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充满了膏体的甬道里不停搅动,令膏体在里面化成粘稠的液体,两根手指往左右两侧撑开,甬道里的液体一下溢了出来,流了顾景宜一手。
当进到第三根手指时,温禾喊了一声疼,顾景宜亲亲他的脸颊,要他把双腿再打开一些,又去安we_i他前面的xi_ng器,分散他的注意力。
等把穴口弄得又湿又软后,他抽回手指,拉下裤链,将早已坚硬如铁的yin茎掏出,对准湿软的后穴准备插进去。
顾景宜的gui头很大,才进了半个头温禾就受不住了,抱着臀部的双手也松开了,臀肉夹住了露在外面的xi_ng器,一时进去不得。
温禾实在太过紧张,不但没顺利进去,还傻傻的在自己两片臀瓣上抓出十个微红的指印。顾景宜额上也渗出些细汗来,只好自己动手,托着温禾的臀部往上一耸,温禾上半身被提了起来,双手撑到了桌子上,两条腿极力踮起脚尖,才堪堪稳住身形。
两片臀瓣被大力分开,穴口也较先前扩大了几分,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媚肉,顾景宜又将yin茎插入,缓缓往前捅去。
“上次明明已经操过这里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紧?”不等温禾回答,顾景宜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还得多操几回,它才能长记xi_ng。”
“你长、长这么根……恐龙鞭,还能怪我么?” 温禾刚看完地心历险记,一下就想到了里面只张牙舞爪的恐龙。
顾景宜给气笑了,他这样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居然被形容成恐龙:“你还有力气和我拌嘴,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
说着他把整根xi_ng器捅到底,温禾感觉自己下面都被那玩意儿塞满了,不敢有一丝妄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撑破了。
顾景宜准备抽送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钥匙插进锁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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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开门的声音吓得温禾后穴一阵收缩,几乎要把顾景宜生生夹sh_e。
“你快出去,”温禾压低了声音,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有人来了,不要这样。”
身后的顾景宜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温禾急得用手肘去捅顾景宜的x_io_ng膛,身后的肉墙总算往后撤了撤,可对方那根东西还死死钉在他身体里,弄得他腿软腰软使不上力。
“求你了,不要这样……不可以让阿晋知道……”温禾害怕地发抖。“求求你……”
“不让他知道什么?”顾景宜反问。“知道自己儿子被个骚货勾引了?”
温禾点点头,羞耻地落下泪来。
顾景宜吐了一口气,扣着温禾的腰,附耳道:“首先,你不准逃,现在听我的,按着我的脚步走。”
温禾一边落泪一边拼命点头,顾景宜这才把他从桌子上拉起,他往前走了一步,温禾也哆嗦着慢慢往前挪一步,顾景宜的yin茎还插在他屁股里,每走一步,里面的gui头就会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敏感点,简直故意要折磨他。他身高比顾景宜矮些,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夹着对方的东西,还得和顾景宜保持同样的步子,艰难移动着,天知道他多想生出对翅膀,马上飞进房里躲好。
门终于被完全打开,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嗑噔、嗑噔,”的声音越靠越近,温禾急得要命,顾景宜却是慢悠悠的。由于温禾步子过快,导致粗大的yin茎从后穴滑出了一半,顾景宜抱着温禾的腹部不让他加快速度,又重新将yin茎塞了进去,两人以这个姿势又完成一次活塞运动,只是转个弯走进房间里,没几步的路程,温禾却感觉仿佛经历了跋山涉水的艰辛。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顾景宜随手将门一掩,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温禾小声乞求着,他已经不抱让顾景宜停下的希望,只能求他能暂时把门锁上。
顾景宜恍如未闻,不顾温禾的反抗,扳过对方的脸强吻,他兴奋
得要命。从声音来看,进来的人基本可以断定是他父亲了,如果他假装让父亲撞破,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让温禾成为自己的人, 这么想着腰部便激烈地摆动起来。温禾的下巴被他牢牢捏着,屁股里又插着他的yin茎,余惊未了,只能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
虚掩的门外传来零碎的脚步声,翻动物品的声音。
“你知道么?”顾景宜放开温禾的嘴,凑到他耳朵,用低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声调说。“你现在和父亲只隔了一扇门。”
温禾不停摇头,死咬着嘴唇,眼神像受惊的小鹿,眼泪不断夺眶而出,喃喃着不行,不可以。身后的顾景宜却狠狠地侵占他,故意干他的敏感点。
“小宜?”
温禾身体猛地一震,含着yin茎的甬道一阵剧烈收缩。
顾景宜应了一声:“父亲……”同时大股精ye应声sh_e入温禾体内。
温禾看着顾景宜,捂着自己的嘴,不停摇着头,身上抖得厉害。
“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顾景宜拧着鼻子说道。“已经在床上休息了。”
顾晋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房门:“你自己注意分寸。”
关门的声音传来,温禾总算松了口气,朝顾景宜x_io_ng口狠狠一顶,顾景宜退后了几步,插在下面的yin茎也顺势滑出。
温禾被顾景宜恶意作弄,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就算双腿还打着颤,还是努力将身后的人推开,光着屁股往客厅里跑去,屁股肉一颤一颤的, 一边跑还一边往下漏精ye。
他连衬衫没穿,胡乱套了下毛衣,正弯腰准备捡起扔在桌边的裤子时,又遭偷袭,顾景宜那该死的家伙不知何时靠近,借着他屁股朝上的姿势插再度了进来。
“被我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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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温禾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到地板上,姿势呈三角状,这样子别提有多累了。“顾景宜大混蛋,你快点出去,哪有这么没完没了的。”
“我的病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不能半途而废,”顾景宜恬不知耻地说道,温禾为了顾晋而不过xi_ng生活,他为了温禾也一直吃素,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哪里肯轻易罢休。
“你无耻……哪里……哪里是……有点起色,”在顾景宜的撞击中,温禾语不成调,他抬着臀部,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着,后头的顾景宜紧扣他的臀部,跟着他的脚步一直往前顶。“……简直就是……人肉打桩机。”
“不战个三百回合,本座岂敢就此收了神通。”
爬了几步,温禾实在没有力气了,双腿也抖得厉害,顾景宜见他快要软绵绵倒下去了这才放过他,拔出yin茎抱他起来。顾景宜年轻气盛,把人抱到床上,又要提枪进来,温禾抱着双腿缩进了毛衣里,蜷缩成刺猬状死活不肯让他进犯。
“温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人家等了多久才能吃上一顿肉啊……”
“不行!”温禾态度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