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就行。”
沈歆应该是知道点他和贺程的事,只是从来没问过,尽管两方始终有人保持联系,但这么多年,他和贺程像是被隔绝在了两座孤岛,连当事人都深恶痛绝的感情,没有人想再看闹剧重演。
“我……只是在想。”
“想吧,想久一点,我看他也不差这一会。”沈迪说着笑了起来,“便宜他了,真的,我就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
沈歆也笑,“我也没见过。”
“那以前那些事,就不要再想了,人总要把精力留给值得的人。”
沈歆看着窗外没说话,过了一会,小声的“嗯”了声。
吃完沈迪送她回去,让她找机会还是早点搬出来,就算他这个做哥哥的看的下去,等将来她答应秦俊,他如果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忍心她住这种地方。
沈迪停好车上楼,时间是一点半,累了一晚上他困了,走出电梯,灯火通明的过道里,贺程靠站着,头抵在墙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来,“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第六十三章 介意与不介意
沈迪走近两步,“我没有在外面过夜的习惯。”
贺程看着他,“我忘了。”
他确实很少在外面过夜,以前沈瑞也说过,他睡不熟悉的床容易失眠,跟着贺程搬的那几次家,头几天晚上他都睡不安稳,压着动静翻来翻去。
贺程被他翻的心烦,手脚并用的压着,沈迪用头往他怀里撞,没有空调的房间里,两个人较会劲,出的汗够粘对方一身,通常到最后,贺程先投降,“下回我直接把你干晕过去算了。”
“别等下回了。”沈迪说,“试试我把你揍晕过去怎么样?”
“不。”贺程拒绝了这个提议,“只能你不翻,不能我不听。”
“凭什么。”沈迪怒了,“有本事你他妈别搬啊。”
贺程叹了口气。
“来吧。”沈迪仰起头,“我控制着呢,不多不少就晕到明天一早。”
贺程没忍住,抵在他肩膀上笑了。
沈迪闷了一会也开始笑,然后在这种奇异的气氛里,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睡过去。
……
沈迪视线往下移,眉毛轻轻一挑,“腿好了?”
“前两天就拆了。”贺程提起左脚,转了一圈,“感觉不错,有兴趣再来一下吗?”
沈迪往他对面的墙上一靠,“找死么。”
贺程的目光始终跟着他,“我说真的。”
沈迪没说话。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贺程叹了声:“你如果还想揍我,就尽管来,等揍到你满意了我们再好好谈。”
沈迪摇头,看着他,“我不想谈。”
贺程抬眼,“那做吗?”
“你想的美。”
他突然能理解贺程当年为什么把着门,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关在门外,因为不想看见这个人,不想和他说话,不想回忆起任何和他有关的事。
沈迪想过很多次和贺程再见面的场景,在他有把握贺程再也不会回来的情况下,他仍旧充满了不甘。
他大概会因为控制不住愤怒,对他暴力相向,一次、两次……直到那些因为他而受的屈辱统统被从拳头缝里带走。
然后呢?
如果他依旧出现在他面前,并配合他所有的冲动呢?
没有想过。
沈迪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烦。
没意思。
没必要。
从公平的角度来说,他当年对贺程造成的那些痛苦,都用身心陪着他熬过去了,之后两不相欠,yin魂不散的内疚再
也不能让他寝食难安。
如果他没有把心搭进去,天各一方,他甚至没有理由再给他一拳。
就那样吧,停止吧,不要回来,不要遇见,一辈子一百年,四年放哪里不是过,硬生生拉扯成四十年,谁都活不了。
充满倦意的眼神里不再有愤怒,沈迪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贺程感觉到了不安,“给我留点希望行吗?”
沈迪看过去,贺程偏过头,“我当年就是再恨你,也没有把一切做绝,沈迪,我宁可你像我当年骗你一样骗骗我。”
“骗来骗去有意思吗,你还想在这种把戏里玩多久?”沈迪直起身,“我困了。”
贺程没有动,沈迪挥挥手,“你要想在这站着的话,随你。”
贺程拉住他,“明天跟我去趟医院。”
“做什么?”
“你跟那些人……你有没有注意保护自己?”
沈迪收起按密码的手,“不用了吧。”他转过头,“当年跟你不也经常什么措施都不做吗?”
贺程的手一紧,“我跟他们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沈迪说:“那你有病吗?”问完他笑了,“我现在才问,是不是太迟了。”
“没有。”贺程说:“除了你,我没有跟任何人做过。”
“是吗?”
贺程看着他的背影,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不是疑问,不是确认,就是两个简单的音节,像是在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仅此而已。
无论你跟什么人做过,我都不介意。
可他介意。
他介意的发疯。
一想到在他不在的这么多年里,沈迪一次又一次的和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有过不正常的交集,他就无法抑制的愤怒。
这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一年又一年,疯长出来的枝蔓把他包裹的密不透风,他历经辛苦爬出来,从缝隙里往外看,人却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想要再次触碰他的念头是那样的强烈,贺程看着他,刚一动脚,沈迪就识破了他的企图,在他手过来时,他拳头已经先上去了。
贺程挨了一拳,却没有退,看样子还没有死心。
他不还手的态度同样让沈迪很恼火,“不怕我真打死你?”
贺程伸手,“那在我死之前,能让我再抱抱你吗?”
沈迪笑了声,转身,就在这个时候,贺程吻了过来。
沈迪没想到他能这么锲而不舍,贺程把他推在门上,手从他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贺程的姿势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大概也没想防,沈迪在身体正常且意志坚定的情况下,战斗力有多强,没人比他更有体会。
他只想靠近他,亲亲他,权衡心里的利弊后,无法触碰的渴望比起肉体上的死活,不知多少万倍的让他煎熬。
就在沈迪把他咬的满嘴血腥,准备扣他脖子时,贺程突然松开了他,看着他不住起伏的x_io_ng口,“你动过手术?”
一条很长的术后缝合疤,贺程敢确信,他以前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这么大的伤口,开过x_io_ng?
“为什么?”
