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随时都可以签,今天就不谈工作了,休息一下。”上官说着,按了按头。
也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他的确有些头疼。
胡则鸣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急忙说道:“上官少说的对,说得对,我送您到总统套房休息一下。”
他早早地订好了总统套房预约好年薪极高的飞燕子,就是等着能有机会给上官晨阳极好的服务。
他曾经听说了上官晨阳不近女色,二十八岁仍是处男的传闻,只觉得简直是扯淡!
天下哪有不爱美女的男人!
只有不够美的女人!
按照他的想法,美女,一天一个不带重样的,最好能够年龄、身材、性格都有差别,那滋味才叫带劲!
上官晨阳没有拒绝。
“上官少,那您先进去休息一会儿,有事儿随时叫我。”胡则鸣恭恭敬敬地说着,将房间智能卡交给了上官晨阳,就走开了。
他当然不可能傻傻地将上官送进去,因为,里面的香艳内容,只能独享,谁会愿意被人围观呢。
“好。”上官晨阳揉了揉头,接过了房卡。
他们都不知道,此刻,套房里已经上演着“香艳”的一幕……
“方总,我自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好有内涵。”飞燕子已经换了服装,此刻,一袭白色的纱裙,衬托得她冰清玉洁般的神圣美丽。
“哦,是吗?我觉得飞燕子小姐就像天上的仙子,下到了凡尘。”飞燕子的夸奖,激起了方楚明浓厚的自豪感。
方楚明其貌不扬,微胖,但是自从学生时代起,就以才华著称。
他此生最为得意的,也就是他“滨州才子”的称号。
当然,他是一个爱财的才子。
说着,他忍不住想上前一步,离飞燕子近一些,再近一些。
反正,都到了总统套房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用端着。说是来说说话,什么也不做,那也是骗人的,鬼都不信!
可是飞燕子很腼腆,脸微微一红,向后退了几步:“方总,我真的很仰慕您的才华,想做你的学生……”
方总:“嗯……学生吗……”
“听说你有一个医疗器械的项目,我很有兴趣。”
“哦,是吗?飞燕子小姐也是学医的?”
“是啊,我研究生学的就是针灸医学。可惜,没有用武之地。”飞燕子说着,神情妩媚,眼睛却是泪雾蒙蒙,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啧啧,了不得,区区一个舞女居然还是针灸医学研究生毕业。这可大大刷新了方楚明的认知。
对眼前这个高学历的仙子又高看了一眼。
“那可巧了,我这个项目,就是关于针灸医学的,通过针灸与康复器械的合作,可以起到预防和治疗的双向强化。”
“是吗,那可太好了,我听着就觉得,这是一个好项目。”飞燕子似乎很激动,拖着白色纱裙,缓缓移步到了方楚明面前,距离方楚明只有一步之遥。
“对呀……”方楚明上前一步,拉住了飞燕子的手。
飞燕子的手是带着手套的,也是白色的纱料,摸上去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心跳不已,快要窒息。
飞燕子做势想要抽回手。
方楚明立即说:“如果燕子姑娘确实喜欢,那我可以带你一起做这个项目……”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手抓在手里,不断抚摸。
那手,白皙细腻柔软光滑,可比家里那只母老虎的手触感强多了。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飞燕子声音柔柔的,语气却很认真。
“那当然,我方某从不说假话……”方楚明说着,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了飞燕子的腰肢,让飞燕子想逃也逃不掉……
正在这时,房门开了,上官晨阳走了进来。
飞燕子背对着门,所以,第一时间看到上官晨阳进来的人是方楚明。
看到上官,方楚明立刻松了手,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和飞燕子姑娘畅谈人生理想的样子。
“抱歉,打扰了。”上官虽然头痛,但是理智还在,看到一男一女在,气息那么暧昧,什么都明白了。
转身欲走。
“别,上官少,您别误会,我们只是叙叙旧……飞燕子姑娘,后会有期,咱们改天再聊。”
方楚明一本正经的样子,都让飞燕子怀疑刚才放在她腰肢上不停摩挲揩油的是一只假手。
还有,叙旧?
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有啥好叙的?
她心里呵呵一声,看到方楚明落荒而逃的样子,有些好笑。
现在,方楚明走了,自己也该走了,飞燕子瞥了上官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下定决心,勇敢地走出门去。
可是,就在她前脚已经跨出门口的时候,上官晨阳拉住了她:“别走!”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更像是命令!
飞燕子嗤笑一声,并不打算就范,甩开他的手。
“我知道你靠近方楚明的目的……我可以帮你。”上官说道。
飞燕子停住了脚步。
飞燕子的目的,方楚明都未必知道,可是这个人居然知道了?
该不会是诈她的吧?
“你说,啥目的?”飞燕子反诈他。
“你帮我按摩一下,我就告诉你。”上官晨阳一脸的诚恳。
“按摩?不会。”
“那我就把你的目的告诉方总,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跟你叙旧?”
“你……按哪里?”飞燕子妥协了。
“头。”季凉川的头真的是头痛欲裂。此刻,要是夏兮雨在身边就好了,给他扎一针就能安睡一整夜。
飞燕子给上官按了一会儿,上官居然睡着了。
趁着这功夫,飞燕子赶紧更衣,趁着夜色,跑出了会所。
上官晨阳醒来,已经是半夜。
他头痛已经好多了,意识清醒的她,心里有些牵挂夏兮雨。此刻,如果夏兮雨能够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他都会挺高兴的。
可惜,打开电话,都是杜心柔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他敷衍着回复了一条。
杜心柔越来越黏他了,可是,她越是黏他,他就越是有点想要退缩。
他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回到西湖苑,已经凌晨2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