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滨州第一金主要带她约会的地方,肯定是名声大振的场所,自己说不知道,显得太low了。
于是回复:听你的。等你来接我哟。
上官晨阳一看,心里踏实了几分。
看来,真的是小雨,她知道城南庙这个地方。
那一夜,因为忆起往昔,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复杂,很晚才能入睡。
当年,就是在那里,她救了自己。
终于到了周末。
杜心柔一起床,就问宋佳丽:妈妈,你知道城南庙吗?
宋佳丽大吃一惊,脸色大变:“你问这个做什么?”
“今天我有点事儿要去那里,但是不知道那个地方。”杜心柔说。
“不要去,不要去,女儿,你听妈妈的,那里有鬼……”宋佳丽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和紧张不安。
“妈妈,我是去约会,上官先生和我一起去的……而且,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啊?你也太迷信了吧!”
“哦,上官先生约你啊,那好吧……”宋佳丽犹豫了一下,松了口。
鬼不鬼的,不清楚。
但是,如果坏了女儿的好姻缘,那就真的活见鬼了。
城南庙,对于宋佳丽来说,是个地狱般的地方。
因为那里,曾经有一场她和谢茜茜的生死较量。
那血腥的场面,她至今记忆犹新,不寒而栗。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谢茜茜就算有鬼魂,应该也魂飞魄散了。
宋佳丽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杜心柔:“那里早都被拆迁了,现在叫恒达广场……夏兮雨小时候的家,就在那附近,对了,以前有个城南庙小学,就是夏兮雨上的小学。”
“哦……好端端的约会,又扯上夏兮雨那傻子,真扫兴……”杜心柔抱怨了一句,出了门。
此刻她并不知道,就是宋佳丽的这几句话,为她和上官晨阳的感情发展赢得了机会。
杜心柔在门口的公园左等右等,见不到上官晨阳,有点着急了。
心想,他该不会是故意放鸽子吧?
正巧这时,一条微信进来了。
上官晨阳告诉她,临时有点事不能来接她,直接到城南庙会合。
杜心柔想,反正就是恒达广场,就打车先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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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夏兮雨是雷打不动的要去儿童福利院的。因为福利院有些偏僻,坐地铁不方便,她就用微信扫了一辆电动车前往。
行到半路,天空突然下起小雨来,视线变得渐渐模糊。
突然,人行道上窜出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挣开了妈妈的手,朝着夏兮雨这个方向跑过来。
夏兮雨有些着急,一脚蹬在了地上总算停了车,可是,旁边一辆大众车突然冲了出来。
夏兮雨情急之下,一把扔掉电动车,想去把小孩子抱开……
结果,幸好大众车及时刹车了。只是为了避让,车身擦到了路沿上。
所幸小男孩没有受伤。
而夏兮雨的膝盖被磕破了,开始流血。
大众车司机冲下车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夏兮雨破口骂:“你不要命啦,想死去找个豪车,不要来祸害我……”
“对不起,我是没办法……”
“闭嘴,臭娘们……”说着,暴躁的司机就要动手打人。但是,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手出现在司机面前,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钱。
季百川!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夏兮雨还是知道这人就是季凉川的堂哥。
司机见有钱收,态度立马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大转弯,喜笑颜开:还是这位老板大方,行,这事就这么了了,今天放你一马!
说完,开上车走了。
“刚才谢谢你。”夏兮雨不是冷血动物,怎会不知道季百川在帮她呢。
说实话,如果不是季百川及时出面解围,可能这个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得到解决。一定会被大众车司机狠狠讹上一笔。
“不客气,上车吧。”季百川笑的时候,一双吊着的三角眼露出很魅惑的眼神,一口洁白的牙稍显夸张。
“哦,不用了,我骑车……”
“车轮子都掉了……你是害怕我?还是害怕凉川吃醋?”季百川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哦,不是的,我只是……”
季百川早就不耐烦了,干脆走几步将夏兮雨抱起。
“喂……你放下我……我自己可以……”因为膝盖的疼痛,夏兮雨来不及挣扎,就被抱上了车。
她有点无奈和忐忑。
她何尝不知道季凉川和季百川剑拔弩张的关系。
那天吃饭时候的针锋相对,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但是,这个季百川为何对自己这么热心?难道是想通过自己,然后和季凉川和解?
毕竟,现在是季凉川在担任代理董事长。
如果顺利,几个月后就是正式任命的董事长。
“你去哪?”季百川问。
“哦,去福利院。”
“你都受伤了,还去福利院。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擦破点皮,我回去上点药就行。”
“那我送你回西湖苑?”
“好吧……你知道西湖苑?”
“当然,你不知道吗,你和凉川结婚的当天,就是我替他行的礼数。”
夏兮雨想起来了,当时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些繁琐礼数,的确是一个高个子男人和她一起完成的。
这些,坐在轮椅上的季凉川确实办不到。
“到了,你慢点,我抱你下来吧……”季百川的热情,与季凉川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同是季家人,差别咋这么大呢?
季凉川正打算赶去城南庙。
出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季百川抱着夏兮雨舍不得放手,夏兮雨则扭扭捏捏,故作姿态……
他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拳头握紧,青筋暴突。
看来,这对狗男女之间,确实有情况。
夏兮雨不但是卧底,还是季百川的情妇?
只是,这也太嚣张了吧,居然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地下……
季百川,你是迫不及待想死了吗?
夏兮雨,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是活腻了吗?
他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然后,推着轮椅来到两人面前。
“真不巧。”季凉川冷冷开口,周围的气温骤降三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