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贺程说话算话,这个门,他以后再也别想踏进半步。
沈迪手撑在他肩膀上,脸烧的厉害,他喘着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退下去,拉开贺程的裤子,贺程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大惊之下翻身坐起,“你……”
沈迪没管他,有点自暴自弃的把脸凑过去,他张开嘴,学着片子里看到的那样,一点点含了进去。
贺程几次想拉他起来都没有成功,沈迪憋着一股气,自甘下j_ia_n的做着这些事,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可让他拉下脸去对他说,来s市吧,跟我在一起,他又说不出口。
他没有靠近他的资本,因为贺程并不喜欢他,他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过渡xi_ng的找了个伴,偏偏这个伴,动了不该动的心。
沈迪磕磕绊绊,时不时牙齿还要碰一下,说实话,贺程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他时刻提防着他咬他一口,他不信他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是谁,沈迪,讨厌同xi_ng恋到甚至于偏激的一个人,肯安安分分的躺在他身下给他上不反抗已经够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能这么顺从,顺从的超出了他的预期。
“够了,沈迪,够了。”贺程悬着一颗心,推他起来。
沈迪抬起ch_ao红的脸,嘴角一片湿润,眼睛里还有被呛出来的泪水,他有些xie气,做不了,看着简单,做起来才知道那么难,除了心理上的排斥,胃里的不适让他一度差点吐出来。
他的样子让贺程有些动摇,他勾下他的脑袋,用力吻了上去,沈迪仗着他那张脸就足以让他心旌荡漾,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两具年轻的富有张力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互相发xie好像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前一秒还打的面红耳赤,下一秒就能做着这么亲密无间的事。
沈迪终于不再抗拒,甚至学着他看到的,主动迎合,走吧,走吧,他总不可能跟个男人一直搞在一起,贺程能陪他的时间不多了,就是再疯狂,以后也老死不相往来了。
贺程都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了,“你今天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不喜欢吗?”沈迪问。
贺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笑的轻浮,“喜欢。”
第四十四章 劝与不劝
高考前几天,沈迪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跟的贺程都有点烦了,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他想说,上次那是因为跟你在一起,以他这一年生活的平静,在最后三天里出幺蛾子的概率很低,除非他又给他整点什么。
贺程后来没有再做家教了,手里那点钱撑到他考完够了,他花销不大,基本的温饱解决就行,上次秦俊回来,把他后半年的房租全交了,贺程想等之后暑假,时间充裕了,再想办法把这块补上。
不是他太固执,是没必要,他还没到那地步。
贺程出了校门,和沈迪一起往家走,他把一样东西塞他手里,沈迪一看,是一盒冰激凌,巧克力口味的百乐宝。
“哪来的?”
“别人给的。”
“女同学?”
贺程没说话,沈迪知道他有这种本事,以前就不说了,现在同xi_ng恋的身份都昭告天下了,还能这么招蜂引蝶。
沈迪无声的嘚吧了一会,看他跟男的在一起觉得恶心,跟女的在一起又觉得虚伪,到底哪里不对,才会看一个人这么不顺眼,思来想去,只能是贺程这个人本身就让人讨厌。
他不爱吃甜食,但等了这么久,又热又饿的,收点辛苦费也应该,沈迪挖了一口放嘴里,十分浓郁的味道,腻的要命,“操,甜死了。”
贺程无语,吃个冰激凌也能爆粗口,早知道就不拿了。
沈迪又挖了一口送到他嘴边,贺程往后躲,沈迪卡着他脑袋
,硬往里送,贺程只能吃了,还好,没他想的甜,“不吃给我。”他说。
沈迪往另一边藏,“干嘛,我有说不吃吗。”
贺程笑,又是六月天,没去年热,晚上空气凉凉的吹在身上很舒服,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两边是低矮的民房,偶尔有几家亮着灯。
快拐弯时,沈迪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这么晚了什么事?”
“上去吧。”他指指前面,贺程看了他一眼,这两天沈迪没在他这过夜,说是怕打扰他休息,他在确实挺打扰他的,贺程没留他,“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叮嘱完又加了句,“别打架。”
“知道了。”沈迪跟他挥手,等贺程上楼了,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去。
沈迪靠在一根电线杆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冰激凌,看着前面几个有心没胆的人,嗤笑道:“一个人还怕成这样,我要不支开他,你们还有活路吗?”
廖安全打头,他知道沈迪狠,在他面前吃过几次亏了,耳朵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既然要报仇,气势上首先不能输,“你难道不是怕我们打他主意才让他先走的吗。”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吧,别碰他,你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就别怪我欺负你。”沈迪把吃的差不多的冰激凌砸他脸上,一脚踹了过去,他吃了太多甜的,这会全身精力满满,血液里都带了甜味。
廖安全被这一脚踹的不轻,他忙退出战圈,指挥其他几个人上,沈迪的名字他们都听过,出了名的打起架来不要命,今天一看,没想到长了这么嫩一张脸,心里突然都有了点底气。
廖安全在一边说:“我听说你以前跟一中那小子关系很不好呢,怎么,被我哥关出感情来了。”
沈迪突破人群,朝他冲过来,廖安全忙往旁边躲了躲,“我还听说,他同xi_ng恋这件事是你搞的鬼,怎么现在又这样帮着他了?”
“你不会是被他传染了吧,还别说,就你这身气质,做同xi_ng恋挺合适的,跟女人一样,就该被人压着干。”
“操你妈,老子先干死你!”沈迪暴起,越过挡在他前面的人,冲到廖安全跟前,抓着他衣领不松手,直打的廖安全满头满脸的血,发不出一点声音为止。
其他几个人连拖带打也没把人弄开,到后来都有点吓傻了,沈迪起身,目光yin狠的扫过他们,“还接着来吗?”
没人吱声。
“那我回去睡觉了。”他撸了撸黏在额前的头发,mo到一手血,妈的,谁!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谁要敢动他,我就杀了谁。”
众人面面相觑,毫不怀疑他话里的诚意,一个不怕死的人,就算真的杀个把人也不足为奇。
沈迪回到车上,透过车窗往上看了一眼,贺程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不知道睡了没有,他用毛巾捂着脑袋,开车去了医院。
还好,不是很严重,就一条小口子,医生说要把他这块的头发给剃了才好包扎,换作以前他根本不在乎,剃成光头都没关系,但现在不一样了,秃那么一块多丑啊,怎么见人,准确的说,是怎么见他。
沈迪照镜子,脸肿的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