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连翘就是很多话都没说过,一来说不出口,二来并没有朋友,如今这一场醉的那叫一个彻底,大概喝了七八杯,把自己撑的不行,嘴就没合上。「^求^书^帮^首~发」
说了很多琐事,不重样,到最后吐了一场,嘴里还在嘟囔:“我也这么管过他,他喝醉了,那叫一个难伺候……”
郁青扶着她,傅冽枫在一旁护着,又急忙去开车,送她们回去。
在路上忍不住又叮嘱:“郁小姐,谢谢你照顾连翘,她醒了之后肯定难受,到时候……”
郁青打断他的话:“好好开你的车,你以为谁都像连翘这样傻吗?”
徐连翘简直是人间瑰宝,怎么可以天真到这种地步?痴傻到这份上的女人,注定是悲剧啊,郁青又抽了张湿纸巾,给她擦了一下口鼻。
傅冽枫从后视镜里看到,心下感叹:这郁青也是好姑娘,人美心善,难怪两人是朋友,不过,以前怎么不知道连翘还有朋友?
转念一想,连翘和他也没说过多少话,而且他一开始对连翘还有偏见,后来偏见没了,但也被连翘保持了距离,不知道也正常。
把人送回去之后,他忍不住去找傅冽昕,真想看看他这大哥现在在干嘛。
傅冽昕也在喝酒。
祁可欣拦不住,又不想叫薛雪再来,就在一旁哭,惹得傅冽昕更加厌烦,两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一个哭一个闹。
傅冽枫一进来就忍不住皱眉:“你们还真是热闹。”
这一点儿他和他大哥还真的很像,就连皱眉的动作都一样。
傅冽昕从二楼扶栏往下看了一眼,看到是他,便直接回房了。
傅冽枫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就上了二楼。
祁可欣看到客人来了,也不好再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让吴妈给她煮鸡蛋,热牛奶,她回了一楼客房。
傅冽昕房门没关,看着傅冽枫进来,没好气的说:“你怎么来了?我听咱妈说,你在外面混的还欠了债?回来又开始花天酒地了,就不能干点儿正事?”
“你还说我,你看看你,比我还没正形,不是还在恢复期吗?怎么能喝酒?”傅冽枫直接回怼,夺下他的酒瓶:“你就不能好好恢复?非得让连翘担心?”
“她不会担心的。”傅冽昕喝了大半瓶XO,没有傅冽枫那么敏捷,被他一下就给夺走了,听到徐连翘的名字,直接别开脸:“你是不知道她走的有多决绝。”
他心里有气,说着就去拿桌子上另一种酒。
还混着喝?傅冽枫急忙过去拦住,把酒拿开。
“你还好意思说?你把人伤的心死如灰了,还想让人家对你像以前那么掏心挖肺的?”傅冽枫为徐连翘正名:“连翘以前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你对她什么样,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傅冽昕手里空空的,本就有气,听了这话更是如同火上浇油,直接抓住傅冽枫的衣领:“连翘连翘,你叫的还真亲热,你是不是和她约会了?她从这儿那么决绝的走,是不是你敞开了怀抱等着她呢?”
说着,把他往后一贯,就像是以前贯惯了徐连翘一样。
傅冽枫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后腰硌到桌子上,也动了气,嘭的放下酒瓶:“傅冽昕,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亏得你还是我大哥,有你这么说自己兄弟的?还是你不了解你媳妇儿?”
傅冽昕听不下去,又要过来拿酒瓶,他急忙抢起,扔出门去:“你别喝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楼下那女人还在哭,是你那怀孕的女朋友吧?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你有家有室的,她还上赶着给你生私生子,也不想想私生子要是长大会成什么。”
“你没资格说我!”傅冽昕混着喝了两种酒,此时有点儿上头了,再加上心情本来就不好,越听他这么越说是火大:“酒给我!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喝!”傅冽枫直接拽着他到门口:“你趴地上喝!要不是为了连翘,我才不管你!连翘伤心欲绝的时候你在和别的女人……”
“你住口!”傅冽昕反手推开他,捂了捂胸口:“连翘是我媳妇儿,你提什么提?还叫的这么亲热,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我告诉你,我和连翘的事,是我们的事,你一个外人,说什么三四?”
“我外人?”傅冽枫真是怒其不争:“连翘那么好的女人,你不珍惜,还好意思霸占着?你的所有事连翘都知道,还让我照顾你的小细节,你呢?在这儿花天酒地的,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有跟没有没区别!”
“你说什么?”
傅冽昕越发上火,听不得这些,直接动了拳头。
傅冽枫和他身高几乎一样,当然不会让他打到,但是这动静可不小,祁可欣本来都不想管了,听到动静不对才出来,一看之下,差点儿吓倒,急忙给叶矜芯打电话。
小半夜的,叶矜芯和薛雪又从老宅来萧楠雅苑。
叶矜芯看到两个儿子那狼狈的样子——其实也没打几下,就被家佣给拉开了,但两个都
喝酒了,再加上之前摔掉的酒瓶,都是一身酒气,看上去很严重。
她一人捣了一指头:“都多大了还打架?你们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了是吧?我让你们打架!让你们打架……气死我了!”
说着,只抚胸口。
薛雪急忙扶住她去做下,劝道:“叶姨,您别生气,喝杯茶消消气。”
祁可欣在一旁,直接就说:“都是因为那个徐连翘,阿昕今天很不高兴,偏生弟弟还来说徐连翘各种好话,这不是火烧浇油吗?”
——“闭嘴!!”
傅冽昕和傅冽枫异口同声的呵斥她。
把祁可欣吓的一个哆嗦,不由就后退了一步。
叶矜芯都被吓到了,诧异了一下,又看向那两兄弟:“你们还长能耐了,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还是个破鞋,好意思吗?”
傅冽昕说:“妈……”
傅冽枫抢着说:“妈,连翘不是破鞋。”
“你们俩!”叶矜芯指着他们,气到手抖:“你们俩,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一个个的,都为那个徐连翘说话,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
傅冽昕坐到叶矜芯身边,按住她颤抖的胳膊:“妈,您别这么说,连翘对您从来没有不恭敬过,您想一想是不是?不要随便听我说几句就觉得她不好。”
傅冽枫也附和:“对啊,夫妻吵架是常事,赌气说的话不能做数。”
两人一唱一和的,真是把叶矜芯说到无言应对。
薛雪低头,掩去眼里的愤恨——她没有对徐连翘动手,是觉得她是过去式了,没想到竟然是虚招,她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