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回到聚集点对铁锤说:“队长你猜我发现谁了?”
铁锤递给刺刀一杯茶想都不想的说:“你的问题不难回答,这个人我们都认识对吗,是满洲来的吗?”
暗箭听到刺刀的话也来了兴趣凑到桌前问:“还是军统的?我们一批的学员?”
刺刀点点头说:“刘富贵,这个叛徒出卖猫鹰的就是他,他带了一队人来东洋也在寻找猫鹰的下落。”
铁锤说道:“刘福贵不是叛徒,是军统要除掉猫鹰让刘福贵投敌的。”
刺刀问:”是因为我们的原因吗?军统才要杀猫鹰。“
铁锤点点头说:”因为我们泄露了运输环节的重要情报给陕北致使重庆政府一根金条都没捞到所有的配合行动都给解放区做了嫁衣,才传出猫鹰在黄金计划中私吞了一卡车黄金。你去警视厅殓房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刺刀说:“死的那个女人右手中指无名指都没有带过戒指的痕迹,收殓记录表示现场没有发现任何首饰。在服部洋子的行李箱里发现一个信封邮寄地址是奈良。”
铁锤说:“我和暗箭去奈良找线索,发现可疑人员不要打草惊蛇。刺刀留在福山盯着刘福贵,有什么动静及时联系。”
刘福贵总结着一天时间打听到的消息,猫鹰确实在福山港口出现过。满头白发,身高1.6米左右。还要通过死者找线索,刘福贵同样想到了从死者的遗物着手调查。
服部洋子看着陈祥挠着头皮发愁的样子说:“陈祥,我还是把睡衣脱了吧,香子说这样你容易教会我。”陈祥拿出准备好的纸片“重新来”。
樱木和望月趴在窗沿上偷看:“陈祥让你教竹中练气你教了没?”望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向樱木香的胸围说:“还没呢,今天山上玩给忘了。”樱木忍着笑伸出手指戳在望月的脑门上小声的说:“看什么你还没成年呢面包会有的,望月教的时候让竹中只穿内衣。”“呸,竹中都那么老了樱木姐怎么不去教”望月说。樱木有些遗憾的说:“可惜呀,我不会。”说完扭着纤腰丰臀回屋去了。
自从望月告诉了竹中练气方法过以后,竹中天天盘坐在院子里找气感。伊织天天跑去后院找陈祥要跟着陈祥学习就是见不到人,跟望月混熟了以后就在望月屋里住下。看着望月晚上盘坐在床上修炼不睡觉,白天精神还格外的好很羡慕。
从陈祥的房间出来,坐在椅子上翘首以盼的伊织立马跑上去问:“樱木姐怎么样陈祥同意了吗?”
樱木香歪头看着伊织满脸疑惑的问道:“你天天跟望月住一个屋就没问过望月是怎么学的吗?”伊织摇摇头。“你还是去问问望月吧,陈祥愿意教你也未必愿意学,太难了。”樱木香说完就忙去了。
陈祥伸手指指饭桌上多出来的的一副碗筷看着服部洋子。服部洋子说:“伊织住在望月屋里,想跟你学就是一直没见到你。”陈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严词拒绝写:“不教,也教不会太累。”樱木香凑到陈祥耳边说:“瞄胸脯看大腿你累不?”陈祥瞪着眼伸手指着她气呼呼的似乎在说“你冤枉人”。樱木香瞪着眼和陈祥谁怕谁的对视着,突然张开小嘴把陈祥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尖在陈祥的指肚上一转。陈祥缩回手起身回屋斗不过我躲还不行吗。
望月和伊织站在门口看着大眼瞪小眼准备干架的陈祥和樱木香不敢过去,突然陈祥就败走了。十分佩服樱木香的战斗力,坐到跟前向她请教。樱木香刚想炫耀一下就听到一声咳嗽从背后传来,服部洋子端着2盘菜放在桌上说:“把她们都教会,一起欺负他是吧。他不打你不会离家出走吗?香子去吧,叫陈祥出来吃饭我也不会不替你求情。”樱木香进屋去叫陈祥吃饭,软磨硬泡带耍赖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陈祥给拽了回来。
伊织将夹起的一根鸡翅放进望月的碗里问道:“樱木姐说陈祥教的修炼功夫很难学,望月姐你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学的吗?”望月看向坐在对面的陈祥。
陈祥端起碗夹了几筷子才扭头就走这饭没法吃了。
望月又看向服部洋子,见她只管夹菜吃饭一副不关我事我不知道的样子。望月求助的看向樱木香,樱木香夹了几筷子菜端起碗去陈祥屋里吃。
坐在一旁的服部洋子憋着笑抠抠耳朵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望月没法说出口只好对伊织说:“晚上带你去看。”
望月问趴在窗沿的偷看的伊织:“还想学吗?“
伊织摇摇头说:“陈祥不能写出来吗?。”
望月说:“不这样教你根本就学不会,写给你也没用。”
伊织看着望月问:”你也是这样学的?“望月点点头说:”学了一个月,还挨了打才学会的。“
伊织有点畏惧说:”还挨打?打哪里呀,疼不疼?“望月指了指伊织的屁股。伊织犹豫了不知道怎么办好说道:”陈祥长得丑,被他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