是资料柜平日里触手可及的资料,今天看来就是烫手的山芋频频回头看向插在锁孔上的钥匙坐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闷在办公室里一天都没出门,就是上趟厕所看到同事和他打招呼都是点头应付了事。一天的工作他总是心不在焉屡屡走神,下班后同事邀他去喝一杯想着被劫持的妻子他婉言谢绝了,等到同事都走后他才起身打开身后的资料柜,拿出一份份文件翻阅将极为重要的一些数据资料抽出来装进了粉碎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这些都是我多少个日夜的心血”睁开眼按下启动开关,随着粉碎机开始工作纸筒里留下一堆碎屑。有找来一些杂七杂八不相干的文件按照页数补齐。
晚上9点久智来到咖啡厅见到正在看报的金秀妍,说道:“周六下班后,我会按照约定将你要的资料放进垃圾桶,希望你们也能遵守约定。”
金秀妍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道:“周日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妻子,为了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在你的工作账户打上5万块钱作为酬劳”。话音落下起身离开。
“谢谢”久智怎么样说不出口呆坐在椅子上,他算计了金秀妍的同时也被她算计了。
跟踪了垃圾车司机两天,终于找到了接近他的机会。垃圾车司机叫尾崎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与其说是老实巴交不如说是有些憨傻。一个月的薪水也不算少了,尾崎住在母亲留给他的房子里,房子年久失修墙皮剥落尾崎也毫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打算娶攒钱媳妇。按照他的话说就是娶媳妇哪有娼馆的姑娘好,工钱只要自己计划着花天天都能睡到,一个月去15天睡不同的姑娘多好啊余钱还能买些好吃的补补,今天尾崎没有在娼馆留宿不是他不想留宿而是技艺好的姑娘都在陪客,没了兴致的尾崎拎着最廉价的酒一摇三晃往家走。
金秀妍醉醺醺的倒在马路边还不停打着酒嗝,扶住路灯杆一次次想要爬起来又一次次跌倒。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回头看看掉落的高跟鞋翘起一条腿对从身边经过的尾崎说道:“喂,鞋子捡过来”。
尾崎捡起鞋子蹲在金秀妍脚前往她脚上套,手掌上丝袜的触感是尾崎从未接触过得。吊带丝袜是高级娼妓打高级怪才能掉落的装备,晕晕乎乎的他抱着金秀妍的腿贴在脸上。
尾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仅有的记忆就是高级娼妓的腿很滑。睁开眼看了眼桌角放着的水杯,端起来摇晃了两下空的连口凉水都没有,拿起暖瓶底朝天才倒出来半杯水咕咚咚的灌进肚子。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起床穿衣去上班又是新的一天,刚提上裤子就觉得肚子里一阵翻腾,急忙向着茅房跑去紧赶慢赶还是没憋着窜稀的趋势,拉了一裤兜子。
眼看就要过了上班的时间,尾崎蹲在茅房里一动不敢动只要起身就是哗啦啦一阵。裤兜子里垫着草纸夹着腿找到邻居请人帮忙打电话请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