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郑爽问。
“是的，师傅。经过这次闭关修习，实力有了很大的进步，气息比起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是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至少不会被轻易认出来，不用再东躲西藏了”程婉莹说着眼神越发凌厉起来，杀机四溢。
郑爽眼中充满担忧，程婉莹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太了解了。程婉莹说：“师傅，你放心。能轻易毁去一个门派的势利我知道有多强，我只会暗中调查，积蓄实力。待小玉和阿祥成长起来，再做打算。”郑爽点点头说：“出去以后万事小心，联系你两位师姐，让她们得空回来一趟。”
坐在一边听着听不懂的话，有一点阿祥知道有一天师傅师叔需要自己。
云层很厚很重，压得很低透着微微的粉色，今年的第一场雪要来了。“嘎吱，嘎吱”躺椅摇晃着。阿祥躺在上面望着天，泪珠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阿祥努力的仰着头，希望能表现的坚强。
程婉莹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的阿祥，看着晶莹滑落的泪珠，看着不时在眼前抹一把湿了一节的袖子。心情格外的沉重，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走走。
“吱呀”房门拉开，程婉莹披着棉衣朝院外走去，走出院门回身朝阿祥勾了勾手指，继续朝溪边走去。阿祥从椅子上爬起，跟在程婉莹身后。
溪边，程婉莹坐在一块大石上，阿祥趴在程婉莹的怀里，仰起脑袋看着程婉莹下吧一动一动，听着程婉莹述说着往事，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缓缓闭上。程婉莹紧了紧棉衣把阿祥包裹的更暖和些。
清晨，程婉莹拉开房门，一阵冷灌进来夹杂细密的雪花，小玉缩了缩脖子。程婉莹牵起小玉的手向院外走去。阿祥钻进床下翻找一会，拖拽着一个小包袱从床底爬出来打开，一白一红两条狐狸皮缝制的围脖和两双兔皮手套。抱着围脖手套，阿祥跑出屋来到院门口站在小玉身前，把雪白的狐皮围脖系在小玉的脖子上，拉起小玉的手给小玉带上手套。阿祥拿着火红色狐皮围脖站在程婉莹身前，程婉莹蹲下身子让阿祥系围脖，起身才发现阿祥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袖子不松。
“阿祥，回去吧。”这已经不知道是说的第几遍了，阿祥不肯回去执意还要再送一段。郑爽站在院门口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小墨疙瘩。
小玉再次和阿祥告别趴在阿祥的耳边说：“阿祥，我姓何，叫何香玉，你会记得我嘛，我会记得阿祥的。”说完抱着程婉莹大腿泣不成声。
“玉儿先走着在前面等师傅，我交代阿祥几句话就来。”程婉莹揉揉小玉的脑袋说。
阿祥拉着程婉莹的袖子蹲下身，左右四顾一番跑去捡来一根树枝，在地面上画了四条线标记处看向程婉莹。程婉莹点头表示明白。阿祥将四条线按照特定的规律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循环，看向程婉莹。灵光在程婉莹脑海一闪而逝，程婉莹没有抓住似明白又不明白地看向阿祥。阿祥在地上写下两个字“先天”。
程婉莹一把将阿祥拉入怀中亲了一口小声说：“小男孩快快长大。”说完在阿祥胯下一弹。
阿祥抹着眼泪回去了，地面留下一排浅浅的脚印，很快被漫天雪花覆盖。
程婉莹起身看着脚边的两个字“珍重”，眼圈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