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后来怎么睡过去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因为运动会报了好几个项目,贺程今天跟酒店请假了,想休息一天,但经理说晚上可能有公司过来聚餐,人手不够,让他没什么要紧事就过来一趟,贺程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走开,就答应了。
经理看他这段时间确实很累,就说让他留个联系方式等通知,如果够了就不叫他了,贺程想想,把秦俊给他的那个号码留了,没有联系方式确实很不方便,之前有次临时停业,原本不用去的,结果因为通知不到他,害他白走了一趟。
那个手机已经很久没开了,贺程充好电开机,一堆未接来电,全是秦俊的,还有二十几条短信,问他去哪了,怎么不开机之类,语气越来越暴躁,贺程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秦俊炸毛的样子。
他走在路上,给他拨过去,一接通就是秦俊的大嗓门,“谢天谢地你终于开机了大哥,我特么给你电话不是为了让你防身用的,你去哪了!”
贺程咳了声,“最近比较忙。”
“你以为我傻啊,忙跟开机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你守着它。”秦俊差点就要给他写信了,他以为他停机了,话费都给冲了好几百,“你最近都干嘛呢,课业很重吗?”
“还好。”贺程裹紧了外套,出来穿少了。
“我擦,你要说忙我还能原谅你,还好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贺程败给他了,“你怎么样,还习惯吗?”
秦俊哼了声,“就那样吧,有钱有妹子,你懂的,就是课有点难,不比初中了,我妈最近给我找了俩家教,现在周末都被绑在家里,烦死我了。”
“嗯,你多用点心。”
“你怎么也这么说。”跟他妈一样,秦俊啧了一声,“小川最近有联系你吗?”
贺程没有立刻回答,秦俊也猜到了,“没有是吧,我正想跟你说呢,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他妈现在都不接我妈电话了,看样子是要跟以前认识的都断绝来往了。”
“想想也是,发生了那种事,他爸妈这样做也正常,你别担心,小川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肯定是没办法。”
“说点别的吧。”贺程说。
秦俊还想再安we_i他两句,不过人明显不想听,“别的,你钱还够用吗,我最近又攒了点,你给我个号,我给你打过去。”他给人姑娘买这买那的,还能省下钱,完全就是冲着跟贺程的这份交情,说真爱也不过如此了。
“不用了,上次那一万块还在呢,你给我个号,我给你打过去吧。”
“别别别,你用啊,舍不得还是怎么的,这点钱,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你这一年没什么来源,刚好凑合一阵,我俩还分那么清干什么。再说了,就算你现在花销不大,等以后考上大学了,有的是花钱的地方,你留着,再这么说我翻脸了啊。”
贺程笑笑,“我还没那么没用,能养活自己。”
“就你能干。”秦俊嗤了声,“对了,沈迪那杂碎后来还找过你麻烦吗?”
麻烦?算不上,贺程想到刚才,实话实说,“没有。”
秦俊激动的捶墙,“我谅他也不敢,把人害成这样,他要还有脸来,你告诉我,我找人弄死他,这种人,特么早晚进去,留着就是为祸人间……”一说起那恶人,他停不下来了。
“你不用上晚自习吗?”
“你比晚自习重要多了。”
贺程无奈的笑道:“回去吧,好好上课。”
“行,那你别再关机了啊,我又不会一直打扰你,就偶尔想你的时候,找你聊几句。”
贺程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问道:“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像这样。我先挂了,有消息我通知你。”
“嗯。”贺程挂断前
,果然听到那边又叫了声,秦俊装作不是很在意的问道:“那人,就那女的,考你们学校去了是吧。”
“你说沈歆?”
秦俊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
“见过了,在一班,比以前漂亮了。”
“拉倒吧,你什么审美,她什么时候跟漂亮沾上过边。”嘴上这样说,但秦俊同学还是很关心某位丑女的私生活,“那啥……她有男朋友了吗?”
“这我怎么会知道,你自己问她。”
“……”
“行吧行吧,那先挂了,你照顾好自己,等过年我回来看你。”
挂了电话,贺程把手机揣进兜里,风很大,吹在脑门上像磨砂纸在刮一样,他用手紧着领子,去坐公交。
以前从来不晕车的,这次坐到那边,下来就在垃圾桶旁吐了,他捂着胃,忙了一晚上,回去的时候在车上睡着了,差点坐过站,醒来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路边便利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盒安全套,临出门了,又在营业员见怪不怪的目光中拿了瓶润滑剂。
他开门进去,房间里有光,床头的灯亮着,沈迪把全部的被子都裹在身上,裹成一个蝉蛹,只露半颗脑袋在外面。
贺程洗了把脸,烧了点热水喝下去,这才好受了许多,他心情复杂的脱了衣服,躺下去,听着身后时轻时重的呼吸声,忽然坐了起来,mo他额头,果然,发烧了。
沈迪是被贺程给叫醒的,醒的时候身上又热又重,像下面有把柴火在炖着他。
“你发烧了,起来喝药。”贺程递了杯子给他。
沈迪一脸茫然的表情,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昏黄的暖光里,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他看着贺程,目光柔和,像只无害的大白兔子。
贺程塞他手里,“快点。”
沈迪慢半拍的接过,看了眼,“怎么是液体的?”
“我这没别的,只有泡腾片,你先喝了,要还不退烧,我带你去诊所。”贺程边说边去打了盆水进来。
沈迪不喜欢这玩意,廉价的味道跟他当年在乡下喝的橘子水一模一样,他放在床头,又要躺下去,身上没力气,还出了不少汗,虚的慌。
“你三岁吗。”贺程一把将他拉起来,一手捏着他的脸颊,一手握着杯子往里灌。
沈迪被呛到了,咳的到处都是,就这样贺程还不放过他,边咳边往里倒,喝一半浪费了一半,一杯下去,从下巴到x_io_ng前一片狼藉,他扔了块毛巾给他,“擦擦。”
沈迪近距离的感觉到了贺程的烦躁,他不满的瞪着他,奈何身上没力气,不然冲他刚才对他那样,拳头早上去了。
他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这么脏还怎么穿。”
贺程重新找了件给他,沈迪换上,躺下去,他眼皮很重,睁都睁不开,如果不是贺程硬把他弄醒,或许他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屁都感觉不到,想着便觉得心里有火。
贺程拧了把毛巾给他擦脸,手重的差点刮掉层皮,沈迪挥开他,“不会让我自己来!”
贺程把毛巾丢他脸上,坐在床前,半晌后问道,“上次有这样吗?”
沈迪知道他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