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樱组办的很好,我会和家主说,记你们一功”马车里传出一连串叽里呱啦的语音。声音悦耳动听一如珠落玉盘。
“小姐,下一步的行动,请您示下。”跪在马车前的黑衣武士头埋得很低,显示着内心的尊敬。
“武藏君,你的意思杀我们家族护卫的人是康先生做的,康先生家还有什么人,能不能请来为我们做事?”从车厢里传出询问的声音。
“康先生家里还有一个女人,两个孩子。我想还是能够请到康先生的。”名叫武藏的武士回答道。“我不要你想,要你做。懂吗?”“属下明白”武藏回答。
车夫心里莫名的感到不安,朝半山腰的方向看了眼说:“小姐,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不待车内回话,赶着马车缓缓朝着来的方向驶去。“武田大师,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回去”装饰奢华的马车内一名少女开口问道。
直到马车走出很远,远到看不见杨坟村,车夫武田才放下一身戒备回答:“武藏带领的樱组回不来了。”
半山腰一颗两人环抱的大树,树下两个孩子依靠在包袱上打盹,粗如成人大腿的树枝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人。看着远去的马车,又看向山脚下的小院。
武藏带领樱组12人蹿出树林,悄悄摸到康有为的院墙下。打了一个手势,就有二名黑衣壮汉蹲下身体交叠双手垫在膝盖上。从队伍中再出一人站在两壮汉的手掌上,两人同时起身把那人送上墙头。
“咔咔”几声轻响,院门打开一条可荣一人侧身进去的缝隙。武藏带领众人鱼贯而入。
站在树枝上的康有为看到这些黑衣人都进了小院,从树枝上跳下,脚尖在下面的树枝上借力轻飘飘的落在小玉的身前。挑起扁担,小玉一头阿祥一头颤悠悠的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程婉莹有绝对的自信,这些獐头鼠目的毛贼走不出院子,看都不看小院即将发生的事情,纵身跃下挑起另外一副担子跟上康有为。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斑点点的落在地面,林子里闷热潮湿,浓重的树叶腐臭味充斥鼻间。两道身影踩在莫过脚面的枯树叶上发出“哗哗”的响声,大黄在前面探路不时回头看向走在后面的二人。
“师傅,尿尿”小玉清脆的嗓音传进程婉莹的耳内。程婉莹四下看了看放下挑子,领着小玉超一块大石后走去。康有为把阿祥抱出篮筐把着阿祥,嘴里“嘘嘘”的吹着口哨。
程婉莹双眼冒火,黑着脸从大石后转出来,甩着手上的水渍。小玉低着头跟在师傅的身后不敢看人,裤裆裤管湿漉漉的。程婉莹从包裹里掏出水筒冲洗了手,拿出衣裤给小玉换上,看着康有为憋着笑的脸。
程婉莹黑着脸说“你是故意的。要笑就笑吧,不然会憋坏的”。“哈哈”刚笑出声的康有为就看到一只玉手在眼前划过抹在自己脸上。冰冰凉的水渍有些顺着嘴角滑进嘴里,笑声戛然而止。
一脸坏笑的程婉莹,挑着担子走在前面扭头对跟在身后满脸苦涩的康有为说“没事,小玉的。”坐在竹筐里四处乱瞄的小玉开口“师傅,不是”,还未说完就被程婉莹打断“闭嘴”。
跑在前方的大黄发现一个水潭“汪汪”地叫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的程婉莹,走过去站在水潭边仔细观察一阵才蹲下身洗把脸问“还有多远”。
蹲在水潭边洗脸的康有为说“以咱们现在的脚程,还要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