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蹲在木盆边上玩水，看着正在洗衣服的程婉莹问道：“师傅，阿祥为啥天天都要站在墙根啊。”
程婉莹看了眼蹲在墙根玩的阿祥说：“站直，谁让你蹲的是玩的？”阿祥赶紧站起来。
小玉说：“为啥？师傅还没回答呢”。
程婉莹气呼呼的说：“咬人，罚站”。
“那师傅阿祥为啥天天坐在正屋发呆呀"小玉继续问。
程婉莹说"阿祥在找气感，有了气感就可以开始练气了。玉儿再有几天就五岁了吧？
小玉和师傅聊着：“我也不知道，师傅说几岁就几岁”。
“傻孩子”程婉莹慈爱的看着小玉伸手在小玉的头上揉了揉。
转头看向阿祥，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坐姿，阿祥感受到气的所用时间一天比一天短，因为不知道师兄有什么打算要教阿祥什么，程婉莹也不敢让阿祥随便学，没事就教两个孩子认字。
“师傅，你的小衣”小玉指着程婉莹手中的肚兜说。
“怎么了”程婉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感觉洗的挺干净的，疑惑地问。小玉手指着肚兜的一处，手指一戳一节食指就从肚兜的另一面漏了出来。
程婉莹双手抻着肚兜在胸前比了下位置，双颊爬满红霞，没好气的朝阿祥瞪了一眼。已经懂得看眼色的小玉，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师傅的眉头，小玉捂着嘴笑嘻嘻的跑开。
程婉莹眯起眼盯着手中小衣破洞，嘴角勾起，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师傅，阿祥尿床了”小玉说。
程婉莹闭着眼伸手在阿祥的被窝里摸了摸说“师傅刚叫过阿祥起夜，别瞎说快睡吧。”话音刚落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水流渍到手背上，程婉莹手“嗖”的一下抽回，赶忙起身掀开阿祥的被子。越是着急火柴越是划不着，等程婉莹点燃油灯，阿祥身下一片湿地图也画好了。程婉莹心中那个气呀，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阿祥又发不出来“我不气，我不气”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抽出尿湿的褥子擦擦手扔到地上。衣裤都懒得给阿祥换了，洗的还没干。上手把阿祥把个精光。躺在被窝里重重吐出一口气，掀开被角，拍拍床铺。阿祥撅着屁股钻进被窝。
清晨，看着肿的比发面馒头还虚还大的一张脸，程婉莹心情大好，笑容灿烂，嘴里哼着“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愿”走出屋门。看你小子还敢不敢在我的胸前拱。
美好的一天从心情开始。看着笑容灿烂嘴里哼着调子坐在院子里拆洗小褥子的师傅，小玉的心里犯起嘀咕“平常师傅拆洗阿祥褥子的时候，头向后仰得高高的，一副嫌弃的模样，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阿祥”阿祥蹲在墙根，头埋在双腿间拿着小棍捅蚂蚁窝，自娱自乐间听见小玉叫自己抬头向小玉看过去。
小玉一眼看过来，就笑的蹲在地上起不来了。程婉莹也是绷着脸，憋着笑。
“师傅，阿祥尿床了”“又尿了呀，没事明天师傅洗”
清晨阿祥脸上挂着两条香肠，张不开嘴早上没吃饭。
小玉说：“师傅，到阿祥起夜的时间了”
程婉莹眼都不睁说：“嗯，不用叫尿湿了师傅洗。”伸手在阿祥的被窝里摸摸，真的尿了。
“来阿祥睡这”程婉莹掀开被拍拍床铺。
清晨，阿祥软摊在床上起不来。
“师傅。。。
“师傅，阿祥自己起夜了。”程婉莹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