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莹跟在阿祥的身后来到桌前,就看到桌面上铺着一幅长4尺宽2尺的画卷。
画的背景是杨坟村的那个小院。画中一个包着头巾的中年妇人坐在小板凳上,大腿上趴着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孩子,妇人一只手按住孩子的背部,高举着另一只手掌作势要打。房门边躲着一个小女孩,探出半个身子掩嘴偷笑。画中的妇人,掩嘴偷笑的小女孩画的惟妙惟肖,入木三分。画中男孩脸的那部分却是空白的,阿祥爬上椅子趴在桌子上拿起画笔递给站在桌前的程婉莹,示意程婉莹在空白处补上阿祥的样貌。
程婉莹接过画笔说:“你是想考考师叔吗?”阿祥点头。程婉莹闭眼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形,脑补了阿祥偷吃的样子,睁开眼看了阿祥几眼。玉手挥动“刷刷”几笔就勾勒出一个偷吃,嘴里塞满食物,鼓着腮的阿祥。程婉莹放下笔得意对阿祥说:“怎么样像小馋猫吗?”阿祥裂嘴笑着,伸出手指点在画中妇人衣服上一条线的起点歪头看着程婉莹,手指顺着线条滑动到终点停住,立起一根手指。指着画中妇人肩膀处一条线条滑动向下延伸到终点,伸出两根手指。指着画中偷笑少女的一根手指线条滑动,伸出三根手指。阿祥看向程婉莹带着询问的意味,程婉莹点头说:“明白了”又问道“第四条呢?”阿祥指着画中趴在妇人大腿上的阿祥后背上的一根线条,手指沿着线条滑动停在终点脚裸的位置。
康有为郑爽师徒是跟在程婉莹身后进来的,看着阿祥在画上一条条的指出内气运行线路。康有为惊叹道:“真是巧夺天工的创意”。
郑爽开口道:“没有窍穴的注明也只是一幅画而已。”阿祥又分别在画中远山屋脊等几个位置指了一下,郑爽仔细查看才发现这几个位置是阿祥分别用了不同的字体组成的图案。
程婉莹小心翼翼的卷起画卷准备回屋,想着怎么装裱起来会显的高大上。就看见阿祥从怀里掏出一块粉色布料的一角向外拽,伸手拧住阿祥的耳朵说:“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被你偷走了。”阿祥伸手拨开程婉莹拧住自己耳朵的手,把程婉莹的肚兜平铺在桌面上,红梅傲雪而立,铮铮铁骨的姿态,一幅傲雪寒梅图展现在几人眼中。
想要从这幅图枝干错综复杂的寒梅图中找出修习功法太难了,康有为,郑爽和程婉莹围着傲雪寒梅图转了几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指指点点争相发言,发表自己的见解,挣的是面红耳赤。还是找不到丁点头绪,只能求助于阿祥。阿祥指了指站在程婉莹身旁看戏的小玉,康有为把小玉抱上椅子。
小玉拎起肚兜的两个角向后一折,顿时肚兜小了四分之一成扇面的形状,寒梅图看似杂乱无章的枝干形状成了一个侧身站立男子,最粗的那条枝干成了功法运行轨迹。小玉手指着最粗那条枝干的走势对师公郑爽说:“1”。几个人立刻就傻眼了,竟然还能这样。这是要死掉多少脑细胞才能想出来的。
郑爽赞叹说:“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呀。”随后小玉又通过不同角度的折叠分别展示了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内气运行轨迹。
程婉莹疑惑的问:“小玉你怎么知道这幅寒梅图应该这样看的。”
康有为和郑爽看向小玉。小玉脆生生的说:“这幅图有一部分是我绣的呀。”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康有为问道:“这幅图也该有穴位文字吧,小玉知道在哪儿吗?”小玉摇头说:“不知道,那是阿祥亲自绣上去的。”程婉莹看向阿祥,阿祥拿起肚兜交给小玉举着,拿出尺子量出两尺距离,示意大家在这位置看。郑爽试了一下,近一寸或远一分都看不清字只会认为那是花蕊,惊奇无比。康有为也试了一下果真如此。就在二人还对着肚兜上的寒梅图指指点点评论不休的时候。程婉莹第一个反应过来,手掌在桌面慢慢滑动手指悄悄的抓住肚兜的一角一把抓起塞进自己怀里。
阿祥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小玉,自己再掏出一把坐在桌沿上看戏。小玉靠在阿祥身边嗑着瓜子看着师伯围着桌子转圈圈追师傅,师公堵在门口。凑在阿祥的耳边小声说:“阿祥,你学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