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大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他掀起白启安的睡裙。
.......看到了白浊ye体沿着大tuinei侧蜿蜒流下。
“所以你不仅吃了,还夹着别的男人的jīngye,迎接老公回家?”
白启安想不出任何辩解的话,无措地呆愣着。
解大危扯了扯领带。
“_yi_funeng了,跪下。”
听到这句命令,白启安甚至有些开心——解大危至少是愿意理他的。
他动作迅速地照做。
冰凉的地板很硬,膝盖处压着全身重量很不好受。
但白启安不敢乱动,也不敢抬头。
“等着。”
解大危下了第二个指令。
随后那双锃亮的黑皮鞋就从白启安视野中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皮鞋踩地声才再次响起。
解大危回来了,手里似乎还拿着东西。
以白启安的姿势看不真切,但他很快就知道了那是什么。
他的下巴被那东西——一条黑色的皮鞭抬起。
于是白启安不可避免地和解大危对视了。
解大危眸色幽shen,看不出喜怒。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不听话的狗,该怎么惩罚?”
“随……随主人喜欢。”
“定个安全词吧。”
“……不用。”
“好。接下来的一切,你都无权拒绝。”
解大危给自己D上黑色羊皮手tao。
然后将一个玻璃盒推至白启安面前。
这盒子里装了6块方形冰块,但颜色并非透明,而是淡淡的浅huáng色。
“生姜。”
解大危惜字如金地解释。
......所以,这些冰块是生姜zhi冻成的?
更重要的是......怎么用?
白启安心中升起不详的预_gan。
而解大危接下来的话证实了这个预_gan。
“和跳蛋一起,塞到你的后xué里。”
......
白启安尝试了下才发现有些难度。
xué口生理x地抗拒带着寒气的冰块,可怜地萎*着。而且四四方方的冰块滑溜溜的,没什么着力点。
他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完成这个命令。
现在冰块和跳蛋一齐挤在狭窄的肠道,_gan觉简直怪异极了。
那是一种发自nei里的冰凉,怎么扭动身子也无法躲避,再加上作恶的跳蛋一刻不停歇地震动,搅得冰块不停变换位置,毫无规矩地贴吻着他的肠壁。
“跪好。谁允许你乱动的?”
白启安的肩上就猝不及防挨了一鞭子,力道不重,但足够疼痛。
他迅速挺Xiong抬头,摆正姿势。
但一道破空声后,第二鞭还是在打在了他身上。
解大危的声音如冬雪冰冷:“现在告诉我,你都做错了什么。”
“没有跪好……”
第三鞭落下。
“接着说。”
“和……别的男人上chuáng,让他无taoneishe。”
第四鞭。
“继续。”
“没有准备好晚餐。”
解大危懒懒看他一眼:“还有什么想说的。”
“对不起……做错这些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
白启安的声音不再颤抖,语T也变得平缓。
他的body包括心理都在这短短时间nei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挨打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每一鞭后他都_gan到诡异的放松。
像愧疚被疼痛卸下,像罪孽被烈火清洗。
“啪。”
又是一鞭。
但力度明显减轻了。
*肌肤上细长红痕斑驳jiāo错,美*异常。
这是枷锁,是烙印。
是连接两人的臣_fu与掌控。
解大危的鞭子沿着白启安的锁骨往下,停在前Xiong,拨弄了一下那悄悄立起来的rǔ珠。
“被惩罚也能xing_fen起来?我可不记得有把你T教得这么yíndàng。”
白启安睫毛微颤,都快不懂自己了。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受nüè体质,可解大危的所有一切都像带着魔力,禁yu的装扮、冷淡的视线、甩鞭的动作,乃至亲手赐予的每一份刺痛,都显得无比美味,让他脸红心跳口gān*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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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